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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出息了

    唐尽忠见吴承安神色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语气稍缓: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兵部这边,老夫会全力支持你。”

    “军中将领,大多也站在你这边,只要你自己行事谨慎,不给别人留下把柄,那老狐狸也奈何不了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忙碌的工匠:

    “你这府邸修得不错,但也要注意安全,府中仆役、工匠,都要仔细甄别,莫要让别有用心之人混进来。”

    蒋正阳也起身道:“镇北侯,今日之言,还望慎重对待,朝堂之争,向来残酷。”

    “你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不知有多少人眼红,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吴承安郑重拱手:“二位大人肺腑之言,末将感激不尽,今后定当小心行事,不负二位大人提点。”

    唐尽忠转过身,粗犷的脸上露出笑容:“你小子是个明白人,老夫也就放心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老夫还得去兵部处理军务。”

    他拍拍吴承安的肩膀:“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兵部永远是你的后盾!”

    蒋正阳也拱手告辞:“镇北侯留步,我等告辞了。”

    吴承安将二人送至府门,看着他们的马车远去,心中思绪万千。

    唐尽忠和蒋正阳的提醒,如同警钟在他心中敲响。

    这几日的顺遂,让他几乎忘记了朝堂的险恶。

    如今想来,太师府的沉寂,礼部的异常,确实透着诡异。

    回到正厅,福伯正在收拾茶具,见吴承安神色凝重,不禁问道:

    “少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吴承安摇摇头:“没事,福伯,府中这些工匠仆役的来历,你都清楚吗?”

    福伯一愣,随即正色道:“少爷放心,老奴都仔细核查过。”

    “工匠是从工部推荐的几家老字号中挑选的,底子干净。”

    “仆役大多是韩府带过来的老人,或是老奴从可靠人牙子那里买来的,身世清白。”

    吴承安点点头,但心中仍不安:“从今日起,府中要加强戒备,尤其是婚礼临近,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老奴明白。”福伯躬身应道。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正厅,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吴承安站在光影中,望着庭院里忙碌的景象,眼神渐渐坚定。

    无论前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都必须走下去。

    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那些信任他、支持他的人。

    太师的沉默,文官的敌意,朝堂的暗流,这一切,都将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但他相信,只要心中有光,便不怕黑暗。

    握紧拳头,吴承安转身走向书房。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婚礼的筹备,府邸的修缮,还有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暴。

    庭院中,工匠的敲打声依旧,但在这声音之下,一种无形的紧张感,正在悄然蔓延。

    次日午后,秋阳正暖。

    镇北侯府的修缮工程已近尾声,工匠们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吴承安站在正厅前的台阶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庭院,心中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好小子!这府邸修得不错!”

    吴承安闻声转身,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那人年约四旬,面容刚毅,剑眉星目,虽穿着文士常服,却掩不住一身行伍之气。

    正是他的师尊,刚从幽州述职归来的韩成练。

    “师尊!”

    吴承安惊喜地迎上前,躬身行礼:“您怎么来了?幽州那边的事都办妥了?”

    韩成练扶起他,目光在庭院中扫过,眼中满是赞赏:

    “昨日刚回京,就听说陛下赐了你安国公府,今日特来看看。”

    他拍了拍吴承安的肩膀:“不错,这宅子气派,配得上你镇北侯的身份。”

    师徒二人并肩走在修缮一新的回廊上。

    秋日的阳光透过廊柱,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园中假山流水已经重新疏通,池中锦鲤游弋,亭台楼阁焕然一新,处处透着生机。

    “师尊请看,这是正厅,已经修缮完毕。”

    吴承安引着韩成练走进大厅:“这边是书房,那边是宴客厅,后院还有几进院落,足够一家人居住。”

    韩成练细细看过每一处,不时点头:“工部这次倒是用心了。”

    “这安国公府百年底蕴,修旧如旧,既保留了当年的气派,又添了新意,很好。”

    两人走到花园中的凉亭坐下,福伯奉上茶点,又悄然退下。

    韩成练端起茶盏,却没有喝,而是看着吴承安,神色渐渐严肃:

    “承安,为师听说,这几日朝中异常平静?”

    吴承安点头:“是,太师那边一直没有动静,礼部朱大人反倒对我示好,兵部唐大人和蒋大人都提醒我要小心。”

    “他们提醒得对。”

    韩成练放下茶盏,声音低沉:“李崇义那老狐狸,我与他打过交道,深知其为人。”

    “他若是明着针对你,反倒好应付,但现在这般沉寂,才是最危险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此次北疆大捷,不仅立下不世之功,更打破了文官集团多年营造的局面。”

    “李崇义身为文官领袖,绝不会坐视不管,他此刻的沉默,要么是在等待时机,要么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吴承安静静听着,神色平静。

    韩成练见他这般镇定,反而有些担忧:“承安,你莫要因为这几日的安静就大意。”

    “朝堂之争,向来暗流汹涌,李崇义历经三朝,深谙权谋之道,他若真要对付你,手段必然狠辣,且不会留下痕迹。”

    吴承安微微一笑:“师尊放心,徒儿明白。”

    “但徒儿相信,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便不怕任何阴谋诡计,太师若要对付我,也得师出有名。”

    “你呀……”

    韩成练摇头失笑:“还是这般性子。”

    “不过你说的也对,身正不怕影子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看着吴承安,眼中满是欣慰:“你长大了,出息了。”

    “为师看着你从十几岁的孩童,成长为如今的镇北侯,心中感慨万千。”

    “但你记住,位越高,责越重,险也越多,今后行事,要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