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姜羽眉头微皱。
“太刻板了。”
“它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标准答案。但也正因为是标准答案，所以缺乏变数。”
“是基于大数据统计，概率下的最优解。”
在拥有强大精神力和武艺的姜羽面前，这种基于数据的完美，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面对顶尖的武者，还是和玩具一样。”
“不过……”
姜羽低头看着手中的枪和剑。
“我的真意杀招，似乎也到了一个瓶颈。”
刚才他施展了枪法第七式千山暮雪和剑法第七式霜降。
这两招，目前已经是他推演出的极致。
威力巨大，意境圆满。
姜羽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战斗画面。
“我的剑法，我的枪法……到底还缺了什么？”
“至强？至快？”
“不……单纯的力量和速度，终究有极限。”
“所谓的第八招……”
姜羽隐隐捕捉到了一丝灵光。
是我在用剑。
但真正的超凡。
“或许，应该是让剑……成为这天地的一部分？”
姜羽猛地睁开眼睛。
他似乎找到了一丝方向。
如果能悟透这一点，或许他的枪法和剑法，就能打破凡俗的桎梏。
也将是他触摸武艺第六境界——超凡入圣的契机！
“一号，二号，回去充能吧。”
姜羽挥了挥手，意兴阑珊。
这两个铁疙瘩虽然抗揍，但它们的“龟壳”流打法太过于被动，已经无法给他带来更多的灵感了。
“是。”
两具机器人发出毫无波动的合成音，转身走回金属箱。
随着无人机将其回收，天空再次变得空荡荡的。
姜羽站在原地，望着那片云海，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
“叮咚——”
悦耳的门铃声准时响起。
“主人，黎明山后勤部的配送专员到了。”智能管家小清的声音在别墅内回荡。
大门打开，一名型号稍显笨重、专用于负重运输的辅助机器人正捧着一个精致的银白色金属箱。
“姜羽学员，这是本月的基础配给资源，请查收。”
机器人的电子音毫无波澜。
姜羽伸手接过，指尖在箱体顶部的感应区轻轻一划。
“咔哒。”
箱盖弹开，一股浓郁到令人毛孔舒张的药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箱内整齐地排列着三瓶药剂和两个玉瓶。
“采用四阶宝物配合少量五阶宝物炼制的四阶丹药，龙虎壮骨丹，十枚。”
“还有……紫灵蕴神露，两瓶。”
姜羽拿起那一瓶泛着紫罗兰色泽的药剂，轻轻晃了晃。
这是专门用于辅助精神力修行的珍稀药剂。
“这一箱东西，起码价值1.2亿华夏币。”
姜羽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价格，不由得暗自咋舌。
这还只是每个人都有的“低保”。
黎明山现在，就按常驻学员有五百人算。
“每个人每月1亿，五百人就是五百亿。”
“一年就是六千亿……”
“这还不算各种设施维护的支出。”
姜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简直就是一头吞金巨兽。”
人类文明为了培养这几百个火种，确实是下了血本，但这也是功在千秋的事情。
这让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李乘风那番话的重量——不想亡国灭种，就拼命修炼。
不过……
姜羽看着手中的药剂，眉头却微微皱起。
“好东西是好东西，但不完全适合我。”
“我现在肉身基础太强，这个丹药并不适合我，需要更强的丹药。”
“至于‘紫灵蕴神露’……”
姜羽的精神力高达69级，哪怕去掉山河万象图的加成，也有44级。
这种针对四阶、五阶武者的精神药剂，对他的阈值来说，稍微低了点。
“小清。”
姜羽将箱子合上，开口道：“帮我联系后勤部。”
“好的，主人。”
光幕弹出，后勤部的智能AI界面浮现。
“我要申请资源置换。”
姜羽熟练地操作着界面，将这一箱子资源，全部勾选了回收。
虽然回收价比市价稍微低了一点，但胜在方便快捷，而且官方回收的信誉有保障。
“全部兑换为华夏币。”
“叮——”
“置换成功。款项已打入您的个人账户。”
看着账户里瞬间多出来的数字，姜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灵活多了，可以购买真正适合我的东西。”
“既然来了，也不能光闷在家里造车。”
“去看看这黎明山的硬件设施到底有多强。”
他走出别墅，目光投向了千神殿的西侧。
根据地图显示，那里有一座名为“蕴神宫”的建筑，里面存放着黎明山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修炼至宝——蓝烟玉柱。
……
蕴神宫。
这座建筑并不像千神殿那般宏伟高耸，反而修建得颇为低调。
刚一走进大门，一股难以言喻的静谧感便扑面而来。
大厅极其宽敞，穹顶挑高数十米，上面镶嵌着无数发光的萤石，模拟出深邃的星空。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
一根直径足有十米、高耸入云的青玉柱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玉柱表面雕刻着繁复晦涩的云纹，一种淡蓝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环绕着玉柱缓缓盘旋、升腾，最后融入虚空。
“这就是蓝烟玉柱……”
姜羽站在门口，即使相隔数百米，他也能感觉到那玉柱散发出的独特波动。
那种波动，像是在轻轻敲打着他的眉心，让他的精神海泛起阵阵涟漪。
“好东西。”
姜羽眼中精光一闪，“这感觉，比太清大学的那棵青铜古树还要纯粹、还要霸道。”
此时，大厅内已经有不少人。
大多都是盘膝坐在玉柱周围的蒲团上，双目紧闭，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痛苦，额头青筋暴起。
还有的浑身颤抖，汗如雨下，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最外围的第一区，人最多。
越往里，人越少。
到了第五区，就只剩下寥寥数人。
而第六区往后的核心地带，目前空无一人。
“姜羽？”
就在这时，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
姜羽转头，只见在第二区的边缘，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蒲团上站起来，似乎是刚结束了一轮修炼。
正是宋杰和西蒙。
“你们也在。”姜羽微笑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