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用实力和透明度碾过去才是正途。法务那边对离岸公司的调查,我会让安全部门全力配合,跨境部分我来协调资源。至于IR和市场部……”他看了一眼谢灵归,“你处理得很好,慈不掌兵,赵嘉平德不配位,我早就想换掉他。”
“我知道。”谢灵归放下平板,拿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
办公室内的沉默再次蔓延,窗外的霓虹彻底点燃了城市的夜空,将冰冷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流动的浮华。北景大厦顶层的灯光,如同这浮华之上的灯塔。W?a?n?g?阯?f?a?B?u?Y?e?ⅰ???μ?ω???n??????????????????
第20章头疼
谢灵归收回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平板。屏幕已经暗下去,高强度运转了一整天的神经,在此刻突突直跳,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关节用力抵了抵太阳穴。
“头疼?”楼海廷嗓音低沉。
“有点累。”谢灵归没有掩饰,声音里透出真实的沙哑,抬眼时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就是这一刹那间,楼海廷已经站了起来,他绕过茶几,手指搭上谢灵归的肩膀。
“我给你按按。”
楼海廷的手搭上肩膀的瞬间,谢灵归脊背本能地绷紧,他下意识地想避开:“不用了。”
然而楼海廷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下来,精准地按在他后颈与肩胛骨交接处那块因长期伏案和高度精神紧张而僵硬如石的肌肉上。
“别动。”楼海廷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上方,低沉而近,“有时候头疼是肩颈的毛病。”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用力揉按在风池穴的位置,一阵尖锐的酸胀感瞬间炸开,直冲谢灵归的头顶,让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挣扎的念头闪过一瞬,随即被汹涌的疲惫感俘虏。倦怠源于身体深处,来自经年积压的失意,今日久违的脑力劳动,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紧绷的神经上刺开了一个微小的口子,让积压的沉重倾泻而出。
谢灵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一种复杂的松懈感,从紧绷的肩膀处开始蔓延。
楼海廷的指法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冷酷,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酸胀的穴位和紧绷的肌肉群上。谢灵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自己皮肤和肌肉的触感,火辣辣的酸痛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强行撬开的松快感,交织着涌上来。他被迫微微前倾身体,头颈下意识地低垂,像一只被按住要害的猎物,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猎手的掌控之下。
楼海廷的目光垂落在谢灵归低垂的后颈上。那里,因为姿势的关系,一小段白皙的皮肤从衬衫领口露出来,在办公室冷调的灯光下,像莹白的瓷器。楼海廷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眸色深沉,手上的力道却依旧沉稳,没有丝毫的紊乱。
办公室内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只有楼海廷手指按压在肌肉上的细微声响,以及谢灵归偶尔无法抑制的、极力压抑在喉咙里的抽气声。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巨大的液晶屏幕映照着这奇异交融的一幕。
楼海廷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碾过谢灵归每一寸紧绷的神经末梢。酸胀与锐痛交织着冲击太阳穴,谢灵归被迫闭紧双眼,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楼海廷指腹的温度混在一起。他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困兽,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带着掌控意味的纾解。
“不通则痛。忍着点。”楼海廷的声音低沉地在他头顶响起,随即手指沿着他肩胛骨的边缘一路向下,拇指指节顶住某个顽固的痛点,狠狠一压。
“呃……”谢灵归身体猛地一抖,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那瞬间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才将那声痛呼死死咽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沙发皮革。
楼海廷手上的力道终于微微放缓,但依旧稳稳地按住那块痉挛的肌肉,用指腹打着圈揉按。那痛楚的顶点过后,一种被强行揉开的、带着麻木的松快感缓慢地弥漫开来,像退潮后露出的湿软沙滩,疲惫感反而更加汹涌地席卷而来,让谢灵归甚至感到有些许困倦。
楼海廷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带着长期掌控权力磨砺出的薄茧,此刻完全覆盖在谢灵归紧绷的肩胛上。谢灵归的衬衫布料极好,柔软而轻薄。楼海廷的指腹隔着这层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骨骼的形状,以及那层薄薄皮肉。
当楼海廷的指腹终于离开那个被揉得发烫的痛点,顺着肩胛骨边缘缓缓向下按压时,他掌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紧绷的弦骤然松弛了一格。那细微的松懈感,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楼海廷心底漾开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
他手上的力道随之微妙地放轻了半分,指腹的揉按不再那么具有破坏性,更像是一种深沉的安抚,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推散着那些顽固的僵硬。谢灵归肩颈处原本如同钢板般僵硬的肌肉,在他持续而有力的按压下,终于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酸麻胀痛的感觉依旧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反而像淤塞的河道被疏通,一种迟来的松快感在这一刻像是洪水般不容拒绝地扑了过来。
这感觉陌又危险。相较于楼绍亭有个头疼脑热就理所当然地找谢灵归,谢灵归早已习惯了在身体不适时独自吞下止痛药,或者硬扛过去。
谢灵归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微微颤抖着。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释放出来的、久违的松弛感,带着一种近乎背叛的诱惑力,消解着他对楼海廷个人的警惕与抗拒。
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已彻底点燃,流光溢彩,如同一个巨大的、虚幻的万花筒。楼海廷身上那股冷冽的混合着烟草味道的气息在这样静谧而昏暗的空间里包裹着谢灵归,不再是纯粹的压迫,而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沉溺感。
谢灵归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在对方持续而有力的按摩下,一点点地软化下来。最初的抗拒和紧绷,在理的舒适感和巨大的疲惫双重夹击下,终于土崩瓦解。他的头无意识地微微向后靠去,似乎想寻求一个更省力的支撑点,后脑勺几乎要贴上楼海廷按在他后颈的手掌。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滑向一个模糊而舒适的边界时,楼海廷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于是那只一直在他肩颈处施力的手,也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温暖和压力的骤然撤离,让谢灵归本能地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被强行从舒适边缘拉回的茫然和被打扰的不悦,像蒙着一层薄雾。他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