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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

    有行动。

    心底总还抱着莫名的期待——

    总觉得那个最想要的人,拐几个弯、绕几段路,最终还是会晃晃悠悠、命中注定似的来到他身边。

    而今晚,她让这份期待成了真。

    ——她才是他的阿拉丁神灯。

    …

    半夜两点,贺知洲睁开眼。

    他摸过手机,点开乐缇的对话框,想发点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又退出来看了眼时间——

    她肯定睡了。

    可他知道今晚是睡不着了。

    他在输入框里打字:【可以说想你吗】

    删掉。

    又重新输入:【笨企鹅,你怎么还没发现】

    他像个胆小鬼一样,最后还是没发出去,把手机扔回枕边,对着天花板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不会知道,他早就这么做过许多次。

    一些暂时说不了,也逾越了发小界限的话,早就让他这么深夜自顾自话了许多次。

    乐缇你怎么这么笨。

    你知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做你的世界第一好朋友,这个头衔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我根本不想看什么窗外的月亮。

    明明你的眼睛,要美过它千百倍。

    我想永远透过你的眼睛看月亮。

    网上都说,当越喜欢一个人,就会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而她没有察觉,他早就这样看向了她千千万万次。

    暗恋的果实早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熟透。

    …

    贺知洲最终还是删掉那条消息,关掉手机,抬手颇有些自暴自弃地遮住了眼睛。

    好烦。

    少顷,他又打开乐队的群聊,发了一条消息:找到了。

    庞明星在熬夜冲浪,秒回:什么找到了?

    翟尚然紧随其后。

    -大半夜的

    -怎么又在这跟homie们打哑谜呢?

    过了几分钟也没有得到贺知洲的回复,翟尚然再次激情开麦。

    翟尚然:看看,贺知洲又这样...

    翟尚然:哥们现在想变成章鱼,一下扇八个

    原一也被炸了出来,引用了翟尚然的第二条消息,评价道:一旬老人,大半夜的戾气真重

    翟尚然:?

    翟尚然:原一你今晚别睡太死我跟你说

    原一:[偷笑]

    贺知洲看着群里瞬间歪到外太空的楼,以及这几个完全没get到重点的二货成员,嫌弃地撇了撇嘴,利落地关掉了手机。

    又在床上烙饼似的躺了半小时。

    ——依旧睡意全无。

    他觉得现在依旧精神得能立刻下楼跑个五公里,于是索性起身,随便套了件宽松的薄卫衣,打算去隔壁音乐房写会歌,消耗一下这过于旺盛的精力。

    刚走到门口,手机屏幕就亮起。

    贺知洲随意扫了一眼备注,却倏然停在了原地。

    他接起电话,不久,电话那头响起一道温和的女声:“洲洲,是妈妈。”

    。

    周末,是乐缇第一次以乐队助理身份参加排练的日子。

    为了方便周末或者晚上排练,贺知洲在校外新租了训练场地,一早就过去调试设备。乐缇独自乘地铁抵达,按地址找到那栋写字楼。

    电梯上行,她的心情有些微妙。

    以前来探班,头顶总是挂着“贺知洲发小”这个身份。但今天不一样。

    来之前她给贺知洲发过消息,说自己快到了。

    可站在训练室门外,里面却静得出奇。

    隔音这么好的吗?

    乐缇刚要抬手敲门,才发现门是掩着的。

    她刚推开门,下一秒——

    “嘭!嘭!嘭!”

    几声清脆的响声接连响起。

    五彩斑斓的彩带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她满身。

    她怔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

    随即,嘴角弯了起来。

    一片彩带刚好落在了她的手心。

    彩带上还有签名笔写的字,乐缇一看就认出是贺知洲的字迹:【欢迎缇缇大王】

    以贺知洲为首的几个成员分列两旁,人手一个刚发射完的礼花筒,跟仪仗队似的。

    其中t,庞明星奋力摇着礼花筒,喊得夜最响:“欢迎——缇缇大王——正式加入我们原地解散!我们的救星来了!”

    原一笑眯眯附和:“欢迎欢迎。”

    一旁的羿扬也笑着朝她点头致意。

    翟尚然晃着空礼花筒:“欢迎救世主。”

    其实“救世主”这个词一点也不夸张。

    前几天翟尚然负责订物料,粗心重复下了一堆单,临近校庆,再加上投票那档子事,队里本来就焦头烂额为这点破事差点吵崩,气氛一度跌到谷底。

    几个男生吵起来像小学生:

    “这都能出错?”

    “你行你tm来啊!”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粗心是吗!”

    “哟哟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在几人关系铁,吵完都像无事发生似的,根本没人真往心里去。

    贺知洲站在中间,手里的礼花筒似乎比其他人都大一号。他看着她,眉眼带笑,语气却懒洋洋的:“好慢啊,小企鹅,就等你了。”

    乐缇心情很好,顺着接话:“我从南极走过来的,当然慢了。”

    贺知洲一愣,笑意更深:“那真是辛苦你了,小企鹅同学。”

    “那当然,挤地铁过来了。”

    贺知洲挑眉,“什么时候企鹅也让坐地铁了?”

    “两块钱贿赂了安检员。”

    “行,那回头找我报销。”说完,贺知洲十分自然地抬手帮她整理头上落下的几根彩带。

    他没有扔掉,而是攥在手心里。

    两人你来我往地对话,其余几个人完全听不懂。

    这都什么跟什么?

    其中最为直男的还是翟尚然:“叽里咕噜说啥呢你俩,什么企鹅什么南极的?我怎么听不懂。”

    原一轻飘飘地点破:“说你直男注孤生还不信。无论男女,都爱给喜欢的人取昵称。”

    翟尚然:“……”

    乐缇一愣,抿了下唇。

    贺知洲一秒看出她被调侃的不自在,立刻转移了话题:“进来,我们给你准备了蛋糕。”

    乐缇的目光越过贺知洲肩头,落在桌面上。

    桌上摆着个极其精致的LadyM拼盘千层,旁边堆着几瓶苏打汽水。

    刚才一路上因踏入陌生领域而产生的忐忑,被这个欢迎仪式冲散了大半。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眼角弯起,语气格外认真:“谢谢大家,我们一起加油吧。”

    贺知洲拿出手机,“我拉你进群。”

    在沙发上坐下后,乐缇低头修改群昵称。

    几个成员自然地围坐过来,默契地留出了她身边的位置。

    庞明星正忙着拆蛋糕盒。

    “第一块,”他小心地托着纸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