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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0

    今晚好像接不了乐缇下班了。

    沈自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充电宝递过去:“先用我的吧。”

    “谢了。”贺知洲接过来,给已经关机的手机充上电。

    “要不,”沈自盈提议,“我去对面那位邻居小姐姐家问问?她也许有退烧药。”

    听到这句话,贺知洲倏然抬起眼,因为发烧而略显迟滞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清明:“……你怎么知道对面是女生?”

    “刚才在门口拿花时碰见了。”沈自盈如实说,“我看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问她要不要进来一起吃火锅来着。”

    “……”

    贺知洲怔住了。

    昏沉的脑海像被投入一块冰,骤然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看向那部正在充电、尚未开机的手机。

    那时候他正睡得昏天暗地,似乎还听到过电话响?以为是梦。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几乎是在想通的瞬间,他已经拔掉充电线,握着那部毫无反应的手机,霍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沈自盈愣住,“欸,去哪啊——”

    “你干啥去。”

    Owen着急地大叫:“外面冷死了!大哥你外套都不穿!鞋鞋鞋!!鞋也没换!”

    身后的呼喊乱成一团。

    贺知洲却像没听见。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烧得滚烫的血液都在催促他。

    他一把拉开家门,穿着单薄的毛衣和居家拖鞋,就这样径直冲进了十二月寒冷的楼道里。

    …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之前,乐缇还蜷在沙发上看搞笑综艺。屏幕里罐头笑声一阵接一阵,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脑海里反复重播着刚才对门的热闹。

    温暖的灯光,蒸腾的火锅热气,陌生女生友好却让她心口发涩的笑容。而她像个站在玻璃窗外的人,明明就在隔壁,却仿佛被无形地隔开,成了被遗忘在计划外的那个。

    手机里也迟迟没有回音。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一声比一声急。

    乐缇愣了几秒,还是按下暂停,拖着步子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彻底怔住。

    贺知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灰色毛衣,头发凌乱,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

    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焦急,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把门关上。

    乐缇再低头一看,看到他脚上还穿着居家拖鞋。

    ““刚才……我家里是有朋友来,”贺知洲此时的语速很快,声音急促也有些发哑,“是伯克利的同学,他们刚好回国,我也不知道他们会突然过来……”

    他话都没说话就别开脸咳了几声,眉头因为不适而拧紧,却还是急着把话说完:“你给我发消息了对不对?我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了。我下午开始发烧,睡得昏昏沉沉的,真的不是故意不回你……”

    看着他烧得眼眶都有些发红、却还站在冷风灌入的楼道里急急解释的模样,乐缇心里那点别扭和涩意,忽然就被一阵揪紧的心疼冲散了。

    她回过神,什么也没说,伸出手一把将他拉进家里。

    门在身后关上,隔开了走廊的冷意。

    乐缇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然后,贺知洲顺着她拉他的力道,低头俯身,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他的体温很高,怀抱却有些无力,只能将重量轻轻靠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闷闷的,带着歉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对不起,别生我气好吗?”

    乐缇被他抱得猝不及防,脸颊贴在他发烫的颈窝,讷讷道:“……我没。”

    “别嘴硬。”他轻声打断她的话,“刚才听朋友说在门口碰见你,我脑子里立刻就能想到你误会时的表情,你心里是不是难受,再加上我还一直没回消息。而且你不高兴,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乐缇张了张嘴,所有堵在喉咙口的小情绪,甚至不用说出口,都被他烧得迷迷糊糊却依旧敏锐的感知戳破了。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指轻轻揪住他背后的毛衣布料,“贺知洲——”

    贺知洲又收紧了手臂,沉沉地呼吸着,低声重复道:“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任何误会,一丁点都不想。我也不想你不高兴。”

    不想再经历因为误会而疏远,他吃醋可以,但他舍不得让她也尝到那种酸涩的滋味。

    两个人静静拥抱了许久。

    半晌,贺知洲忽然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呼吸t沉沉地低声呢喃:“宝宝,宝宝……”

    乐缇心尖一颤,眨了眨眼:“烧糊涂了?谁是你宝宝。”

    “除了你还有谁。”他顿了顿,“发烧睡着的时候我又做梦了,你猜我梦到了什么?”

    “猜不到诶。”

    “我梦到我们回临宜附中,手牵着手,看到小倩老师,她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然后我还没说话,梦里的你就抬起头,看着我,特别笃定地说——‘是’。”

    贺知洲顿了下,又问:“你知道我有多渴望吗?”

    “渴望……什么?”

    “爱。”不等她追问,他就给出了答案,“我只渴望你的爱。我想有个身份,这次不再只是什么‘一起长大的竹马’,或者‘新搬来的邻居’。”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问:“贺知洲想当乐缇的男朋友,可以吗?”

    乐缇怔忪地看着他,鼻尖有些泛酸。

    没有过多思考,轻轻地点了下头。

    几乎以为是高烧带来的幻觉。

    贺知洲不可思议地愣住了。

    直到看到她对他露出笑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边。

    他不再犹豫,劈头盖脸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病中的灼热和积压了太久的情感,近乎莽撞地攻城略地。

    吻到一半,他才像忽然想起什么,恋恋不舍地碾转着她的唇瓣,含糊地低语:“……完了,我忘记还在发烧,传染给你怎么办。”

    乐缇睁开眼,看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懊恼的脸,忍不住笑了:“可是吻都吻了。”

    贺知洲像得到了特赦,立刻又凑上去,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地讨价还价:“那再吻十秒钟?”

    “……好。”

    不得不说,贺知洲的吻技像是突发猛进,一边和她十指相扣,一边低垂着眼认真虔诚地吻着她。

    “唔…十秒钟早到了吧。”乐缇气息不稳地小声抗议。

    “我停不下来,”他含着她的下唇,含糊地耍赖,“还想亲。”

    两人不知这样抱着吻了多久,从门边吻到沙发旁,贺知洲又将她轻轻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脑,更深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