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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温和地柔声道,“的确,先生,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乔瑟夫又凑近了一步,他的大脑已经被PonPon和酒精麻痹,甚至没有注意到夏明余蓄力的拳头。

    眨眼的一个瞬间。

    乔瑟夫的头狠狠地偏了过去,他倒在了身边还在狂欢的人们身上,引起了一阵惊呼。

    但这里的人们精神已经进入类似谵妄的高热,他们的注意力又很快被PonPon转移走。

    乔瑟夫吐出一口混着一点碎牙的鲜血,再抬头时,夏明余已经不见了。

    ——啊,真是可惜。快让PonPon女神安慰我,我需要更多的、更多的麻痹,短暂地忘掉这一切。

    甜腻的女声被电流精密地处理过,每个吐息都在掀起精神力的高。潮。夏明余本能地抵触这种粗蛮的精神力操作,强忍住反胃的感受。

    夏明余最终在铁克诺舞厅的角落找到了切萨皮克,他被脱得只剩下袜子,眼罩掉到了脖子上。切萨双手双脚都被捆在椅子上,身上被掐得青青紫紫,一塌糊涂。

    切萨面前的哨兵还想继续,因为兴奋而气息混乱外泄,夏明余直接飞身上去踹开他。

    一个等级如此低的哨兵,居然都能恶劣到玩弄别人于指掌。

    这个世界糟糕的一处就在于,人所拥有的道德和力量有时不构成正比。

    哨兵倒在地上呛出了几口淤血,又双目赤红地起身,气势汹汹地向夏明余挥起随身的匕。首。

    夏明余淡淡地撩起眼皮,抬手遏制住了哨兵的手腕,刀锋离他的瞳孔只有毫厘。

    哨兵端详着夏明余,手上的力气松了些,“美人,划伤了脸可不划算呀?我们和气些,你脱掉衣服坐上椅子,我就饶了你?”

    夏明余微微笑起来,昳丽的容貌让哨兵晃了晃神,“这么划算的买卖?”他顿了顿,缓缓道,“嗯,好啊……”

    夏明余也收了些力,哨兵以为得逞,而夏明余下一秒就狠狠扣住了他的麻筋,夺过匕首,反锁住哨兵的脖子,拿刀抵着他的大动脉。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他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在末世存活过十年的战士,不是纸糊的无害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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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在记忆深处的体术技巧,经历过过往生死搏斗的打磨,让每一次出手都命中要害。

    赶走那个哨兵后,夏明余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住了切萨皮克的身体,淡淡道,“还能呼吸?”

    切萨皮克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沙哑地嘶道,“……能。”

    夏明余蹙起眉,“这样的人都打不过,切萨,你以前的哨兵白当了?”

    切萨权当没听到。是他失心大意,让那哨兵事先就捆。绑住自己,丧失了还手的能力,也不能怪谁。

    夏明余单指勾起切萨的下巴,仔细端详切萨脸上的伤——那副假皮破破烂烂的,估计得换张新的面皮了。

    切萨用尽力气侧开脸。他不想被人看见那张假皮之下的真实面容,这是他最深的自卑。

    切萨嘴里含混着血丝,口齿不清,“哈……真想知道,如果能有你这样的相貌,会是什么感受。”

    夏明余的眸色冷暗了一瞬,轻轻松开了切萨的下巴。他很平静地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夏明余蹲下身,伸手把绳子解开,手法熟稔。

    切萨皮克自嘲地笑了几声,低哑道,“你居然真的来救我了。”

     夏明余没回答。

    切萨皮克又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不是你第一次来救我?”

    还说话,嗓子还要不要了?夏明余冷冷地剜了他一眼,“闭嘴。”

    揍了乔瑟夫一拳,这下估计是结下梁子了。

    夏明余叹了口气。之后见到暗影公会的人,他还是绕道走吧。

    夏明余站起身,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清清冷冷地说,“我救你一次,给我你半个月的工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就转账。”

    切萨皮克“嘶”了声,也不知道是对夏明余的要价肉疼,还是又碰到了哪处伤口。

    收到转账后,夏明余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念叨一句,“你还是惜点命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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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首席

    安顿好切萨皮克,离开失乐园回到家里,再收拾洗漱,夏明余还花了很大力气搓掉劣质的魔鬼纹,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多。

    白鸽学院的开学仪式——同时,也是谢赫的首席哨兵任职仪式,在上午九点开始。算上通勤的时间,夏明余满打满算也才能睡三个小时。

    疲惫地躺上床前,夏明余又悄悄地看了眼熟睡的唐尧鹏。小朋友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看起来是一夜好眠。

    夏明余长叹一口气,缩进了被窝里。

    夏明余今夜难得做了个沉溺的梦,像是谵妄,却让夏明余心生亲切。

    依旧是那个角锥祭坛,阶梯上流淌着刺鼻的绿色黏液,两侧则是潮湿的硝化墙壁。

    隐在浓稠黑暗中的庞大怪物雕像恍若拥有了生命,发出远古的声音。

    ——不,那或许不能称为“声音”。

    那只是某种以声波形式发出的精神力波动,粗重、沉闷、空远、诡异,黏着莫名的发声器官,绝对不是所知生物能发出的。

    夏明余在梦里长久地凝视着祂,而祂也对夏明余示以善意,宽恕了他渺小的仰望。

    远处飘忽而来一群翩飞的蝴蝶,周身闪着淡淡地荧光,直到一只蝴蝶停留在了祂的面庞上,点亮了祂黑雾中的瞳孔。

    ——金色的瞳孔。

    祂目空一切,睥睨众生,却似乎对此时周身的造物怀有仁慈。

    神像的诡秘庄穆和生命昙花一现的华美,于刹那间彼此契合,交相辉映。

    一阵温热的泉涌流淌在夏明余心间,如同充沛的力量滚烫了他的四肢百骸。

    夏明余醒来,天幕才刚蒙蒙亮。

    七点多。短暂的睡眠原不足以让夏明余恢复精神,但那场梦境并不毛骨悚然,反而扫空了夏明余神智上的疲惫。

    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夏明余昨天听那哨兵的口吻,猜测教会实际上因人而异,并没有定型。

    夏明余抿唇咬着彩绳,单手扎了个清爽的高马尾。

    唐尧鹏已经离开了,他留了消息,“学长,我先去白鸽学院抢前排位置了!早餐在桌上,记得吃哦!”

    不愧是谢赫,永远有着让人为之疯狂的魅力。星网今早的推送已经被谢赫霸占,甚至基地电台都都直播倒计时谢赫的任职仪式。

    夏明余决定站在人群的最边缘,绝不引起谢赫的注意——希望他足够幸运。

    离开写字楼,天幕已经亮堂起来,如同烈阳灼日。

    夏明余路过了一家三口,父母大概是高等级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