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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

    姜嫄对他兴趣更甚,“李公子在此正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游船如何?”

    李晔抬眸,目光掠过她发间海棠,“元娘子相邀,不敢怠慢。”

    春阳融融,李晔望着身侧少女的容颜,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抗拒这份心动。

    春风拂过她鬓边海棠,甜香似有若无,李晔的心急促地跳动起来。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不可避免想起昨夜在青霭住处撞见的那一幕,眉头不自觉拧紧。

    元禾心性单纯天真,不谙世事,这样的女子,合该被人捧在手里娇养着。

    以后该嘱咐着三娘,看照着元禾,别让外头那些女子教坏了她。

    杏云站在柜台后,攥着抹布的手微微发颤,怔愣地盯着姜嫄的离去背影。

    她知道姜嫄的身份后,尚且有些没缓和过来,不过待姜嫄态度倒是一如往常,没露出什么破绽。

    只等着合适的时机,再将一切告知于她。

    画舫搅乱一池春水,湖面浩渺,波光粼粼,岸边杨柳依依,繁花似锦。

    姜嫄今日穿着赵粉衣衫,鬓边依旧只簪了朵海棠,不着首饰,看起来十分素净。

    她倚在船头,慢条斯理地撕扯着柳叶,一片片抛入水中。

    徐砚寒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这幼稚行径,镜片后的眼神阴沉。

    “公子总瞧着我看做什么?我生得很丑吗?”

    姜嫄突然抬眸看向李晔,手中柳条故意扫过李晔手背。

    李十三看着面冷,但意外好约,待她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柔情。

    她看不到好感进度条。

    若是能看到好感进度条,她猜李十三对她的好感度怎么着也能有个60%。

    李晔呼吸微滞,堪堪回过神。

    他生平见过太多美人,却从未有人能像元禾这般,素净得只剩鬓边海棠,就叫他根本移不开眼。

    就好像给他下了什么蛊。

    “元娘子一颦一笑皆是动人。”李晔这般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个檀木匣子,“只是觉得元娘子理应配上更好的……”

    随着机关锁打开。

    匣中金丝累成的海棠花映入眼帘,花蕊由一颗罕见的明珠镶嵌其中,只光瞧着就价值不菲。

    “太贵重了……”

    姜嫄指尖悬在珠花上方,却没有伸手触碰,垂眸道:“我怎么配呢。”

    李晔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却无比轻柔,好像生怕伤到了她,“我只怕元娘嫌弃这珠花简陋,其实我并非大昭之人,待到……我会给元娘更好的。”

    李晔声音低沉,白发垂落几缕扫过她的手背。

    他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该将世间最好的一切捧给那个人。

    待要进一步解释,暴雨骤然而至,豆粒大的雨点砸在船蓬上,伴随着隐隐雷声震耳欲聋。

    两人仓皇间躲入了船舱中,湿透的衣袍交叠在一起。

    姜嫄骤然缩回了手,低着头演着良家少女的羞涩模样,“公子这话何意,我们这才见第二面。”

    徐砚寒不知姜嫄心思,他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姜嫄羞怯的样子,莫名觉得碍眼。

    他阴阳怪气道:“不过小小珠花而已,你不会就上赶着爱上了吧。他无非想用点蝇头小利拿捏住你,再哄骗着你敞开腿,再给他生儿育女罢了。”

    姜嫄心底恨毒了徐砚寒,但又碍于李晔在场,面上不显分毫,只能极力忽略着徐砚寒那个下头男。

    她望着李晔被雨水打湿的白发,美得宛若妖魅,忽然想起昨夜青霭在她颈间喘息的模样。

    这对兄弟真是有意思。

    徐砚寒说的一点都不对。

    到底谁给谁生儿育女还不一定呢。

    雨水如织,船舱在湖泊风浪中摇晃,李晔下意识将她护在怀中,臂膀撑出一方天地。

    “公子……”姜嫄眼眸潮湿,柔弱如柳,指尖故意划过他的胸膛,“我不怕的。”

    她嘴上这般说着,身体却如柔软的蛇,随着这风浪栽倒入了李晔怀中。

    李晔垂眸看向栽入怀里的姑娘,她那双桃花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将最柔软的姿态展露在他面前,无意识地撩拨着他,引诱着他。

    就好像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他呼吸骤沉,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规矩地推开了姜嫄。

    李晔为她披上披风,扶着她坐稳,“元娘子,待雨停之后,我送你回家。”

    姜嫄却身子一软趴在了李晔怀中,她听见了自己甜得发腻的声音,“公子……你待我可真好……”

    船外惊雷炸响,照亮徐砚寒阴沉的脸色。

    徐砚寒默默看着姜嫄“不经意”搭在李晔腰间的手,并且她试图去解开男人的腰带,抹了唇脂的嘴唇擦过男人的耳垂,略微轻喘着凝视着李晔。

    姜嫄的一举一动,都在引诱着抱着她的男人。

    徐砚寒面色沉沉地盯着姜嫄。

    不过是刚见两面的人,什么都不了解,她怎敢如此?

    也不怕染了病。

    他这般想着,突然伸手去拽她的发髻。

    第34章

    姜嫄只觉得头皮一紧,转过头发现被徐砚寒正揪着她一缕头发。

    “你了解他吗?就想跟他上床?也不怕染病。”徐砚寒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嫌弃。

    姜嫄沉默以对。

    因为她根本受够了这个爹味男,此刻只想崩溃到尖叫。

    恰在此刻,画舫在惊涛中剧烈摇晃。姜嫄借着船身倾斜的力量,佯装踉跄地往徐砚寒方向栽去。

    “元娘,当心!”李晔急忙伸手欲拽住她,却看到她径直撞向了空无一人的船尾。

    徐砚寒以为她站立不稳,本能地想扶住她。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噗呲”一声,那根缠丝海棠珠花簪已经深深没入了他的腰腹之中。

    他垂眸看着不断渗血的伤口,没有恼怒,也没有第一次的惊讶,反倒扯了扯唇角,“姜嫄,这是第二次了。”

    姜嫄就像是没听到一般,面露惊恐地向李晔求救,“公子救我。”

    船随着波浪起起伏伏,李晔稳住身形,在瓢泼大雨中,一步步向她靠近。

    姜嫄湿透的衣袖抵着徐砚寒的伤口,似是觉得不解气,猛得拔出簪子欲再刺一遍,却被徐砚寒扣住手,“姜嫄……”

    船尾的木板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暴雨如注,模糊了眼前的一切,让人完全睁不开眼。

    姜嫄不退反进,任由徐砚寒攥着手腕,她附在他耳畔低语,“徐砚寒,你每次只会说这一句话吗?给你个报仇的机会,拉着我一起去死……”

    感受着随时摇摇欲裂的船板,徐砚寒低笑一声,“姜嫄,我是爱说教了些,但也没至于要你性命,我不是你这样的疯子。”

    他突然将姜嫄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