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余羡远对他的迷恋程度也不是装出来的,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完全标记成悯。
似乎在犹豫什么?
唯一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小Alpha搂进?怀里,进?行临时标记,光滑的脖子上青紫交替。
满是Eingma留下的痕迹,用来宣示主权。
次数多了,疼痛也慢慢弱化?,可程悯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被Eingma撕咬腺体,感?觉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完完全全,受到他人的支配。
每每想要挣脱时,就会被Eingma率先察觉,牢牢控制在怀里,乖乖接受标记带来的痛苦。
这个时候,余羡远都?会一边安慰程悯,一边继续标记,嘴上说着都?是为了宝宝好,只有他才会这么爱自己。
在长时间的pua下,程悯渐渐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都?是这个pua大师干的好事。
程悯咬着嘴里的烟,愤愤不平的想,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门?悄悄被打开,一个身?影慢慢朝他走?来。
“宝宝。”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程悯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时,忙伸手去拿放在小桌子上的烟盒,却被余羡远抢先一步,落入他手中。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余羡远看着程悯,手上的烟盒已经?被他攥得变形,几根烟掉了出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吸烟?”
不等程悯回答,余羡远来到身?前?,温热的气息撒在裸露在外的脖子上,反应过来时,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已经?被拿走?。
“余羡远。”程悯出声阻止他。
然而?,这并没有任何作用,在程悯的注视下,余羡远把烟扔在地上,狠狠碾压,“这是第几次了?”
程悯气得浑身?难受,压根不打算搭理他。
“傻宝宝。”余羡远捏了捏程悯的脸,出言讽刺,“一个废物Alpha,也就只有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换做其他人,早就让你?滚蛋了。哪里还会好脾气的在这里同你?讲道理?”
他满脑子都?是烟,当视线落到地上遗留的几根烟时,趁着余羡远不注意,弯腰去捡。
下一秒,一只鞋踩在了烟上,慢慢碾压。
“余羡远。”程悯身?体一软,趴在地上,扯着Eingma的裤脚,哭着说,“你?不让我?吸烟,我?会受不了的。”
“嗯。”余羡远不为所动,“忍忍就好了,不抽烟还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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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我?会死掉。”程悯擦了擦眼?泪,“就抽一根,求你?了。”
本以为余羡远会妥协,谁料他告诉程悯,“想都?没想,与其在这里和自己纠缠,倒不如躺在床上睡一觉,或许梦里能实现愿望。”
“余羡远,你?真狠心。”程悯语气恶狠狠,“以为我?只是说说看是吗?明?天我?就去死,让你?当寡夫,在接下来的几百年内一个人孤独到老。”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薄荷味涌入空气中,迅速占据房间内的各个角落,处于?漩涡中央的程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呼吸变得急促。
“傻宝宝。”余羡远面无?表情,把程悯搂进?怀里,捏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把你?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第一次,程悯见余羡远生气,面对正处于?盛怒中的Eingma,他被吓得浑身?哆嗦,不知所措。
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什么。
见这样,余羡远有些不耐烦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羞辱意味很重,“刚才不是很勇敢吗,怎么现在被吓成这幅模样?”
随着主人的意愿,信息素再次向程悯施压,无?比依赖的薄荷味,在此刻犹如毒药一般,让程悯恐惧不已。
他抿着嘴,摇摇头,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我?错了,刚才说的都?是些气话,压根没想过要死。”
“嗯,我?知道。”余羡远动作轻柔都?替程悯擦拭掉泪水,吻了吻它的额头,语气变得柔和,“那傻宝宝应该怎么做?”
面对这个问题,程悯有些发愣,想了想,谨慎都?回答,“以后不会这样说你?说话了,更不会吸烟了。”
“嗯。”余羡远继续问他,“那还需要做什么?”
还需要做什么?
程悯不明?白他的意思,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余羡远,小心翼翼的回答,“以后多吃水果。”
“傻东西。”余羡远眸光暗沉,骂了一句,把手覆在程悯的线体上,揉了揉,“露出腺体,让我?标记。”
“哦。”程悯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的背对着余羡远,乖乖垂下头,露出光滑的腺体,讨他高兴。
感?受到他越凑越近,程悯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用力攥紧拳头。
没有任何准备,剧烈的疼痛过后,便是麻木,浓重的薄荷味多到溢出来,程悯眼?前?一黑,趴在了余羡远身?上。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余羡远的声音响起,“死都?埋一块。”
第59章
作为难得一见?的S级Eingma,余羡远的能力展现的淋漓尽致,直到现在,程悯才知道他在军区工作,还是名中将。
边域虫潮爆发,周遭的几个?星球都已经沦陷,这种情况下,余羡远被迫离开程悯,前去消灭这些恶心的东西。
那?段时间以来,两人聚少离多,程悯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别?墅内,每天刷着终端打发时间。
时间长了,也是无趣,每天最长做的事?,就?是待在阳台,盯着远方,盼着余羡远能够早日回来。
因?为余羡远和他说,自己就?在这个?方向的最远方。
对此?,程悯深信不疑。
时间在煎熬中度过?,程悯的易感期如期而?至,他的腺体早就?习惯了Eingma的安抚,一闻到,身体上就?会出现异样。
这就?是高匹配值的体现所在,会不受控制的为对方沉迷,深陷其?中,哪怕是陷阱,都心甘情愿。
而?此?时,余羡远压根不在家,程悯压根没有办法,只得拿着超浓度有着自家Eingma信息素的药剂,来缓解症状。
有效果?,却微乎其?微。
他窝在床上被薄荷味弥漫的巢穴内,身上,随处可见?的伤痕,都是他在失控时,自己造成的。
一遍又一遍喊着余羡远的名字,祈求正身处边域的Eingma能够出现在他身边,陪着自己度过?这段时间。
那?当然不可能的。
毫无意外?,程悯一个?人拿着仅有的那?几支超浓度抑制剂,硬生生,熬过?维持三天的易感期。
“你是余羡远的小A?”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