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告诉班里还不知道的其他小同学,昨天啊,这几个家伙跑到生活老师的住处捣蛋,留下一地鸡毛,衣服被子都搞成一团糟,连床头柜的她与爱人的相片和家人的照片都扔在地上写上『死三八和绿毛龟以及其他龌龊不堪的词汇』,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犯罪,这是侮辱诽谤诋毁他人还是女人吗?最可气的是居然还留下一行字,写在白纸上:『此事乃王者峡谷四天王所为,鸡婆莫要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虽然你本来就长得很丑,这下更丑了,哈哈哈,略略略,嘻嘻嘻』,急得她都要哭了,差点就报警抓人,要不是我和她好好沟通,好说歹说劝住她,你们呐,就可以去少管所或监狱看他们了,这一定会是一个轰动这片地区的热点新闻。」
「正好遂了他们的意,不是想出名吗?不是要混出个名堂吗?不是要当老大BOSS吗?正好满足他们的心愿。」
沈没好气的说道,胸膛剧烈起伏,看来是真生气,没少操心,侧面也能看出对於他们的重视,不然一般的教师遇到这种事早就大义灭亲公事公办秉公执法了,她还私底下处理,替他们擦屁股。
「你们跟她什麽仇什麽怨啊,至於说这种恶心侮辱人的话嘛,还用这种下九流的方式,简直就是流氓小混混才用的手段。」她凤目圆瞪,看着这四个让她不省心的孩子。
她用手指着他们中的老大,「白亮鸡,你先说你说说为什麽要针对生活老师干这些事。」
白亮鸡被指着也不生气,似是习惯了。
他老神在在的说道,脸上带着漫不经心,好像一个职场老油条,可他才只有八岁而已。「针对她?我没有针对她啊,我们都没有针对她啊。我们只是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
「老师你讲不讲理啊?没理的到底是谁呀!老师,时代变了。现在是法制社会,是新时代,做什麽都要讲法的,不是过去那个旧社会了,不是老师可以为所欲为丶肆意指责丶体罚学生丶辱骂学生的时代了。」
「再加上,我们还是烈士子女,我妈还在国企里当班呢,招惹我们对你也没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他脸上一副有恃无恐,一副你不敢得罪我们的模样。
沈气的浑身发抖,面色红涨。
「我叫你解释为什麽要对生活老师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这种事要是闹开了:被其他人知道了有多可怕,尤其是被上纲上线,被抓典型,现在是什麽时代,是批斗造反的时代,乾了这些事你想过後果吗?」
「如果不是我私底下和她沟通解决她的问题,又和校领导们协商压下这件事,封住所有知情人的口,处理事发现场,被那些人知道了你有好果子吃吗?尤其是你爸得罪的那群人,那可不是些善茬,都是些社会渣滓,毙了都没有人伤心的。他们能整死你爸,就能整死你。」她厉声喝道,面色难看。
纵使听到这些话,白依旧面色不改,似是早有准备,心中打好草稿一般。反而是周遭其他同学,尤其是女性同学,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在她们眼中,以往温柔似水的沈老师消失不见了,现在的是一个又凶又狠的坏老师。以往出现这种状态时都是老师讲到祖国的敌人和大汉奸大走狗大卖国贼时才呈现的。白的三个愉快小夥伴也面色不改,正襟危坐坐在座椅上,他们早已提前通好气,商量过对策,眼下正是实施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