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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4

    里瞥了一眼,那只平时听见动静就会摇着尾巴冲过来的小金毛,今天居然没露面。

    枉费他偷偷喂了那么多好吃的零食。

    真是有了娘忘了爹的小狗。

    最后一点赖着的理由也没了。

    贺知洲垂下眼,正要收回手,掌心里的手机屏幕忽然一亮。

    是一条自动推送的新闻:

    【双子座流星雨今夜将迎来极大,最佳观测时间在凌晨一点至三点……】

    贺知洲目光在标题上停留两秒,嘴角已经不受控地扬起来,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骤然鲜活起来的脸。

    他举起手机,“要不要再一起看次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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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啊大家昨天本来想更新的,结果眼镜摔断了,五某度近视完全看不清屏幕,今天加急去配了眼镜,紧赶慢赶,非t常抱歉!原谅我plz!!!!!w?a?n?g?阯?发?B?u?页?ǐ????????e?n???0????????????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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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乐缇上楼洗了个澡,下来看到客厅的场景站在楼梯上顿住脚步。那束蔷薇花已经被拆开插在透明浮雕花瓶里。

    桌上还摆了几罐苏打汽水。

    贺知洲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个毛绒玩具,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饭特稀。

    小金毛欢快地扑来扑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目光在她身上顿住——

    乐缇穿着条荷叶边的棉质睡裙,裙摆刚到小腿。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下来。

    卸了妆之后,脸庞素净柔软。

    他稍稍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干:“你头发吹干了?”

    “嗯,差不多了。”乐缇趿着拖鞋走过去,经过落地窗时往外瞥了一眼,有些怀疑地问,“贺知洲,你确定我们这里能看到流星吗?要是看不到怎么办。”

    这个问题真把贺知洲问住了。

    他刚才光顾着找理由多待一会儿,哪有点开新闻细看什么观测位置、光污染指数这些东西。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强作镇定:“时间差不多了,一个小时要是没等到,就睡觉?”

    乐缇应了声“好”。

    刚才回程路上她在车上睡了一觉,洗了澡之后整个人困意和酒意都驱散了不少,现在让她睡也睡不着了。

    贺知洲给她递来一杯蜂蜜水,“刚给你泡的,喝点。”

    “好,”她在沙发坐下,抱起个软枕,小口小口喝着贺知洲给她泡的蜂蜜水,又觉得这么干等着有点无聊,于是提议,“放部电影看怎么样?”

    “好,”贺知洲答得很快,“你想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乐缇捧着杯子,眼睛忽然一亮:“看恐怖片怎么样?”

    贺知洲微微一僵:“什么?”

    “我记得以前我们好像只看过科幻片和灾难片,都没一起看过恐怖片。”她越说越跃跃欲试,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我昨天刷到一部恐怖电影的剪辑,就看了两分钟,感觉特别有意思!”

    乐缇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因为察觉到贺知洲的沉默有点不寻常。

    乐缇眨眨眼,慢慢转过头,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拖长音“哦——”了一声:“你该不会是……害怕吧?”

    贺知洲立马抬起眼,“怎么可能!”

    “我想起来了,”乐缇更加肯定,“以前每次我说想看恐怖片,问你要不要一起看,你总会岔开话题。”

    “有吗?”贺知洲很勉强地笑了下,“我怎么不记得?”他试图转移焦点,“主要是今晚这么浪漫的流星夜,看恐怖片不太合适吧?其实我是担心你,大晚上看了不会做噩梦吗?”

    “不会啊。”乐缇眨眨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半信半疑,“你如果害怕可以直说的,我也可以放宝宝巴士给你看。”

    ——靠。

    简直是明晃晃的嘲讽。

    贺知洲莫名看她一眼,差点气笑了:“谁看宝宝巴士?而且我怕什么?”

    “好,”乐缇一锤定音,“不怕那就看!”

    “看就看。”

    她看着眼前脸色明显僵硬些许的男人,唇边的笑差点绷不住,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故意煞有其事地补充:“对了你知道吗?这部电影号称亚洲四大恐怖神片的最后一部,被Netflix引入后在全球非英语电影观看排名前十,还获得了金马奖最佳剪辑和美术奖,我正好观摩学习一下这位导演的拍摄手法。”

    贺知洲:“。”

    乐缇憋着笑,顺手捞过一旁的绒毯盖在腿上,又在几个视频软件里翻找播放源。

    找到后点开投屏,客厅的大屏幕暗下来,跳出阴森森的片头字幕。

    饭特稀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呜咽一声,默默趴到沙发边的地毯上,把鼻子埋进前爪里。

    没多久,身边的沙发突然轻轻陷下去一块。

    乐缇微微侧头,发现贺知洲不知何时挪近了半个身位,两人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顿了下:“干嘛?怕了。”

    “我是怕你害怕,”贺知洲面不改色地说,“等下如果怕了,我的手可以给你牵。”

    她点点头,也不拆穿:“嗯嗯,好的。”

    贺知洲又瞥了一眼她腿上的毯子,声音压低了些:“我有点冷,你呢?”

    乐缇诧异地转头:“啊?暖气开了26度了,你还冷啊?”

    贺知洲:“?”

    非要说这么直白么?

    贺知洲沉默了两秒,确定她和高中时期比起来,在某些方面依然没那么“开窍”。

    “故意的?”贺知洲掀起眼看她,终于放弃迂回战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想跟你盖一张毯子。”

    乐缇怔了怔,随即眼睫轻轻一颤。

    “哦,那好吧。”

    她抿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手指揪着毯子边缘,往他那边慷慨地分了一大半。

    “谢了,小企鹅。”

    “不客气,顺拐大王。”

    电影很快开始。

    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屏幕幽幽的光。

    乐缇侧过脸悄悄观察,贺知洲不知何时坐得笔直了些,眉头微微蹙着,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其实贺知洲正在进行自我安慰:

    看恐怖片也行。

    据说恐惧能促进多巴胺分泌,是拉近距离的绝佳方式。

    还是她主动提议的。

    这样的机会,他没有不抓紧的道理。

    “你在想什么?”

    贺知洲回过神,面不改色:“在想这部片能不能吓死我。”

    乐缇:“……?”

    这部片子是伪纪录片的形式,手持镜头摇晃,粗粝的质感让一切真实得瘆人。

    故事开头,女主李若男接回了分开六年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