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月说她都不怕的话以后,我一惊。
按道理说,一个女孩子,最怕人家怀疑自己和异性有染,但是她不怕。
想到高睿和吴金玲说的关于我和月月的事在宾馆传得沸沸扬扬的话后,我产生了是月月做了推波助流的工作
也就是说,月月承认了住在我这里的事,同时,关于住下后和我做了什么事,她也默认了。
我可不想让这样的状态发展下去。月月问我的话又响在了耳边:“咱们结婚的时候,新房是安排在我家还是你的新房子里?”
于是,我对她说:“不是我怕,是人言可畏。我们啥事没有,而且,以后也不可能走在一起,有了这样的议论后,你还怎么找男朋友?我无所谓,但是你一定会受到影响。”
“哥,你说我们以后不可能,就是说我们不能结婚?难道我妈没有和你说吗?”
“说什么?”
“按道理说,我姐是家里的老大,她应该留在家里给我妈养老送终,可是,她不愿意,我又不能让妈妈伤心,违背她的意愿。所以我才什么也不怕,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成为一家人的。”
月月说完,显得有些激动,脸都红了,她接着说:“你不要以为我只是不想让妈妈伤心才愿意嫁给你的。其实,其实在我心里,我是喜欢你的。”说着,脸更红,急忙低下了头。
她这样说了,我也不能让她难过,只好婉转地说:“月月,我们都还小,不着急考虑这么远的事。我先送你回家再说,好么?”
她说:“我真的不想回去。哥,我们现在啥事也没有,宾馆里还都在说我们如何如何的,其实,想有事还不简单?谁不会,你说呢?”
她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起身,把她的大衣从卧室拿过来,说:“走吧,我送你。”
她不得已起来,我把大衣帮她穿上,要给她系纽扣的时候,她突然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双手立即扶住她的肩膀,说:“你看你困得都站不住了。快点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那。”
她尴尬的笑笑,说:“还真是困了。”
我过去开门,等她出来后,一起下楼。
在就要到二楼的时候,看到高睿家的门开着,可是,当还有最后两个台阶的时候,门关上了。
我知道一定是高睿在看我跟谁一起下楼。这个娘们,真是不长好心眼。
送月月到物资局家属院阿姨家的楼下,我说:“你下车吧,我就不上楼了,这个点估计阿姨该睡觉了,就不打扰她老人家了。”
她默不作声地下车,回头看了看我,又默不作声地上楼了。
然后,我才开车往回走。
回来后,在经过高睿家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高睿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肖成,你这是去干啥了?我听你早就回来了的,这是又出去了?”
刚才她又不是没有看见,真是多问。我没有停下,边往楼上走边说:“我去送林楚月了。”
“送林楚月?哎呦,你干嘛把人家送走啊,她可了不得了,很快就要成为总经理候选人了,巴结还来不及那……。也是,来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个时间啥事也做完了。为了遮掩别人的眼目,送走倒也利索。我知道,你对这个位置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听她说话酸不拉唧的,知道她对于月月有不满,有看法,甚至是仇恨,我站下并且从楼梯上退下来,说:“你家里是不是藏人了?”
“没有啊,只有我和小宝,他已经睡了。”她惊诧道。
我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地说:“不行,我得进去检查一下。你要是敢做给你老公你戴绿帽子的事,看我不告诉你婆婆,让她把你撕了。”
她说:“好啊,请进屋检查吧。但是,我可有个条件,你不能白检查。”
“怎么,你还要给我劳务费?”
“是奖励,但不是劳务费。要是找不到我藏的人,那你就必须成为那个我要藏的人!”她看着我,带着挑战和得意的神情。
我说:“好吧。”然后进了她家的门。随即,她把门关上了。
我装模作样地在各个房间、卫生间和厕所都看了一遍,然后回到了客厅。她在我身后跟着,负责把各个门全部打开。
她站在我的面前,指了指沙发,说:“你担心受累地检查了一遍,一定累了,坐下歇会儿吧。”
我坐下,点了一支烟抽着。她忽然凑近我,低声说:“林楚月又年轻又漂亮,和她在床上,是不是特带劲,刚才那一个小时,上了几次?”
“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和她清白得很,你这是对我们的侮辱!她是有事找我,我看天还早,就送她回家了。你瞎想啥呢?”
“你这样说,就去骗别人吧。我亲眼所见,她就睡在你的床上,这是不是事实?而且,你还敲开我的门,特别嘱咐我要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能说。肖成,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等于自己承认是和她睡在一起的。你现在可不要说你们虽然睡在一起,但是啥也没有发生。除非你是太监,没有了那个功能,只要是猫,就没有不偷腥的!”
“高睿,这个事咱们不说了,我的嘴笨,说不过你。我想问问你,你怎么说林楚月要当总经理候选人了?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不提还罢,这么一说,她竟然激动起来,一拍大腿就上了气:“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而且还要顶替我的位置,我也是当事人啊。吴经理已经和我谈过话了。”
“是吴经理的安排,这么说来,也是组织上正常的人事调动了。我还以为是高睿巴结吴经理,给她送礼送钱的,非要把你踢了,她要当这个秘书那。”我不紧不慢地说。
“她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啊,你可真是太高看她了。”
“既然如此,你这么激动,这么动怒干什么?”我问。
“我能不动怒么?我辛辛苦苦给吴经理当秘书当了这么多年,就是不让我当总经理的话,给我个副的也行,这样的话,我这一生也算是辉煌过,算是当过官,当过领导,我这一生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把我砸到人事科,那我这一辈子还有出头之日么?”
“这跟林楚月有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气得差点跺脚:“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谁让她上过大学?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