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不是贺知洲一句道歉能解决的,需要一个契机,那这个契机我正在推进剧情中寻找,如果真这么简单直接张嘴说完他的遭遇,他的遭遇乐缇会表示理解和难过,但乐缇的伤是她的感受,它不会因为男主的坦白就立刻消失。乐缇也并不会因此就翻篇和他在一起。
如果我写的是“男主归来后疯狂跪舔,女主冷面无情各种打脸”,那会很“爽”,但也会显得扁平。但我写的是互相在意、羁绊深刻的一对青梅竹马,其中有试探,有笨拙,有并未消散的在意,也有必须面对的痛楚。
我会继续按照对人物与故事的理解,平稳地写下去。
希望不要对还没写到的剧情就妄加揣测,友好发言,互相尊重,带有攻击性的言论我会删除。
第40章
贺知洲没吭声,忽然瞥了向洋一眼。
向洋一瞧他那眼神立马会意,又摆出一副替他惋惜的架势,抬手拍了拍贺知洲的肩膀,改口:“OK,这世上姓贺的多了去了,她说的应该不是你。”
贺知洲:“……”
向洋又说:“对不住啊,刚才我就想过来抽一根儿,真不是成心听你电话的。”
“没关系。”
看她转身要走,向洋又“哎”一声掏出手机,“对了,Letty,咱俩加个微信呗?”
贺知洲一怔,眉头微皱看向向洋。
向洋这下装没看见,贺知洲又看向乐缇,听到她很爽快应了声“行”,他抿了下唇,下颌线紧绷着。
向洋亮出二维码,强忍着笑:“那你扫我?”
好友刚加上,向洋忽地摸了摸兜,演技很浮夸地大喊一声:“哎我,瞧我这记性,打火机落屋里了,我回去取一趟,你们先聊着啊。”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消防通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待脚步声远去,乐缇看向贺知洲,神情t平静地解释:“刚才情况紧急,就借你名字用了一下。”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别误会。”
“没关系。”贺知洲说,“随便用。”
乐缇:“……”
乐缇刚想从他身侧绕开,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工作室的前台真真,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一股为难:“Letty姐,有位姓杨的先生来找您,现在……就坐在前台这边的沙发上等着呢。”
乐缇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头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人还真上来了?
真真听她这边没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需要……我叫保安过来吗?”
“……不用。”乐缇吸了口气,强行按下火气。为这种人闹到叫保安的地步,她觉得不值,也懒得看那种场面,“让他等着,我回去处理。”
“好的。”
挂断电话,乐缇觉得就这么打发走太便宜他了,不阴阳怪气几句实在难解心头这股烦闷。
还有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受过正常社交教育的成年人,怎么能理所当然地干出这种不请自来的事?
熄灭屏幕,一抬眼,发现贺知洲还在看着她。
消防通道里太安静了。
刚才电话里的对话他恐怕听得一清二楚。
乐缇正想若无其事地走开,他却先开了口:“恶心回去怎么样?”
乐缇脚步一停,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贺知洲直勾勾盯着她,面不改色地开始‘推销’自己:“临时演员,专业解围,一劳永逸,包您满意。”
“你时薪多少?”乐缇说,“我请不起。”
“我不要钱,”他微微蹙眉,又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请我吃顿饭就行。”
“?”乐缇拔腿就走。
贺知洲长腿一迈就跟了上去,抢先一步替她推开沉重的消防门。看她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侧过身,又强调:“吃什么都行。”
乐缇脚步没停,却忍不住侧头瞥他一眼。
“……你有这么饿吗?”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了一下。
乐缇突然有些懊悔。
贺知洲也顿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无所谓似地轻笑了一声:“……嗯,有点,今天没怎么吃东西。”
看着他侧脸那抹很快藏起的涩然,乐缇垂下眼,忽而泄了气:“成交。”
…
收工后乐缇整理好器材,刚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躺在顶端。
——来自“Zeus”。
她一直没给贺知洲的新微信改备注。
Zeus:我好了
Zeus:等下要在哪里碰头?
乐缇看着这行字,唇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碰头?说得跟地下接头似的。
她回得简洁:停车场见。
下了地库,乐缇背着惯用的neverfull,刚转过弯,就看见贺知洲微微弓身靠在她的车旁。
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身混搭风,黑色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件白衬衫,领带松垮地系着,下身是条版型利落的牛仔裤。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眼望过来。
乐缇朝他走过去。
贺知洲见状,慢慢站直了身体,目光一直跟着她,没挪开。
她今天穿的是oversize黑西装,搭配垂坠感很好的艺术印花半裙,脚上一双黑色平底鞋。长发乌黑,松散地垂在肩侧,一边别在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一枚款式别致的中古耳钉。
走过他身边时,乐缇的目光在他的黑西装外套上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她甚至有些怀疑贺知洲是不是看过她衣柜,怎么每天撞衫率怎么这么高?
她又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波澜:“上车吧。”
“我来开?”贺知洲提议。
“行。”乐缇也没推辞,走到他身旁,将车钥匙递过去。贺知洲先替她拉开了副驾车门,等她坐稳,才绕到驾驶座。
车内。乐缇在包里翻找着什么,随即又捧着手机回起消息。
提示音几乎是接连不断地弹出来。
贺知洲侧目看了她一眼,目光随即在车内扫过,像是随口提起:“车里怎么没摆你最喜欢的轻松熊?”
乐缇头也没抬,“因为不喜欢了。”
“……”贺知洲沉默了。
以前读书时贺知洲送给她不少轻松熊玩偶,都被她收进防尘收纳箱里,塞在储物架的某个角落。
车子平稳地驶出地库,融入傍晚的车流。
贺知洲握着方向盘,刚想说什么:“乐……”
话音未落,乐缇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等下,有电话。”
她利落地打断他,接了起来。
贺知洲目视前方的路,应了句“好”,声音却带着点难以察觉的郁闷委屈。
直到第二通电话打进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