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手法,别撸得我宝贝不舒服。”顿了两秒,她反应过来什么,轻挑眉,无语又好笑,“什么叫我把男人甩了,不应该是我们一起把男人甩了吗?”
她是气郑烨生又出尔反尔鸽她,所以刷了他的卡回北京,用行动告诉他,她不是只能清明回家,她要清明回家是想等他。
也因为气他,所以故意免打扰了他发来的消息,顺带懒得接他电话。
但是……
“我也不止气他。”
她还气自己近乡情怯,做得太冲动了。
落地后她没有选择回穆家,因为她知道,她回去,他们最先关注的,不是她为什么回来,而是她这个节骨眼回来,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家族名声影响。
她觉得自己在赌气。
现在,怎么不算把男人甩到了一边呢?
“我还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讨厌的噩梦,而比噩梦更讨厌的,是她想起自己上次噩梦时,被人抱在怀里哄了……
眸光闪了闪,穆慈恩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现了某种很奇怪的冲动。
她对着自己刚调好的酒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发了一条仅一人可见的朋友圈。
——“蓬头垢面登上飞机,居然也会被年轻的小弟弟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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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郑烨生:回家要把太太的所有狗血小说全部烧掉,短剧也统统删掉
(老实说,有点期待小郑上线[狗头叼玫瑰])
第32章
“在发什么呢~”
瞧见穆慈恩专注发盯着手机,孟羡今好奇地凑上前。
手吓得一抖,沾着昏色光芒的眼睫慌乱眨动,穆慈恩连忙摁黑屏幕,把手机揣到怀里:“你…干什么!”
有些色厉内荏,也有一些心虚。
“这么紧张啊~”忍着笑意孟羡今故意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回过身子,悠哉悠哉摆手,“过来人,我懂,虽然我年纪比你小,但我恋爱比你早。”
恋爱这个字眼,听得穆慈恩眉心一跳。
心头发烫,慌张下,她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发这条朋友圈的行为有多么幼稚。
“你懂什么了……”
嘀咕着,她重新摁亮手机,防备地盯了两眼孟羡今和赵闻渊,选择了删除。
朋友圈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排“仅三天可见”。
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啧啧啧,是不是又在玩推拉那一套。”赵闻渊端着酒杯喝了一大口,情圣般摇摇头,“要我说,能不能直球一点,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就像烤火,火烧得那么旺你不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吧?”
“这试探万一人没接住,你还要内耗乱想。”
这次是真的被戳中心窝了。
她在意的,是郑烨生的喜欢和不喜欢吗?
穆慈恩倾身上前,毫不收敛与客气地夺走了赵闻渊手里的酒:“是给你调的吗?你就喝,暴殄天物。”
赵闻渊:“?!”
“哎呀,我老公打电话了,我跟他说了十二点真奇怪……”孟羡今小声嘀咕着,脸上甜蜜的笑容遮掩不住。
穆慈恩嫌弃地别开脸,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随意划过了其他玻璃杯。
下一秒,孟羡今把她的手机递来了,联系人界面赫然写着——“A阿忱哥”。
“是你老公。”
穆慈恩轻拧眉:“?”
以为她不识字吗?
“阿慈?”
低磁清润的嗓音夹杂着细微的电流感,不疾不徐地从听筒那端传来。
眼神怔怔,穆慈恩眼睫垂眸,困惑盯着备注两秒,又确认性地看向孟羡今。
孟羡今同样瞪圆眼睛,耸了耸肩。
“我联系不上你,所以拜托了霍先生帮忙。”郑烨生好似猜中了她停顿中的想法,缓声解释,“你已经平安到京了,对吧?”
闷着声,穆慈恩没好气应了声:“嗯。”
同时,她心里升起了很隐秘的期待。
比如,他是看见了她的朋友圈,所以打了这通电话。
“我这边走不开,不能回来与你同见岳父岳母,准备的礼物,明天下午能到,你照顾好自己。”停顿了几秒,
郑烨生轻声补充,“小雪球晚餐吃了很多,刚刚睡了,我拍了些照片,你要看吗?”
鸡尾酒的气泡从瓶底快速浮起,“砰”地一声炸开,冰块浅浅上下浮动,碰撞。
红唇抿了抿,穆慈恩敛眸:“Anna有发我。”
“我知道了。”那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声线依旧是平稳的,“早点休息,如果……”
沉默半分钟时间,郑烨生才低声嘱咐:“回来的时候,我来接你。”
很快,他客气又道:“孟小姐,赵先生,谢谢你们帮我照顾阿慈,今晚的开销我报销。霍先生,可以挂通话了。”
“嗯。”另一道男音从听筒里冒出,嗓音温沉好听,“今今,他已经挂断了。”
看了一眼穆慈恩,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孟羡今默默取消免提收回了手:“嗯。”
穆慈恩手指蜷了蜷,轻抿了一口鸡尾酒:“……”
其实他做得已经很体面了,作为联姻的丈夫。
看上去,他没有看见那条朋友圈,还好,脸没丢完。
酒精刺激了神经,面颊微微发着热,鬼使神差,她点开了一直免打扰的对话框。
郑烨生其实也没有发什么。
在飞机落地的时候,问她平安到了吗,然后发了一张小雪球在玩猫球的照片,再然后……
是连着几张小雪球睡颜,刚刚发的。
呼出一口浊气,她没有回复。
——
千里外的港城,夜色深重,云层太厚了,天上瞧不见星星。
庄园书房内,胡桃木的墙面在暖色灯光下淌着醇厚的流光,内嵌的书柜上摆满了国内外的典藏书籍,一副写意的圆形山水油画嵌在了墙面正中间。
郑烨生伏案在实木长桌前,左手边是堆积着的文件夹,中间平板上是财务报表密密麻麻的数字,右手边,是一瓶装着被饮了一小半威士忌的酒杯。
滚动数字看得眼睛生疼,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隐隐。
手松开时,他的眉却仍旧皱着。
墨汁滴落在文件页,误了一大片墨团。
手机停留在订单成功的界面——后天早上,香港飞北京的机票。
他也不确定可不可以飞去,Carter留下来不少烂摊子,即使他需要用这些要挟郑太,但放任不管,对于华兆会产生很多不好的影响。
他定然要处理,且在清明董事会前处理好,并以自己的名义。
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吴家言。
吴家言:【陈董那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