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程悯回过?神?来,发现一个?面生的Eingma站在自己面前,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中满是好奇。
Eingma领地意识很强,除去伴侣外?很少能容忍其?他人出现在别?墅。显然,他是余羡远的很重要的朋友,或者是其?他亲人什么的。
但程悯对此?并不感兴趣。
“他审美真独特。”他笑着说,“喜欢这种傻乎乎的小A。”
“关你什么事??”程悯皱着眉头,起身,“总比你这种歪瓜裂枣强。”
闻言,Eingma笑了笑,没有说话。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程悯穿好,招呼不远处的雪纳瑞和自己一起进屋,让余羡远把他哄走。
“都这么久了,他还没标记你?”Eingma继续说,“是不是压根不喜欢你,只是单纯无聊,在身边养个?小宠物打发时间?”
听到这话,程悯动作一顿,随后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似的,继续往里走,对身后的声?音,置若罔闻。
自从余羡远从边域回来后,憋了这么长时间的Eingma对程悯的迷恋程度更深了,假期的缘故,他整日陪在自己身边。
几乎一天到晚,两人窝在床上,腻腻歪歪。
前二?十多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腺体,也在遇到余羡远之后,上面新旧伤交替,被过?浓的薄荷味浸满。
时刻处于安全感中。
每次在标记完,看向程悯的眼神?中,满是浓浓的兴奋,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搂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沾染。
可尽管这样,余羡远却始终不肯碰程悯,甚至是完全标记,最过?分的事?情,也就?只有动手动脚。
面对这种情况,程悯的“复仇计划”被暂停,他的心里急得团团转,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让余羡远察觉到。
现在,一直苦恼的事?被其?他人提起,程悯更烦了,连表情都忘记了收敛。
“回来了?”卧室内,余羡远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开着个?人终端,和一个?人打实时通讯。
见?程悯回来,他挂断了通讯,回头看过?来,“怎么了?谁又惹傻宝宝不高兴了?”
程悯看了他一眼,直接扑倒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回了一句,“没有,我很好?”
“傻宝宝。”余羡远声?音愉悦,“你是觉得我和你一样傻吗?”
面对Eingma的嘲讽,程悯叹了口气,没有在继续和他斗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余羡远。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阵脚步声?响起,很快,一只手放在了程悯的腰间,用力揉了揉几下,“你一个?废物小A什么都做不了,受了气很正常,只有我能帮你。”
“余羡远。”程悯坐起身,任由他把自己搂进怀里,和条大型犬似的在自己的脖子处嗅了嗅。
“嗯?”余羡远随口一问,“打算说了?”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薄荷味撒在脖子处,不出意外?的,身体上出现了异常的反应。
而?他的Eingma在看到后,只会任由程悯强撑下去,压根不会帮他疏解烦恼,甚至是完全标记。
此?刻,程悯的烦躁感彻底爆发,用力推开余羡远,大声?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标记我?”
似乎没料到程悯的反应,余羡远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对他说,“傻宝宝身体不好,还需要再养一段时间。”
“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程悯已经失去了理智,当着余羡远的面,埋藏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都快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余羡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眯了眯眼,疑惑的视线落在程悯身上,“傻东西,你到底再说什么?”
反应过?来后,程悯后背一阵发凉,顶着他的视线,后悔到恨不得删自己两个?巴掌,“没什么,就?是气话?”
“你觉得我会信吗?”余羡远冷哼一声?,“你不说我也会知道,就?你那?点?智商还想要瞒过?我?”
到了这个?时候,余羡远已经不可避免的会揪着这件事?不放,程悯只得催促自己快点?想解决办法。
以求余羡远不会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真实目的,要不然,到时候,估计程悯就?要被狠狠收拾一顿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他就?浑身发抖。
“我说。”程悯凑上前,钻入他的怀抱,语气平和,“我下次的易感期快到了,如果?在不进行完全标记的话,肯定也会像上次这样难熬。”说到这里,他强行挤出几滴泪水,“老公,我真的受不了。”
事?实也和程悯想的一样,余羡远被他的称呼取悦到了,嘴角上扬,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傻宝宝,我怎么会让你受苦呢?”
这话一出口,程悯觉得自己稳了,攥住余羡远胳膊的手,激动的有些发抖,“真的吗?”
谁料,余羡远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回原形,又外?加一盆冷水浇下,直接从里凉到外?。
“别?着急,”余羡远攥住程悯的手,安抚他,“距离你下次易感期还有半年左右,我会在这段时间内标记你。”
一听还有这么长时间才能离开余羡远,程悯绝望了,想趴在床上静静的待一会儿,可碍于他还在面前,只得点?点?头,笑着说,“好。”
觉得还不够,并在余羡远的注视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你对我最好了。”
“当然。”余羡远厚着脸皮,夸自己的同时,依旧不忘pua程悯,“傻宝宝嫁给我是做过?最正确的选择,毕竟,除了你老公之外?,没有一个?Eingma会选择一个?残疾的劣等Alpha当伴侣。”
程悯听着,没有做出回应。
“傻宝宝是幸运的。”余羡远继续说,“能被我看上。”
对此?,程悯不置可否。
—
在余羡远这里行不通后,程悯实在不愿放弃,开始寻找其?他办法,来让Einma完全标记自己。
说白了,就?是g//引。
晚上,余羡远去浴室洗澡了,程悯依靠着墙,当余光扫到不远处的衣柜时,脑中产生了一个?想法。
为了验证,程悯说干就?干,脱掉全身的衣服,换上了一套漂亮的睡袍。
蹑手蹑脚来到浴室外?,悄悄打开了门,余羡远正背对着自己洗澡,水珠不断从他宽阔的脊背滑落。
当视线不经意间瞥到时,程悯脸色一红。
水流声?的缘故,程悯的脚步声?被很好的掩盖,余羡远压根没有注意到,正朝着他步步逼近的小Alpha。
直到程悯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宝宝。”他听到余羡远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