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程玉伟带来的人,那他就是头。
我到他们身后的时候,他们听到我喊,都在回头看。在青年湖公园我见过程玉伟一面,认识他,一把就薅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提溜了出来。
再看这几个人,全都穿得破破烂烂,衣衫褴褛,棉花套子全身都是。脸上也满了灰,有年纪和程玉伟差不多的,也有比他大的,还有一位至少也得六七十岁的,身子已经佝偻了。
程玉伟大概因为才入行不久的原因,穿得还算整齐一点,虽然胡子和头发长了,相比他们还干净一点。
我先是给了程玉伟两巴掌,然后说:“不是告诉你不要再骚扰康艳菲了么,你怎么还带着这么多人来了?我告诉你,若是报警,你们私闯民宅,是要被判刑入狱的!”
几个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年长的乞丐说:“小伙子,你以为我们害怕被抓么?判的时间越长越好,省得我们再满大街乞讨了。”
我一想,还真是。监狱里面有吃的有住的,比住桥洞子强多了。
这些人不知道都是什么背景,打不得,也骂不得。
这个程玉伟太客气了,带这么一些人来,还真是不好处理。
程玉伟的手伸得高高的,想把我的手推开:“大哥,你抓得我的头发疼,松开吧。这是我曾经的家,我回来看看,你管得着么?顺便看看我老婆过得好不好,与你何干?”
我只好说:“我告诉你,康艳菲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你敢动她一指头,我就要你的命你信么?”
“我不信!你看你长得啥熊样,康艳菲能看上你?我才是她需要的美男子那。”说着,还是让我放开他的头发,说拽得他头皮疼。
“哐当”一声,客厅的门开了。康艳菲走了出来,她指着程玉伟的鼻子大骂起来:“程玉伟,你这个浑蛋,败类,流氓,恶棍,你欺骗了我,还带走我一百多万,你根本不配做人,你就是一条狗,一头猪,一堆茅房里的臭蛆!”
程玉伟伸着手要钱,说:“你给钱还是不给?不然,我三天两头的就带着兄弟们来,不让进,我们就守在大门口!”
“你敢!要是再来,我真的报警!”
“兄弟们巴不得被抓,那岂不是有了养老的地方!”
“你无耻!”说着,忍不住抽了他两个耳光。
因为她只穿着羊毛衫就出来了,在甩起巴掌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坨饱满的玩意来回地晃起来,程玉伟看得两眼发直,抬起手要去摸。
我往后提溜了他一下,他没有摸着,对我破口大骂:“你放开我啊,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废物,抢了我玩剩下的贱女人,还打我,真不要脸!”说着,就要往我身上撞。
看来,不给点颜色看看,这小子是不死心,于是问他:“你还敢来不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这是老子住过的别墅,还有我睡过的女人……。”
康艳菲一听,气得又抽了他两个嘴巴子!
我让康艳菲进屋里去,她妈妈也在门口站着,让她把门关好,看我怎么痛打落水狗,因为我看到那几个家伙张牙舞爪地乱比画,都在等着程玉伟下达开打的命令。
我把薅住程玉伟头发的手放开,那几个人立即把他拉了过去。
我说:“你们仗着人多,是不是想打我?”
程玉伟摸着自己的脸,又摸摸头发,咬牙切齿地说:“老子不能白白地挨打,兄弟们,帮我打回来!”
那几个人就包围了我。我对程玉伟说:“动手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谁要是断了胳膊少了腿的,不要赖我。第二,你们如果战败,赶紧给我滚蛋,从此不得再回来骚扰这家人。”
‘“你要是败了呢?”程玉伟瞪着眼问我。
“我要是败了,给你二百块钱!”
“好,要是说话不算话,哥儿几个就把你扔进大海里喂鱼!”程玉伟举着拳头说。那样子,他们必胜似的。
他们纯粹是一伙乌合之众,根本不经打,我出手的时候,也不敢太用力,点到为止。如果伤上一个,赖上我就是大麻烦。
几个招式后,他们都吓得跑出了院子。
程玉伟承认不是我的对手,认输。他要出门的时候,我说:“你等一下。”
他转身问我:“你还有啥吊事?”
“以后还来不?”
“不来了。”他回答说。
“你要是说话算数,我可以给你二百块钱,买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你那几个兄弟。”
“算数,保证算数!”
我给了他二百块钱,他屁颠屁颠地出了大门。
康艳菲出来,把大门关好,拉着我进了客厅,刚推着我坐在沙发上,就说:“你干嘛要给他钱?他落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自作自受!”
“他答应不再来骚扰你们,我才给的。只要不再来捣乱,让他们拿着钱吃一顿,也行。”
这时,我故意看着旁边的老人,问康艳菲:“这位是谁啊?”
康艳菲就把妈妈喊过来,说:“妈,我给你介绍,他叫肖成,是我认识不久的男朋友。这次,多亏他来的及时,不然的话,他们闯进来,给我们糟蹋得乱七八糟的,我们还怎么住?”
又对我说:“肖成,这是我妈。”
我立即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她笑吟吟地和我点头,然后上下地打量我一番,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看来,她对女儿选的这个男朋友还算满意。
康艳菲让妈妈去做饭,让我在她家吃晚餐。
妈妈还很年轻,五十来岁,保养得又好,说她四十岁也有人信。看得出,她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人。
但是,康艳菲长得一点也不像她,一定随她爸。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她爸爸也一定非常的英俊。
她妈妈刚进厨房,她就拉着我来到了三楼她的卧室。上楼的时候问我:“你咋来得这么快?”
“我在海边玩,正要回家,接到了你的电话,就快速地赶了过来。”
房间里温暖如春,橘红色的灯光柔和温馨,让人顿感暖融融的。
她把窗帘拉上,然后过来坐在了我的腿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轻声说:“我就说什么,上天在看护保守着我,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拒绝了我,可是,还是得让你回来。这就是天意!”
我冷冷地一笑,心想:还天意,我正在接受惩罚那!陪你去了一趟冻城,结果家里全乱套了。谁让我经受不住考验,色迷心窍来呢?
现在我要悬崖勒马,立即结束与她的亲密关系,不然,我就有可能失去佳佳。
于是,我说:“咱们还是回客厅吧,你妈妈一个人在厨房,她会怎么想?”
她抬起头看着我,直接说:“不行!来,我们抓紧时间,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