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拐角的花坛边找到了它。”
“我当时找到的时候很高兴,本来想第二天就还给你。可是想起你那天晚上难过的样子,我又犹豫了。我不想你再睹物思人。自私地想,也许你慢慢找不到,就能慢慢走出来,慢慢……忘了他。”
“抱歉,乐缇。请原谅我这么自私。”
乐缇拿出那枚星星挂件久久不言,重新握在手中,失而复得让她顿时心中百感交集。
她很轻地眨了眨眼,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这些年我一直把它收藏着,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从临宜搬到京州我也带着。这几天看你不再提起他,我以为你真的走出来了。”羿扬笑了笑,“直到他回国……其实那天在火锅店看到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
他没再说下去。W?a?n?g?址?F?a?B?u?页????????????n?????????5?????o??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最后,羿扬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像是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故作轻松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乐缇没有犹豫:“开心。”
羿扬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光,也笑了:“好,那要一直开心。”
“羿扬,”乐缇站起身,“祝你前程似锦。”
“嗯。”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扫过她手里紧握的星星挂件,“你们也是。”
。
开车回家的路上,乐缇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又解锁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对话框依旧静悄悄的,她下午发的几条消息和她后来打的两通语音电话,都像石沉大海。
红灯转绿,她将手机搁回副驾座。
贺知洲不会无缘无故不回消息。
难道是他生病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回到小区,她刚走进电梯。
电梯门正要合上,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年轻男声的喊叫:“哎——等等!麻烦等一下!”
乐缇连忙按住开门键。
抱着一束花的外卖小哥迈了电梯,嘴里不住道谢:“谢谢啊,太感谢了!”
轿厢内有花香弥漫开来。
“不客气。”乐缇朝他点点头,目光不经意落在那束花上,“你要去几楼?”
“11楼,谢谢哈!”
和她一个楼层。
乐缇微微一怔,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这束包装精致的鲜花,外包装是低调的黑色哑光纸,配着深灰色的雾面纸,裹着一束姿态挺拔的剑兰。
冷淡,沉静,不太像是寻常送给女孩的花。
电梯“叮”一声到达。
乐缇和外卖小哥一前一后走出来,看到他走到对门——贺知洲的家门口。
她下意识停住脚步。
小哥打了通电话,嘀咕句:“怎么没人接t?”又按了几下门铃。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乐缇看过去,暖色的灯光和热闹的谈笑声一下子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来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漂亮女生。
长发微卷,肤色很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穿着舒适的米白色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
女生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那束醒目的剑兰,笑吟吟地朝外卖小哥道谢:“谢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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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
“拜拜。”
女生捧着花,正要关门,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走廊,恰好与站在门前的乐缇对上。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甚至还主动开口,语气自然热情:“嗨,你住在对面吗?”
“对。”乐缇看向那束剑兰,“好漂亮的花。”
“是吧,我也觉得剑兰很好看,送男生很合适。”女生眼睛一亮,又问,“我们正好在家煮火锅呢,你要不要一起进来吃点?
乐缇顺着那扇敞开的门,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她没看见贺知洲。
暖光灯下,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倒是围坐着两个年轻男人,岛台上摆着几罐啤酒和几盒鲜切水果,中间的电磁炉上摆着一口冒着热气的火锅。
很热闹,很温馨的聚会场面。
乐缇说不清此刻的感觉,握紧手中的手机,对那个女生客气地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用了,谢谢。”
说完,她转身快步进了家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允许那阵迟来的、闷闷的涩意爬上心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还想着他是不是生病了,想着上门看看他,原来他早就约好了别的朋友,热闹的聚会,还有会给他送漂亮花的女生。
连一句解释,或者简单的“在忙”都没有。
…
女生望着那扇匆匆关上的门,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抱着花转身进屋。
“盈盈,你杵在门口干嘛呢?”岛台边正在拆羊肉卷包装的男人抬起头,随口问道。
沈自盈把花放在一旁的餐边柜上,“好像是对门的邻居,刚才在门口打了个照面。”她环顾四周,“这花要找个花瓶插起来吗?”
“摆那儿就行,甭管了。”Owen瞥了眼楼上,纳闷地嘀咕,“这哥怎么回事,真烧迷糊了?家里连片退烧药都找不着。”
沈自盈看向自己男友,稍作迟疑:“Owen,我们在这儿大吃大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主人都病着。”
“我们本来是想给他个惊喜,东西都拎上来了,谁知道他突然躺倒了。”Owen皱了皱眉,“该说不说,京州这破天气谁顶得住,我先去给向洋打个电话,问下他到哪了。”
另一个男人放下啤酒罐:“那我上去看看洲。”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三人齐齐抬头。
贺知洲从楼上走下来。他穿了件浅灰色的开衫毛衣,下面是黑色居家裤,乌黑的卷发有些凌乱,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皮半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烧糊涂了的恹恹感。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就浑身发冷,排练自然也没去成。在家昏昏沉沉地睡,醒了又睡,再睁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浓稠。
一整天滴水未进,这会儿走几步都觉得脚下发虚,头重脚轻。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Owen惊了一下,“你家药箱到底藏哪儿了?翻遍了也没找着退烧药。”
“没药箱,”贺知洲声音有点哑,“也没退烧药。”
沈自盈担忧:“那不行去急诊挂个水吧?”
贺知洲看了眼岛台上已经沸滚的火锅,不想扫大家的兴:“不用,我美团买个布洛芬就行。”
他走到客厅沙发旁,弯下腰在茶几和边几上摸索,眉心因为不适而蹙着:“看见我充电器了吗?”
“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放房间里了?”
一阵眩晕袭来,他不得不又在沙发上坐下。
迟钝地思考着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