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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对方却能来去自如控制。

    巨大的无助感冲垮了袁淅强撑的意志力。

    他再也顾不得这厉鬼还要做什么了,连日的极度疲惫和恐惧袭来,此刻双腿脱力直接跪坐在了地上,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连日来的委屈跟惊恐全部发泄出来。

    段继霆从未见过有人像袁淅这么个哭法。

    半点不像成年男人,倒像个摔倒在地,弄了一身泥污的孩童,又像街边被遗弃的,又脏又可怜的流浪小狗。

    袁淅是真有些崩溃了,可此时却听见一道冰冷而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仿佛贴着袁淅的耳边。

    “没良心。”

    袁淅吓得打了个哭嗝,慌忙抬头看向门外,却只见寂静。

    那厉鬼消失不见了。

    他又怕又委屈,却已经吓得大脑都失去思考能力了。

    这一夜,袁淅几乎睁眼到半夜。

    他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已经不知饥饿与疲倦。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哪怕只是窗外晃动的树影,都会让袁淅有种那撑伞的厉鬼,或是吐着长舌穿着红衣的女鬼又来了。

    他把屋子里所有灯都打开了,电视也开着。在灯火通明和喧闹声中,一阵突如其来,又无法抗拒的困意猛地袭来。

    似乎不像自然睡眠,反倒像一种强制性力量,直接关闭了袁淅的意识。

    他甚至没能想办法再挣扎片刻,蜷缩在椅子上,头一歪便陷入了无梦的沉睡中……

    在袁淅失去意识后,空气中的寒意更重了几分。

    缥缈的黑气轻轻拂过袁淅红肿的眼皮与眼下的青黑,仿佛在无声叹息。

    袁淅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他是被胃疼生生疼醒的,惊醒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客厅的长椅上睡了一夜。

    我这种胆子,怎么敢睡着的?!

    袁淅坐起身,强烈的胃疼是身体发出的警告,提醒自己这一天一夜,几乎没有进食。

    他强忍着胃部抽搐,给自己煮了碗清汤挂面。

    十几个小时的强制睡眠后,虽然胃疼,但袁淅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他强迫自己冷静,心里想着从前看过的灵异电影……

    按照他在影视作品里所得知的,鬼应该不会在白天出现。

    他哧溜吃着面条,告诉自己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别还没被吓死,就先被饿死累死了。

    他将一碗面条吃得干干净净,随便抹了把脸就拖着行李箱再次出门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并未打消他逃跑的决心。

    昨晚那厉鬼说他“没良心”袁淅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懂对方什么意思,满脑子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小镇。

    这一次,袁淅没有将希望寄托在等大巴上了。

    他打算来个猝不及防,直接拦住经过的私家车,哪怕多付一笔钱,他也要离开!

    天无绝人之路,袁淅还没挥手,便有一辆私家车停在他的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袁淅,真是你啊?远远看见我还不太敢认呢!”开车的人是袁淅的小学同学,叫陈伟诚,早两年就结婚了,听说现在跟他老婆在隔壁镇上开农家乐。

    袁淅仿佛抓到救命稻草,激动地说:“是我!诚哥,我有急事,能捎我一段路吗?哪怕去隔壁镇上也行!”

    袁淅不常回来,跟以前的老同学们也很少联络,他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冒昧,赶忙补充道:“我可以付车费!”

    陈伟诚爽快道:“都是老同学,谈什么钱不钱的,你们上来吧,正好我顺路要进城。”

    袁淅大喜过望,连忙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陈伟诚一边开车一边与他闲聊,问起了两人的近况,听闻袁淅这次回来是奔丧时,陈伟诚长叹一口气,“节哀顺变。”

    袁淅应了一声,他始终心绪不宁,盯着车窗外的风景,只求能赶紧离开小镇。

    “袁淅。”

    陈伟诚突然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袁淅疑惑转头看向他。

    陈伟诚一边开车一边望着内后视镜道:“后排坐着的是你亲戚还是朋友?怎么从上车开始,就没听见你俩说过一句话……”

    袁淅听见这句话时,血液凝固。鸡皮疙瘩骤起。

    他心跳如雷,顺着陈伟诚视线,也看向内后视镜——

    镜中,那个男人正优雅地交叠双腿,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黑色伞柄,对着袁淅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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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执念

    袁淅头皮发麻,心脏都停滞了,他开始发抖。

    驾驶位上的陈伟诚疑惑看着他,“袁淅?你怎么在发抖?是我空调开太低了?”

    ——段继霆?

    段继霆怎么会在这?!

    他以为是自己太恐惧而产生的幻觉,用力眨了眨眼睛,可后排确实坐在一个身着旧西装的男人,他身子挺拔优雅,苍白修长的手指随意搭着

    明明是鬼,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冰冷地,一瞬不瞬地看着袁淅。

    不是幻觉,后排真坐了个厉鬼。

    “袁淅?”陈伟诚又喊了他一声。

    段继霆的嘴角细微地勾了一下,他在笑,而这个笑容没有一点温度,甚至充满了嘲讽跟威胁……

    袁淅干咽了一下喉咙,在他惊恐万分之际,段继霆慢条斯理抬了抬手。

    他指尖萦绕起一团黑气,那黑气像一阵带着阴冷的烟,飘到前排,冰冷彻骨的寒意,让陈伟诚与袁淅齐齐打了个寒颤。

    陈伟诚“嘶”了一声,皱眉去关车内空调,嘴里嘀咕着,“好像是有点冷。”

    陈伟诚好像看不见那团黑气,但袁淅却瞧得真真切切。

    那黑气如同绳索般缠绕在陈伟诚的脖颈处,袁淅眼睁睁见他黑气缓缓收紧,扼住陈伟诚的喉咙。

    “咳咳——”

    陈伟诚咳了两声,与此同时,坐在后排的段继霆也沉声下了命令,“下去。”

    袁淅脸色惨白,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抖得厉害,看着没有察觉的陈伟诚,哆嗦着开口,“停,停车……”

    陈伟诚刚才有些喘不过气,他并不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后排的男人,只当是自己喉咙不舒服,又吃了几口冷气,这才咳了几声。

    他扭头看向袁淅,“什么?”

    “停车,停车吧……”袁淅声音抖得不成样,“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

    袁淅说这番话时,没有看向陈伟诚,而是看向内后视镜里,“我不坐车了……我这就回去……”

    陈伟诚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

    袁淅几乎是连滚带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