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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1

    前,他也如此难过?

    *

    听到身侧夏明余的呼吸声渐趋急促,谢赫凑过去,见夏明余大汗淋漓,又被噩梦陷住。

    因为夜晚的插曲,谢赫没能找到机会给夏明余喂药。他能察觉到,夏明余连睡在他身边都很勉强。或许他该更识趣的,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客卧。

    睡前的温水或者牛奶,熬煮的浓汤,谢赫会把药磨碎掺进去,不被夏明余发现。

    夏明余对精神药物的依赖已经强过求生的意志,记忆遭到连续性受损。

    每一天醒来,他是会被夏明余记得,还是遗忘——这个无法确定的答案,已经成为谢赫熬过长夜后的凌迟。

    谢赫端着药回来,坐在夏明余一侧的床边。

    夏明余紧蹙着眉,嘴里念叨着梦话,谢赫弯腰去听。

    “……谢赫,海水要燃烧起来了。”

    海水淹没了夏明余的腰际,他站在暗礁浅滩处,喃喃自语。海浪里裹挟着荧荧的幽蓝光芒,拍打在潮湿的海滩。

    夏明余朝着海水深处、朝着月华照耀的波澜走去,长发浸湿在海水里,竟透出银白的光泽。

    置身于冰冷的海洋,却如火焰般滚烫。

    “——夏明余!”

    谢赫涉水而来,拥住夏明余,用力将他带回岸上。

    在温热的拥抱里,夏明余分不清落在脸上的,是海水还是爱人的泪水。

    “留在我身边,好吗?留下来,夏明余……”他大抵从没听过谢赫的哽咽,只此一次。

    梦境是灼热的、混乱的,下一幕又成了乐谱与地上的一滩血迹。

    小提琴琴弦崩断,深深地割进夏明余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臂蜿蜒流淌,落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

    夏明余昏厥在地,刚刚回到家的谢赫呼吸一窒。

    消毒水,无影灯,手术台,洁白的床铺,绷带与药。

    上一秒,夏明余的两条狗毫无生气地接受安乐死。

    下一秒,躺在上面的,成了夏明余自己。

    是梦?还是真实?

    不管场景更换多少次,夏明余总在看着自己自寻死路。

    不想继续下去,不想拖累别人,一了百了。

    自暴自弃的想法充斥着他的大脑,麻痹他的精神。

    “学长,醒过来吧……学长。”

    黄沙漫漫,夏明余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满身的鲜血。

    曾有人在黄沙中结束他的生命,也有人在黄沙中托举起他的躯体。

    夏明余迷迷怔怔地搜寻着记忆。他与他们,到底是谁?

    “……谢、赫。”

    谢赫弯下腰,从夏明余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瞳孔骤缩。

    喂空的杯子被谢赫搁置在一旁,他沉默地擦去夏明余额角的汗水。

    窗外是遥远的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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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陪着夏明余,到每一个天明。

    *

    再一次醒来,夏明余惊魂未定地剧烈喘息着。

    濒临死亡的感受太过真实,而且,是谢赫……是他捅穿了夏明余的心脏,让他孤零零地死在漫天黄沙之中。

    但是,这怎么可能?

    指腹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毫无疑问,是谢赫的手笔。

    但今天,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夏明余飞快地洗漱,回到二楼书房。

    果不其然,笔记本已经不见了。是被谢赫收起来了么?

    昨天,夏明余趁着推开门的动作,把字条、名片和撕下的纸又塞进了书架的缝隙里,把显眼的笔记本留在桌上。

    他只能赌一把,谢赫不会彻查到底。

    夏明余找出那张印有图腾的名片。

    昨天他就已经想到,上面的排列组合,是藏书馆对图书的编序。

    某个书架上的某一排的某一本书,第几页第几行的第几个字。夏明余一个个找过去,最后组成了一句话。

    “联系塞勒希德。”后面是一串号码。

    ……塞勒希德。塞勒希德。

    夏明余反复地咀嚼这个名字,却丝毫想不起来他和这个名字的主人有什么瓜葛。

    还有最后一行排列组合,最后一本书的位置线索,但没有关于内容的进一步提示。

    夏明余将那本书从头到尾翻了个遍,也没有头绪,而在他认命地打算把书塞回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书架处的暗格。

    将书缓缓推回去,暗格弹出,里面摆放着一部款式老旧的手机。个头很小,有着塑料质地的九宫格摁键,看上去简直像个玩具。

    还剩下最后五格电量。

    屏保上是四行白底黑字,“不要在家里充电。不要被谢赫发现。确保安全后,立刻联系塞勒希德。”

    夏明余深深地闭上眼,开始输入那串号码。身体无法遏制地应激颤抖着,以至于中途输错了数字。

    他不知道他即将得到所求的真相,还是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和谜团里。

    但见红的电量让夏明余无法继续犹豫不决。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是个温和的男声,“喂?”

    夏明余压抑着呼吸,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请问是夏明余夏先生吗?”他顿了顿,“我是塞勒希德。”

    从一个陌生人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让夏明余的某种信念再次濒临崩溃。

    ——“不要被谢赫发现。”

    塞勒希德对他的口吻很熟稔,所以,他瞒着谢赫做这些事情到底有多久了?

    他和谢赫,不该是互相交付底牌的关系吗?

    他们的同床异梦,到底是谁的苦苦坚持?

    “夏先生?你在吗?”塞勒希德的声音沉了沉,“你那里安全吗?”

    “……嗯。”夏明余发出生涩的音节。他觉得很冷,那种冷渗入骨髓与心脏,避无可避。

    塞勒希德松了口气,用更为正式的语气道,“我是塞勒希德,你的心理医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接下来所说的话——我一直在为你的记忆想办法,但距离你上次联系我,已经过去将近半年了……”

    夏明余捕捉着他的措辞,“心理医生”、“一直”、“记忆”、“半年”。

    冷汗涔涔的手心传来振动,手机电量即将告罄。

    夏明余的思绪混乱极了,他打断塞勒希德,颤声道,“……这或许是个坏消息,但我用来联系你的手机快没电了,并且屏保提醒我,不要在家里充电。”

    塞勒希德当即道,“我们见一面吧,我会当面向你解释一切。”

    夏明余条件反射地立刻拒绝,“不。”他不能就这样去见一个陌生人——或许不是陌生人,但至少他现在毫无印象。

    塞勒希德语气缓和下来,“我不确定你的伴侣是否知道我们在联系,又和你透露了多少你的状况。但恕我直言,夏先生……”

    他停下了,只是坚持道,“出门后直走五百米,第一个红绿灯右转,再走一千米,第二个红绿灯转角的咖啡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