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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0

    未来某一天再遇见危险,而死的不明不白……”

    清川看着他疲惫且执拗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袁淅听进去了,但是他太倔强,他不撞南墙不回头。

    既然劝不动,清川放弃了。

    “好吧,那等天亮,我们就去找。”

    他忍不住,重重叹气,“哎,跟你们这种恋爱脑说不清的,心结还是要你自己去解开才行。”

    “你一个未成年,不用总说这样高深莫测的话,尊重一下你的年龄行吗?”袁淅苦笑反驳。

    最后,清川回了隔壁房间。

    他则是重新冲了个澡,这次没有任何异样,等袁淅冲过澡躺在床上时,他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翌日一早。

    两人在旅馆附近简单吃了个早饭,便导航到了【萍水相逢】提到的福宁街。

    越靠近目的地,周遭的环境就越显得破败。

    这里的房子很多都空着,墙皮脱落,整条街都透着一股死气。

    清川手里拿着个罗盘,看着微微颤动的指针,正要开口时,袁淅却率先一步喊他,“清川……”

    他指了指远处一座旧式祠堂,“你看那边的图案,像不像昨晚那东西画的图案?”

    第66章当年的秘密(2)

    无论是清川还是袁淅,都没料到线索会以这样一种直接到近乎诡异的方式,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眼前。

    因为激动,他几乎是下意识拽住身旁,还低头研究罗盘的清川。

    脸上洋溢着连日来难得一见的的光彩,“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袁淅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些,一边傻笑,一边感慨,“运气果然是实力的一部分……我就说我运气不可能一直这么差!”

    清川被他一拽,手里的罗盘都险些掉在地上,他看着一脸喜悦的袁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哪是运气……”

    他想告诉袁淅,这不是单纯的运气,是因为他纯粹良善。

    换做正常人,根本不会在昨晚面对一团想要伤害自己,血肉模糊的可怕东西时,还能坦然放下恩怨,耐着性子引导这么一团东西。

    如果袁淅根本没有当过这团东西,让自己立刻收了它,没有图案,即便他们路过这个祠堂,也无法立刻断定,这里跟段家有关系。

    与其说是好运,还不如说是袁淅的善念冥冥之中在指引。

    “什么意思?”袁淅疑惑地转头看他。

    “因为你心地——”清川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听见一阵争吵声。

    “你个老糊涂,真要是眼睛瞎就滚回家等死吧!扫个祠堂都能把东西摔了!那可是对老祖宗不敬!”

    充满怒气的争吵声突然从祠堂侧面传来,打断了清川正要跟袁淅说的话。

    这声音苍老,还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在这一片萧条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袁淅跟清川循声走去,只见祠堂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屋檐下,三四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头,正围着一个身形佝偻,手里握着一把破旧扫帚的老头指指点点。

    他们唾沫横飞,谩骂不休,脸上的嫌恶与不耐,就仿佛对方是什么甩不掉的脏东西。

    而被围在中间的老人,看上去年龄比他们几个都更年长一些。

    花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因为低着头,袁淅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表情,只见他布满老年斑,跟开裂的手,正紧紧握着苕帚,承受着这几人的谩骂跟指责。

    “滚滚滚!赶紧滚开!别在这碍眼!”

    “一把年纪活成这个鬼样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利索,简直是丢人现眼!”

    为首那个颧骨高耸,脾气暴躁的老头,甚至抬手开始挥打,就像驱赶苍蝇一般。

    那握着苕帚的老头竟还不吭声,被辱骂成这样,也只是默默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沿着祠堂的外墙根慢慢离去……

    袁淅望着他萧索的背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只见老人都走了,那几个老头居然还满脸戾气,骂骂咧咧。

    袁淅回头与清川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也面露鄙夷。

    因为将刚才这一幕尽收眼底,原本的激动被冲淡了,如今只剩下压抑与不安。

    袁淅轻咳一声,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事,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这、这说明至少还有人管,咱们应该没白来……”

    清川点了点头,看向那几个老头的方向,低声道:“就是看上去不太好说话,我们得小心点。”

    于是,两人就在祠堂门口站了一会儿。

    不多时,刚才那个骂人最凶最脏的老头,正杵着拐杖,从祠堂的正门走出来了。

    袁淅连忙整理好表情,拉着清川快步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老话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袁淅便努力在脸上堆起无害而礼貌的笑容,“大爷您好!打扰你一下!”

    老人停下脚步,用一双浑浊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刚发生过争吵,老人估计此刻心情更加糟糕,听见袁淅他们不是本地人的口音后,更是充满了对外乡人的警惕与不耐烦,“你们干什么的?”

    “我、我们是来寻亲的……”袁淅又搬出这个他在西沟村曾用过的理由,“听说我家祖上是从宜南迁出去的,旅游恰巧过来,就特意来看看。”

    他语气诚恳,指了指身后破败的建筑,“请问大爷,这是哪家的祠堂?”

    “寻亲?”老头依旧皱着眉,盯着袁淅的脸问:“你寻哪家亲?什么时候迁出去的?”

    正当袁淅心里正在编排时,老头就像不愿跟他再浪费时间,直接道:“这是石氏祠堂。”

    “石氏?!”一旁的清川忍不住出声,并看了一眼手中罗盘,依旧颤动不停的指针。

    这地方真的太阴邪了!清川再次抬头观察附近的环境,以及祠堂外墙,那个有些年头的隐秘图案……

    清川也开口问:“大爷,这里是福宁街,对吗?”

    老头听见他的话,很是不悦地瞪了清川一眼,随即目光便落在清川手里拿着的,明显不是普通摆件玩物的罗盘上。

    他眼里瞬间闪过明显的厌恶跟戒备,“是福宁街,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想干什么?!”

    “这就奇怪了……”袁淅有点搞不清状态,挠了挠头看向清川,“打听来的消息,说这福宁街经过好几次拆迁,但留下的祠堂……应该是姓段才对啊……”

    他脸上的迷茫与呆愣是如此自然,连清川一时都有些分不清,他此刻究竟是演技爆发在装傻充愣,还是真单纯天真。

    袁淅又看向老头,继续追问:“大爷,这附近有没有一处姓段的祠堂啊?”

    他完全不顾老头已经阴沉的脸色,不死心问:“或者,您有没有听说过段家?这户人家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