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顾,我还是想说几句,你们供匪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级太无耻了,那个生活老师也是其他人也是,估计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是把我们当做有一定危险性的『亚人』,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们真正的危险性。所以才压根没有采取正确的防护措施,门神也是,结界也是,妖兽也是,其他也是,我压根没费太大劲就进去了。」
「真是让我大失所望,我原本以为能钓到大鱼的,结果却只是几个杂兵,包括联络她的上线也是,都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亏我还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想要大干一场呢,结果却是这样虎头蛇尾的。」
沈已经气到说不出话了,从这个小孩开始长篇大论他的演讲开始,她就已经处於情绪失控的边缘了。
「你说这些话,是发自真心的吗?」沈质询着他。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的话,可不是只会批评教育的程度,而是会被作为典型特例被大加批判大加批斗,你会生不如死的。你还年轻,有大好的时间,大好的时光,只要老老实实接受改造,作为仲夏国民的你,是不会被祖国所抛弃的。」沈带着一种怜悯的眼神,语气也缓了不少。
「所以先生是在同情我们吗?被迫和族群同胞分开,失去父母,自身被监控,被他人畏惧,付出十几年青春学习敌人的文化知识,听着敌人日复一日的感恩教育,在敌人的指挥下结婚生子,最後再在战场上听着敌人的冲锋号角打头阵,战死沙场,遗留下年岁不大的孩子和遗属,重复这个被诅咒的轮回。」
「真是可悲的人生,我的父亲也是,那些听信供匪谎言的人也是,我也是。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感伤起来,似是感叹无数年来所有身怀大义战死沙场的战士,幼似是感叹自身命运的多杰。
「先生之所以能若无其事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们,能一直保持这麽冷静,是因为你自己出生名门望族,是个大家闺秀,你有肆意挥霍青春的资本,你有试错的机会,你的阶层不是我们的阶层。沈家可不是一个小家族,我可是知道的,很多人也是知道的,在魔都丶山城丶羊城等地都有你们家族的分支。」
「你们的资产不可计数,毕竟垄断了这些大城市的餐饮酒水等行业,还和其他家族联合起来抵制民营企业,你们呐,就相当於古代的『五姓七望』。」
「阻碍仲国民营企业和国民经济的发展。外界对你们的资产情况可是十分感兴趣呢~毕竟是纳税大户,每年上交给地方政府的税款可是个天文数字,再加上有一些不好的传言——关於您的家族是否是『天龙人』??们的白手套,参与中央与地方权力斗争,作为权力斗争的工具来说,着实太过有用了。」
「连我都有些羡慕,想要扶持一个玩玩呢~」
「再加上你是主家姨太太的女儿,虽说不是那麽受宠,但也是从小锦衣玉食,和那十亿『贫下中农』和『屁民』过的不一样,简直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一般。光这就足以羡煞旁人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们这等人的出身。」
「我实在想不通为何像你这种身份的人会出现在这麽个『腌臜场所』,你们这类人不是一向自视甚高,不肯沾染铜臭,不肯向商贾之流低头吗?学校虽然是教书育人的场所,但也不可避免沾染上社会上的陋习,比如收受贿赂丶假公济私丶滥用职权丶买卖教育资源等等,是装满了人类丑恶龌龊一面的染缸。不是商贾胜似商贾,远比商贾之流要低贱。像你们这些清流不应该对此深恶痛绝并表现出强烈的抵抗抵制行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