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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

    波不定,圣所永远纯白、恒定、为了稳定与平静而存在。这种规律性,让长期在圣所工作的向导们,拥有与末世格格不入的松弛。

    看过几页后,她被骤然刷新的爆点标题吓了一跳,“A级哨兵狂化,疑似境内屠杀,无一生还!?”

    同事笑了一声,“境内屠杀也不是什么稀奇话题了,值得这么多人关注么?要是我来,就这么写——姆西斯哈之境另有隐情,疑似新生S级向导失控。”

    “你这可算造谣了啊。”

    “造谣?那怎么在官方通报里,只有那位S级还活着呢。这叫做合理猜测。”

    不止是他这么想。

    星网上的讨论,这种可能性的支持率完全压倒了官方晦涩不明的解释。

    如果不是谢首席一力推进,争议恐怕会生吞了那位不明身份的S级。

    ——嘭。

    一个人踉踉跄跄摔倒又爬起的声音,随机是飞奔而来的脚步声。

    这样的匆忙在圣所里很罕见,惹得辛蕾拉抬头去看。

    来人西装穿得皱皱巴巴,像是出门前没来得及熨平。他左手还在系着领带,右手攥着通讯器,双眉紧锁,朝辛蕾拉走来。

    辛蕾拉一阵心虚,抹去摸鱼痕迹,硬着头皮面对反常的领导。

    “……宋先生。”

    宋先生焦急问道,“今天有没有新报到的向导?”

    “哦,有的!”辛蕾拉翻开了厚重的纸质文档——在科技与精神高度融合的年代,越重要的资料,越多以最原始的方式留存。

    最新的资料页右下角,是遒劲有力的签名,“夏明余”。

    宋先生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明余眼下的工作区,憋出一句,“你把他安排去了精神体区?”

    精神体区,正如其名,那里全都是精神体,同时也是向导最不情愿去的工作区域。

    当哨兵的伤势较轻时,单独去疏导室治疗就显得小题大做,因而将精神体都安置在一个区域里,让一位向导进行统一而快速的治疗。

    陌生的精神体极难管理,工作环境自然就嘈杂混乱。无可避免地,向导在下班后,身上会留下很多不同的精神力痕迹——这足以让生来就精神洁癖的向导抓狂。

    而当向导拥有伴侣后,这样的工作就显得更为敏感。圣所也会酌情考虑,尽量让单身向导来进行这项工作。

    辛蕾拉回忆着和新来向导打的照面,才发觉自己恍恍惚惚的——夏明余长什么模样?她是怎么为他做的引导和沟通?

    只依稀记得,她的确征询过他的意见——

    “你是新来的?嗯,B级向导。星网账号?……介意去精神体区吗?好嘞。”

    难道是这位夏明余背靠着什么大人物?辛蕾拉磕绊道,“宋、宋先生,我是按流程来的……”

    宋先生扶额,深呼吸道,“没事,你继续工作吧。”

    *

    宋荣生凌晨时收到了来自涅槃的通知函,上面明明朗朗地写着“夏明余”,随后标注的“S级向导”身份,更是血淋淋地拓进了他的眼里。

    他是圣所的高层领导之一,但也是暗中立场偏向涅槃的接应人。这里头的深水不知几重,他也只敢浅尝辄止地试到这一步。

    这份通知函来自谭楚。这意味着,通知函的内容必然经过了游衍舟的首肯。

    她要求宋荣生在圣所接应夏明余,负责他的工作,以及……

    宋荣生停在精神体E区的门口,却久久不敢敲门。玻璃窗内,夏明余将百褶帘都合上,不愿向外界泄露出分毫。

    这会是个怎样的人物?

    S级身上的秘密和重压往往使他们深不可测、难以接近,连喜怒无常都显得是个优点。

    “请进。”

    是极为干净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

    既然已经被发现,宋荣生便从顺如流地开了门。

    只第一眼,宋荣生便被摄住了呼吸。

    这是个过于昳丽的男人,长发散在胸前,蓝瞳纯粹清透。人造的阳光从另一侧敞开的玻璃窗照进来,给他覆上一层洒金的辉光。

    夏明余颈上松垮地缠绕着一条黑蟒,它警惕地朝不速之客吐舌轻嘶。

    “您好。”夏明余的视线落在宋荣生胸前的名牌上,读道,“宋领事。”

    宋荣生心如擂鼓——太邪气了。

    因为是S级吗?但敖聂和游衍舟身上似乎也没有这么深重的精神污染,带着压人的气魄。

    宋荣生噎住的沉默里,数只原本在陪精神体玩耍的蝴蝶都停了下来,一股无形的阴影渗入宋荣生的心脏。

    “夏先生,我受谭楚小姐的委托,负责您在圣所的工作。”宋荣生敛回视线道,“圣所的工作并不紧张,我先来为您介绍一下圣所吧。”

    他向门外略倾身,“请。”

    夏明余收起工作日志,也将蜷在腿上酣睡的橘猫妥帖放下,“好,走吧。”

    不紧不慢。

    宋荣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明余。诡谲的气质,温柔的举止,矛盾得浑然天成。

    宋荣生先带夏明余去往圣所中心的忏悔教堂。来的一路上,路过的圣所成员向宋荣生问好,却都莫名忽视了他身边的夏明余。

    这很奇怪——就算不顺带问好,夏明余的容貌也该惹人侧目。

    但宋荣生只能压下困惑。为了谭楚小姐的命令,他精神紧绷,无暇再顾及异常。

    通过散发着异界光彩的长廊,宋荣生的五感被熟悉的解离感裹挟。

    迈入这片不可言明之色,夏明余主动搭话道,“宋领事去过科研所吗?”

    宋荣生点头道,“去过。”

    夏明余微笑道,“进入科研所和忏悔教堂的感觉很相似。”

    “……是的,夏先生。通往力量与辉光的另一侧,都需要经历类似的感受。”

    仿佛将人放在祭坛上,灵肉分离、剥出真实,拓印上刻骨的灼烧,才能以献祭的方式,换来短暂的怜悯。

    此时此刻的忏悔教堂里空无一人。

    璀璨的珍珠白砌墙,神像的王座金碧辉煌,神像却面目模糊。

    夏明余凝视片刻后问,“祂在哭……还是流血?”

    鲜红的液体如同小溪般从神像空洞的眼眶里流下,干涸得很快,却因为源源不断,而像敞开的伤口一样汩汩流血。

    “那是人类的鲜血。前来寻求神祇宽恕的向哨,会根据罪罚轻重,割血赎罪。”

    忏悔教堂后有一眼圣泉,正是因此不竭。

    夏明余淡淡瞥过,“因为祂无血可流,无罪可恕,所以才需要人类的血祭吗?”

    他似笑非笑地看宋荣生,“到底是神在宽恕,还是人在宽恕?”

    宋荣生膝盖一软,差点没因为夏明余这句话跪下——不敬的轻蔑与亵渎,正在祂的座下。

    但夏明余没再问这神祇的来历,似乎兴趣寡淡,单纯不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