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他和阿忱哥有合作,阿忱哥对他评价……”
“打住!”穆慈恩耸动肩膀,拒绝地干脆。
“诶…”孟羡今脑袋随着她肩膀动作起伏,被迫放正,“为什…”
“我对郑烨生不感兴趣,对郑家不感兴趣,对这桩被人摆布的婚事更不感兴趣!”穆慈恩快速把话吐干净后,把脸偏上了一边,声线里也染着委屈。
只要提到这场婚事,她就觉得烦躁,讨厌!到现在为止,她连照片也懒得瞧上一眼。
在研学之行的途中,她很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相亲,甚至硬着头皮看完了那五十多条消息,做好了面对那些相亲对象的心理准备。
结果呢?
在研学之行结束的前一天,她收到了新的电话。
相亲行动取消了,她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还是相亲名单之外的港城郑家?!
港城,离京城直线距离约1900公里,这个和她订婚的郑烨生,她更是见所未见。
同意婚事,是因为郑家上九位数的聘礼,还是郑家的地位能让穆家拉到更多的支持,还是……
爸爸语重心长的嘱托在耳畔响起:“阿慈啊,虽然穆家和郑家综合地位相当,但论及影响力,尤其在商界,郑家还是要高我们一筹的。”
到头来,她不乐意这桩婚事,还要背一个高攀名头?!
简直越想越气!
动感的节拍和音浪刺激得太阳穴突突跳,舞池处蹦跳的人群,不时传来兴奋的欢呼声。
聒噪的声响让人心烦意乱,穆慈恩郁闷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郑烨生不感兴趣,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孟羡今抿着抹笑,用肩膀撞了一下穆慈恩,眨眼打趣,“苏黎世走错房间的异瞳大帅哥,你第一任crush?”
乐队奏到了休止符。
瞬间,一抹粉红悄然爬上了穆慈恩的耳根,心跳怦然,那双妖冶的异色眸浮现在了脑中。
她扭头盯向孟羡今,娇嗔瞪了她一眼:“胡说…八道!”
穆慈恩也是在离开房间后才知道,跟自己荒唐一晚的男人压根不是惊喜男模,
孟羡今给她准备的礼物,是12寸的蓝莓抹茶冰激凌蛋糕。
谁能想到,送蛋糕的人在路上遇到急雨,在酒店门口摔倒弄坏了蛋糕;手机没电掉到地上,她正好忽略了孟羡今最后发来的信息;会说中文的混血帅哥莫名其妙停留在她房间门口,还刚刚好满足了三个预告词……
细细回忆,她也分不清那天晚上,是谁引/诱了谁。
“什么异瞳大帅哥?什么走错房间?你们又不带我玩是吧?”赵闻渊不乐意地撇了撇嘴角。
“准确来说,是我们阿慈在异国他乡,阴差阳错有了一场艳遇,然后她……”孟羡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嘴就被穆慈恩捂住了。
“女生的事,少打听,反正我和他以后也见不着了。”穆慈恩羞耻地颤了颤眼睫,慢慢放下手,咳了两声,“时间不早了,谢谢你们陪我出来,今天账都记在我名下。”
孟羡今:“我……”
“霍老大给你定的门禁时间是十点吧?他这个人就爱告状,而且拖着你太久,我怕你明天起不来床。”穆慈恩很含蓄地眨了眨眼,“走吧~”
孟羡今语塞几秒,妥协了:“行。”
“你们一个两个,都有秘密瞒着我,我是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的工具人吗?”赵闻渊仍旧不满地嘀嘀咕咕。
红唇勾起,穆慈恩挑眉:“我在这儿存了一瓶波摩1957,送你了。”
瞬间,赵闻渊没出息地露出了笑脸,从卡座起身:“好的,慈姐!”
穆慈恩无奈轻笑,眼神随意瞥了眼旁边。
刹那,在人群的缝隙中,她望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脚步顿住了,她怔在原地。
灯球的一束光恰好晃过,明亮了眼前。
隔着三两人群,她和坐在吧台处的男人对视了。
清冽幽静的目光,一瞬间将她带回了那晚雨夜的苏黎世。
灯光明明灭灭,山光湖色皆被晕成了遥远的水墨画。
穆慈恩大脑一片空白,唇动了动,下意识对着孟羡今和赵闻渊道:“你们先走,我…有点事儿。”
——
“Byron,若果郑太知道你来这里,会激气。”吴家言拿着手里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作为总秘书,仍苦口婆心劝着自己的老板,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可怜的打工人呢?
吧台边,男人懒洋洋坐
在高脚凳上,长腿交叠着曲起,深色衬衫服帖,皮质袖箍扣在他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你唔同她讲,咪得咯?”Byron随意放下了手中的三角杯。
“Byron啊…”
吴家言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宛转的女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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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的Martini,好喝吗?”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停在了Byron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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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说一般后,郑哥发奋图强学习理论知识!
第3章
穆慈恩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坐到了Byron旁边的位置。
霓彩灯下,挽起的一缕发丝从耳后滑落。
吴家言警惕地盯着她:“这位小姐,你……”
他话未说完便生硬地止住了,因为他的老板正用胳膊压制着他的手,冷冷睨他。
吴家言:“……”
老板的行为太诡异了,他们这趟来京城可是商量婚事的,来酒吧这种地方,高价买了杯鸡尾酒,还纵容别的女人接近,也太反常了,除非……
忽然,他悟出了什么,识趣闭上了嘴。
Byron望向穆慈恩,眉峰上挑,态度不咸不淡:“味道不错。”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几秒后,又移开了,一副对聊天兴致不大的模样。
气氛变得僵硬,吧台的射灯切来,在桌面划分了一左一右鲜明的界限。
穆慈恩微抿红唇,手指局促地捏着裙纱,眸中划过了一丝懊恼。
她怎么头脑一热就上前了呢?
可是他喝了她调的Martini,
他…应该知道调酒的是她吧?
“其实那天早上…我忙着去学校集合,在卧室等了你一会儿,但是你没有出来。”她局促地做着解释,珍珠流苏不安地晃动着,“研学第一天迟到,肯定不太好,我就跟你留了字条,先走了。”
已知眼前男人不是男模,那她早上招呼不打,留钱跑路的行为,多么的“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纠结了几秒,她还是选择解释误会。
男人闻声眯了眯眸子,正眼看向了她,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随着音乐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