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情自若的说道,「让我来一五一十回答老师的问题吧。」乍一听仿佛他占据主动地位。
他双手合十,至於胸前,像是大学里向台下学生讲解自己某种成果的教授一般。
「您问我为什麽要带头对那个老虔婆干这些烂事,」他看着渴求一个确切答案的老师的面庞语气平缓的说着,突然提高声调,语气急促起来,像是对待阶级斗争的敌人那般,「因为她该,她活该这样。」他极喝道。
白露出一个阴邪的笑,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笑,而是成人的笑。此时的他仿佛不是一个孩童,而是一个阴险毒辣的成年人一般。
「原本,像我们这种烈士子女中的特型,不应该待在这所公立小学里,而应该待在专门的惩治处罚所里,接受思想改造,劳动改造,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和仇恨主义教育,把我们洗脑成一个红色战士,就像其他人一样。为伟大祖国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为中华民族复兴而奋斗,当真是冠冕堂皇的藉口,漂亮话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对我们好呢。」说道後面他阴阳怪气起来,语气里满满的挪揄嘲讽都不带掩饰的。」沈面色开始难看。
「至於我们为什麽来到这所学校,还是托了敌对势力和境外势力的福,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早不知死多少遍了。」沈面色阴沉的可以滴水,流出名为训诫的汗水。
「你说对吧,值得令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或者我换个称呼,先生(せんせい-sensei)」他满脸讥讽的看着沈,单手叉腰,毫无畏惧,活像个斗士。」
沈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像是被惹怒到极点的战士一般,即将爆发。
「这所学校好歹也是公家的,面子上至少过得去。一方面彰显了他们的仁慈,一方面又把我们攥在手心里不放松,当真好计谋啊。这麽想对我们好,为何不把我们送到外国人学校去,我们在哪可以学得更好,更加自在,更加幸福可见哪,祖国不放心我们啊,所以才『保护』我们这类人群嘛。」
「其实要是就这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倒也不是不行,能苟活於世谁想去死呢。」
「然而,国家为了向那些人换取好处,把我们当做了筹码,於是把我们下放在各个地方政府特殊部门人员会同军区在职军人主管的教育场所,也就是所谓的军管直营学校,这所学校便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白愤愤不平,一张小脸上满是寒霜,如万载寒冰一般。
「作为军管学校,名义上还是得维持一定的自由民主,这样才符合主旋律嘛。所以他们并没有直接在校内直接对我们出手,那样太低级太明显了,不利於他们的统治,而是暗戳戳的在背地里下手,就像军统特务一样,挂着老师的名头实则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位生活老师便是其中之一,我可是真的找到了,相关物件,虽然没有实质证明她与军部有实际上的联系。但至少也证明了她不是乾净的,既然有嫌疑那就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贵经验。作为後人我们可要继承这种传统美德呀。你说是吧,沈老师~」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童音竟听出一股子妖邪味道。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那剩下就要实施了,我事先买通了学校里的警卫和值班人员,用这个。」他亮了个手势,那是堕落的标志,腐臭的金钱??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