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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7

    不直接去州府,却私下约见?她,又?是几个意思??

    他跟林方利是同僚,难道不打个照面,还是他们早就已经见?过面的?

    虞妙书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清楚文?应江的为人,又?因林方利跟州府是一伙儿的,故而非常谨慎。

    万一此人也是跟他们一伙儿的呢,她自然不会给自己挖坑。

    宋珩思?索再三,道:“明日见?他时千万要谨言慎行,切莫露出什?么马脚来。”

    虞妙书:“那我要不要跟他说林方利在州府的事?”

    宋珩:“自然要说的,这没什?么好隐瞒。”顿了顿,“最?好试探一番,看他二人是不是在湖州见?过面,是不是一起的。”

    虞妙书点头?。

    宋珩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怪异,继续道:“林方利肯定是个坑,这是毋庸置疑,但文?应江是不是,就不清楚了。”

    虞妙书没有吭声,两人看着对?方,显然心思?活络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有空子钻,就从文?应江那里着手,待明日我先试探一番,再做定论。”

    宋珩点头?。

    第二日,虞妙书独自前往约见?的悦来客栈。

    文?应江的家?奴小五早就候着了,见?到她的身影,忙上?前打招呼,虞妙书随他去了二楼的包厢。

    当时文?应江正在包厢里烹茶,虞妙书进屋见?到他,笑盈盈道:“真是稀奇,什?么风把?文?御史?给吹来了?”

    小五退出去守门。

    文?应江起身行礼,虞妙书回礼,文?应江也笑道:“自朔州一别,虞长史?可还顺遂?”

    虞妙书道:“托文?御史?惦记,顺遂,顺遂。”

    文?应江做手势,二人各自落座,他递上?茶盏,说道:“以前虞长史?一直在南方当差,调任到北方来,想必不大习惯。”

    虞妙书接过茶盏,直言道:“这倒是真,去年过来哪哪都看不顺眼,冬天冷得要命,吃也吃不习惯,且还缺水,还是怀念朔州的四季如春呐。”

    文?应江失笑,忽悠道:“我原本要去魏州,路过这边,听说你调任过来了,顺道来看看。”

    虞妙书“哎哟”一声,“文?御史?有心了。”顿了顿,故意道,“前阵子林御史?也来的,这会儿还在州府里呢,你们是同僚,要不要见?一见??”

    文?应江问:“是林方利吗?”

    虞妙书点头?。

    文?应江:“他有公务在身,我就不去叨扰了,不过是顺路而已。”

    虞妙书忙道:“文?御史?既然来了,虞某怎么都得做东好生款待款待。”

    她想把?这人多留几日,文?应江倒也没有推托。

    二人唠起湖州这边的情形,文?应江说起过来听到的夸赞,虞妙书连连摆手,无?奈道:“让文?御史?见?笑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

    文?应江捋胡子,“说起来,当初在朔州,虞长史?也是费了心思?的,如今走到湖州来,也不赖。”

    虞妙书苦笑,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两人叙了一个多时辰的话,文?应江不想惊动州府,因为本来就是路过,不想让他们麻烦。

    虞妙书表示理解,竭力留他在湖州多待几天。文?应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态度模棱两可。

    一个故意欺瞒,一个想甩锅,各怀心思?。

    晚些时候虞妙书离开了客栈,在回州府的路上?一直揣摩文?应江来湖州的目的。

    他说他是路过,她是信的,毕竟监察御史?向来东奔西跑。

    但都已经来樊城了,为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呢,难道跟林方利不合吗?

    虞妙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文应江叮嘱她勿要惊动了林方利,说他在忙公务,不想打扰他办事,反正在这边待不了几日就要走。

    虞妙书一时吃不透其中的意思?。

    这不,晚上?她把?见?到文应江的情形同宋珩细说一番,宋珩也觉得不大对?劲。

    不管文应江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现在湖州,总之,前后?出现两个监察御史?,且双方还没有打过照面,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就算文?应江是路过,同僚在这边办差,都走到门口了,进屋跟人家?打声招呼又?怎么了?

    还有,他约见?虞妙书叙旧的动机也值得揣摩。

    两人东想西想,愈发觉得文应江出现在湖州的背后?值得深思?。

    眼下林方利还在州府,多半还要耽搁好些日才会走。虞妙书怕文?应江去魏州了,打算休沐去一趟崇光寺,跟张汉清见?一面。

    宋珩皱眉,“此举会不会太过急躁?”

    虞妙书坐不住,“如果文?应江真是路过此地就走了呢,我又?当如何?”

    宋珩沉默。

    虞妙书:“我就觉得奇怪,倘若他俩是一伙儿的,断然不会连声招呼都不打。那个文?应江叮嘱我勿要惊动州府,他背地里肯定会干点事。”

    宋珩来回踱步,确实有些为难。

    现在林方利那条路走不通,就只剩下文?应江了,如果文?应江也走了,那手里的马蜂窝就只有继续捂着。

    能捂到什?么时候呢?

    谁也说不准。

    虞妙书行事素来果断,说道:“你莫要阻拦我,我就试一试,先找张汉清商议一番,至于是什?么结果,再议。”

    见?她态度坚决,宋珩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于是虞妙书第二次传信到崇光寺,打算休沐那天一家?子都去拜一拜。

    待到休沐那日,他们租了两辆马车去往崇光寺。

    天气日渐暖和,艳阳高照,两个孩子兴奋得很?。

    之前虞妙书特地问过李致周边可有寺庙,说老母要去拜佛,李致推荐的崇光寺。

    上?午他们动身得早,出城走官道,不到半日就抵达目的地。

    崇光寺香火旺盛,人来人往,占地面积也广。周边林木茂盛,附近是僧人种下的庄稼菜蔬。

    一行人进入寺庙,宋珩没一起来,而是守在城内,以防变故。

    平时一家?子甚少外出,对?寺庙里的建筑好奇不已。

    虞正宏知?道闺女想干什?么,时刻保持警惕。

    不一会儿有小和尚来请他们去听禅,张兰和胡红梅等人领着孩子们去玩耍,虞妙书他们则跟着小和尚过去了。

    明着听禅,实则是会见?张汉清。

    隐蔽的地窖里,湖州的两个长史?第一次碰面。

    虞妙书对?张汉清的态度不大客气,说道:“张老既然请辞了,何故把?我虞某拖下水去?”

    张汉清拱手赔不是,“老夫实在是没有他法了,还请虞长史?见?谅。”

    虞妙书“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张汉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