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东西,你让我怎么给你?”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你说的我不敢住一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可我每次看到他的照片都会觉得很痛苦,真的很痛苦……明熹,那个beta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痛吗……”
我几乎是吼着说出来:“陆景行,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不死呢?”
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我的脸颊滑了下去,我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呼吸,苦涩的茉莉味混着消毒水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紧接着便是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和后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痛。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人生生凿开,又在里面塞满了蚂蚁。
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我强撑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下一秒,我听到陆景行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的腺体受伤了!?”
◇第52章闭嘴
“陆明熹……陆明熹!”
似乎是林知的声音,我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半人高的水泥围栏和空旷的车道,围栏外一片虚无。
我慌忙环顾四周,风从桥面呼啸而过。
这里分明是运河大桥。
“陆明熹!”
声音是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我回头,果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桥边。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却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脸。
“陆明熹。”
他又叫了我一声,这次我终于确认,那个人就是林知。
“林知……林知,你在那里干什么?快点下来……”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林知果然没反应。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就往他身边走,可那条路像是走不完似的,他的身影竟然越来越远了。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ǐ?f???????n?Ⅱ?〇???5?????ō???则?为?山?寨?站?点
“林知……林知……”
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往前,生怕一眨眼那个身影就会消失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的声音冷冷地悬在我的头顶:“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抬头一看,面前的人竟然变成了林远。
怕他消失不见,我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恶狠狠道:“林知呢?”
林远怔了怔,他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缓缓抬起手,又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桥下:“林知……不是就在这里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我呼吸一滞,桥下不再是一片混沌,深黑色的水面上零散着些东西。
起初只是几片模糊的轮廓,随后越来越清晰。
一段浮肿的腰部,一截断腿,一只泡的发灰的断手。
最靠近岸边的那一块,分明是被拦腰截断的身体。肠子像水草般拖曳在身后,随水波轻轻摇晃。尸体的脸朝下没在水里,但那件因为外力撕扯而被血染成暗红色的衣服,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那是我买给林知的衣服。
“陆明熹!”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险些喊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刚喘过气,视线清明的下一秒,转眼就看见严宁在旁边被吓了一跳。他扶着桌子慌忙起身,“我去……你是被附身了吗?”
他煞有介事地抚了抚胸口,随后弯腰看向惊魂未定的我,朝我用力眨了眨眼,眼神里似乎充满关爱:“你做什么梦了?根本叫不醒,太吓人了……”
我平复好呼吸,“……我在哪?”
“你还问呢,医院啊。”
窗外天色正沉入一片铁青,雨大概还没停,细密的水痕断断续续划过玻璃,又被风推着晕开。隔着厚重窗框,外面是绵长而闷钝的风声。
这里确实是我家医院。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在这里,就证明许医生一定已经知道了。
看我精神状态正常,他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上大喇喇地坐下,“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在这躺着了,信息素紊乱,血含信息素快降到0了……我很好奇,陆景行怎么你了,能让你差点交代在这?”
在这之前我和陆景行吵了一架,当时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窜,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失去了意识。
也许是最近真的太累了,我根本就不该一个人去见他。
刚才喷涌的血气似乎还停留在大脑里,我伸出手用力抵住眉心,没头没尾道:“你怎么在这里?”
严宁想伸手摸烟,但似乎又碍于我还在这躺着,“我也想问我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是朝我翻了个白眼:“陆景行联系的你管家,说你晕倒了,你管家联系了你助理,你助理联系了许医生,许医生联系的我……说实话不知道许医生为什么联系我,你腺体受伤又不是我弄的,但我一接到消息还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因为我当时在山里考察野生白虎的踪迹,信号很差,所以只能听见他说你不行了,于是我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绿灯赶过来,到了以后就看到你躺在床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我连着叫了你十分钟你都没醒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什么外星语,我说实话真害怕你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了……差点摇人过来给你做法。”
严宁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放缓语气贴心道:“需要我帮你联系林知吗?”
我盯着天花吧出神,只觉得耳边非常聒噪,疲惫感弥漫全身,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接话。
严宁显然是没理解我的意思,他边翻自己的手机边自言自语:“可是我没有他电话啊……少爷别睡了,快点把林知电话给我。”
被弄得有点烦,我皱眉:“他腿断着呢你让他来干什么,我和他谁照顾谁?”
严宁一愣,随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啧,你还真指望人家照顾你啊?你是没钱请护工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这我就得教教你了,你现在跟他说,他肯定会心疼你啊,他一心疼你,之前那些事情不就一笔勾销了?”
他像是被自己的理论折服了,很认真地说:“再加上,他要是知道你腺体受伤是因为……”
“说这么大声,很光彩吗?”
许医生推开了房门,严宁被打断,没说完的话生生咽进肚子里。
我和严宁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许医生重重地关上门,走到我床边,语气不是很好:“陆大少爷,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等你,觉得你忙,工作忙、谈恋爱忙,一直没催你。下午你助理联系我,我以为你到我门口了,结果你助理说你信息素紊乱晕倒了……你想干什么?这种时候,一个人去找陆景行?你跟我约的复查是不是早就抛到脑后了?”
他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提高声音说:“你知道对于一个高阶Alpha来说,腺体受伤意味着什么吗?”
我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你闭着眼睛也没用!我最后警告你一遍,腺体受损是不可逆的,我花了那么长时间帮你修复成现在这样,你倒好,完全不在意了是吧?你要是不想当Alpha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