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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贺知洲:?
沈嘉树:叫声爸爸就告诉你
…
乐缇回到座位后,被Amy拉着一起喝酒。她本就心绪烦乱,等意识到时已经喝得过量了。
她讨厌这种隐隐失控的感觉。
Amy凑近耳边低语:“Letty,今天办公室那个真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
“那有点故事吧?”
乐缇无奈坦白:“是我发小,刚回国。”
“发小啊。”
“呐,你看,那边两个男人一直在看你。”Amy醉醺醺地揽住她,“左边戴眼镜的看起来高知精英,腕表少说二十万,还算体面。右边那个年纪小,嘴甜会叫姐姐,但和沈嘉树一个类型,多半花心。”
乐缇失笑:“你观察这么仔细?”
“是啊,看起来你完全没兴趣。”Amy叹气,“不过这些男人真的没意思,现在真挚的感情比钻石还稀有。反正我是没遇到,全是渣男。”
“也不能一概而论。”
“也是。”Amy侧头看她,“哇,你脸好红啊,喝酒会上脸?”
乐缇拿手贴了贴脸颊,无奈承认:“本来……就不太会喝。”
她又觉得有点热,脱了风衣外套,看见家里大厅的监控app弹出提示,点开看到饭特稀摇着尾巴站在家门口,像是在送别。
应该是贺知洲要出门。
她沉默片刻,关闭了提示。
“有消息?”
“不是,家里监控提示。”
Amy笑笑:“噢,那还喝不喝?”
“喝。”
不到半小时,乐缇就醉得趴在了桌上,Amy轻拍她:“不会吧,这就醉了?”
“……没醉,就是有点困。”
“还说没醉,眼睛都睁不开了!”Amy笑她,“你住哪个小区?等下我叫个代驾,先送你回去。”
“叫什么代驾啊。”沈嘉树头也不抬,“她的专属代驾马上就到了。”
Amy疑惑:“你什么时候给她叫了?”
“等着看就知道了。”
乐缇越趴着越觉得头疼欲裂,脸颊也发烫,酒劲后知后觉地上来,鼻子也有些堵塞。
酒精的气味让她阵阵反胃。
周围的谈话声变得模糊不清。
Amy似乎轻声唤了她几次。
没过多久,一股熟悉的淡香裹挟着夜风的凉意靠近,有个声音在问旁人:“真喝醉了?”
“……”
“你怎么不看着点?”
沈嘉树:“她自己要喝那么多,我又不是她男朋友,我管她干嘛?”
“……乐缇,回家吧。”
她稍显费力地睁眼,模糊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恍惚间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喃喃问道:“贺知洲?”
那人动作一顿,俯身将掌心轻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嗓音低沉:
“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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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章结尾设定是高考后,改一下。
感觉冬天比较有氛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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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过后应该就会好转一点了[狗头叼玫瑰]
第38章
Amy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震惊不已,再结合这身熟悉的穿搭,终于想起这就是在乐缇办公室见过的那个男人。
原来贺知洲就是Letty的发小。
Amy转头想询问沈嘉树,却发现他正举着手机像狗仔一样偷拍。再看醉酒的乐缇——双颊绯红,眉心微蹙,望向贺知洲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委屈,与工作时那个冷静专业的形象判若两人。
乐缇低声抱怨了句:“你也太慢了吧?”
整桌人都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Amy之前因为沈嘉树的关系见过贺知洲几次。
帅是很帅,但总觉得他身上透着股颓丧,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低能量人群,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站上舞台就能引爆全场。
而此刻,她看见贺知洲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地半蹲下身,视线与坐着的乐缇齐平。他轻轻回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极低:“路上有点堵车,对不起。”
乐缇含糊不清道:“……我头疼。”
“来的路上买了解酒糖,”贺知洲像是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细致地剥开糖纸喂到乐缇唇边,“先吃一颗缓缓,张嘴。”
Amy看得怔住。
乐缇反应迟缓,没有动。
贺知洲极有耐心地又哄了一句:“吃糖好不好?”
几秒后,才听见乐缇含糊地应了声:“好。”她慢慢嚼了几下,眉头又皱起来,低声嘟囔:“怎么不是咸柠薄荷糖啊?我想吃那个。”
贺知洲眼睫微动,沉默片刻,才轻声答:“身上没带。”
“那你记得去买。”
“好。”
Amy看着两人自然的互动,言语间流露着旁人无法介入的熟稔。
贺知洲又柔声哄了几句,拿起乐缇的风衣为她披上,又拎起她的包,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稳稳地将她扶了起来。
眼看两人相偕着朝外走,Amy心里还是不踏实。
“就这么走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说着就要起身。
沈嘉树适时按停录制,一把拉住她手腕,“别去了,人家谈恋爱,你去当什么电灯泡。”
“……不是,她喝多了。”
“放心,贺知洲还是信得过的。”沈嘉树没个正形,“真要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帮你报警抓他行吗?”
。
贺知洲从乐缇风衣口袋里找到车钥匙,打开车门将她小心安置在副驾驶座,俯身仔细系好安全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动作微顿,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静静看她。
乐缇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长睫低垂,脸蛋依然小巧精致。妆容勾勒出她出众的五官,眉眼间却仍能寻见年少时的轮廓。
已经多久没能这样靠近地看着她了?
他凝视片刻才轻轻关好车门绕回驾驶座。
打量了一圈车内,只有一片乌木玫瑰香的香氛片悬着,再无其他装饰。
没有她曾经最爱的轻松熊。
以前她的生活里随处可见那些毛绒绒的身影,可现在就连家里也没有它们的踪迹。
不仅如此,她手上的红绳也一并消失了。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贺知洲深吸一口气,轻声试探:“喝醉了吗?”
几秒后,乐缇缓缓睁开眼,眸光涣散,带着醉意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心下稍安,又试探着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说什么傻话……”乐缇低声嘟囔,“你是贺知洲啊,t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