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点儿短,但对于朱染来说已经足够了。
朱染没什么想法,他只是听了霍泊言过去的事情有些感动,想多和霍泊言待一会儿。
又坐了一会儿,霍泊言问他要不要午休。
朱染的确有睡午觉的习惯,可他现在不想离开霍泊言,问:“我耽误你工作了吗?我也可以去旁边坐着,你不用管我。”
听见这话,霍泊言心脏软了一些,缓和了语气:“我陪你一起睡。”
朱染这才松了口,和霍泊言一起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面积不大,光线暗暗的,倒是很适合睡觉,朱染人一进来就犯困了。
他没和霍泊言客气,坐在床边脱掉了外套,犹豫了一会儿,又把袜子和外裤也一起脱了,这才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昨夜降了温,暖气又还没有来,气温不冷不热,正适合睡觉。
朱染闭上眼躺了会儿,霍泊言不知在捣鼓什么,还没有上床。
直到听见脚步声,朱染这才抬起头,看见霍泊言从卫生间出来了。他刚清洗过手,手里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滴形物品。
朱染以为是什么摆件,又躺下睡了。
直到数秒后他忽然感到一阵凉意,霍泊言竟然将那东西放进了他身体里。
朱染一愣,有些害羞地说:“大中午的,你干什么呀。”
他虽然嘴上抱怨,但并没有多么抗拒。
霍泊言面无表情地说:“你去见霍俊霖干什么?”
朱染后知后觉,难以置信:“霍泊言,你是在吃醋吗?”
霍泊言:“不行吗?他毕竟追求过你。”
朱染一怔,忽然笑了起来:“霍泊言,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霍泊言按下了开关。
轻微的震动不算太难受,就是感觉怪怪的。
朱染动了一下腰,撒娇道:“能不能……”
“不能。”霍泊言说。
朱染:“……”
看在霍泊言吃醋还蛮可爱的份上,朱染没有生气,开口道:“我中午的确去见了霍俊霖,不过是谈的你的事情。”
霍泊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朱染看了他一眼,说:“那这个能不能先……”
霍泊言:“不行。”
好吧,朱染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他又继续说:“霍俊霖跟我说了你当年救他的事情,说你对他很好,他不会背叛你的,让我不要误会你们的关系。”
听到这里,霍泊言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朱染却有些不放心,又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当年过得这么危险?”
霍泊言:“没有,他当时年纪小,夸大其词了。”
朱染伸手抱住霍泊言,低声道:“可我有点儿害怕。”
“别怕,”霍泊言心头一软,摸了把朱染脑袋,“我当时年轻不懂事,但现在惜命了,而且也不会遇到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朱染被这个解释说服了,又往霍泊言那边蹭了蹭:“现在可以取了吗?”
霍泊言盯着朱染看了十几秒,然后问:“不喜欢吗?”
朱染有点儿害羞,可他其实只是害羞而已,于是摇头说:“不算讨厌,可这样我睡不着。”
霍泊言不说话。
朱染又说:“我下去还要去做实验,中午不休息我没法儿继续了。”
听起来怪可怜的。
霍泊言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取出东西,擦干朱染身体,亲了下他额头说:“睡吧。”
朱染却不闭眼,一双桃花眼水灵灵地盯着他。
霍泊言只得亲自躺下,又将人抱在怀里说:“这样可以睡了?”
“还行吧。”朱染这才满意,合眼睡了。
第80章完结(下)
睡完午觉起床,朱染发现自己脚上多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链条颜色浅中带金,不是纯黄金,像是硬度更高的K金,上面镶着几粒细碎的钻石做点缀,让这条链子看起来像是装饰品,而不是别的束缚人行动的东西。
朱染甩了甩脚腕,发现不影响行动,也就没要求摘下来,只是好奇地问:“霍泊言,你给我戴脚链干什么?我穿裤子又看不到。”
“看不到才好,”霍泊言握住朱染脚踝,拇指轻抚过他凸起的腕骨,低声问,“喜欢吗?”
朱染其实没什么感觉,这链子和他风格不太搭,朱染走的是小众文艺酷哥风,仗着自己长得帅搞非主流。这链子看起来精致又优雅,更适合出现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身上。
但毕竟是霍泊言送的礼物,朱染没有说得太直白,点了点头:“还行,挺好看的。”
霍泊言抓着脚踝将朱染拉向自己身体,同时俯下身半跪在朱染腿间,语气蛊惑地说:“既然喜欢,那我们再多戴一点,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别发疯,”朱染一脚踹到霍泊言胸口,“霍泊言,我要迟到了。”
霍泊言又很干脆地松了手,仿佛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他伸手把朱染刚梳好的头发揉乱,拿起车钥匙说:“我送你。”
朱染穿好裤子,拉下裤腿,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说:“你不是还要给我戴那个链子,还有吗?”
霍泊言目光一沉,点头说:“有。”
然后他又拿出一根链子,半跪着,将脚链戴在了朱染另一只脚踝上。
朱染甩了甩脚,表情如常,似乎并不在意被这样打扮。
他看起来接受良好,霍泊言捻动手指,眸色深了深。
回学校路上,朱染把王如云要请霍泊言吃饭的事情说了。
“是该拜访咱妈了,”霍泊言说,“时间看你们,我都可以。”
“不要脸,”朱染笑骂,“谁跟你是咱妈?”
霍泊言从善如流地改口:“行,那叫岳母。”
朱染笑容加深,骂了句滚。
不多时,车停在学校门口,朱染和妈妈约定了时间,又交代霍泊言别搞得太隆重,上门吃顿饭就好了。
霍泊言一口答应,结果上门当天,他和助理拎了满满两手礼物,带来的东西快把客厅都塞满了。
朱染当时正在厨房帮忙做饭,在妈妈坚持下,朱染点外卖大计最终还是失败了。
虽然王如云自告奋勇,可朱染这些年饱受荼毒,实在不忍心让挑剔的霍泊言也吃这种苦。
他试图拯救现状,没想到自己厨艺一脉相承地糟糕,王如云应门时他刚好准备做爆炒大虾,热油噼里啪啦炸了他一身。
朱染胳膊被溅了好多油,他忍着痛倒入料酒,没想到锅轰一下烧了起来,吓得他差点把锅扔了。
霍泊言没来得及寒暄,立刻脱掉高定西装,卷起袖子系上围裙,进厨房救场。
朱染打算帮忙,却被王如云一脸严肃地拉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