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唯独没有提蛇潮。
阿雅用那种空灵恍惚的语气提及的、可能?改变了廖鸿雪命运轨迹的,血腥而恐怖的蛇潮。
那个让林丞大病一场、记忆模糊的夜晚。
廖鸿雪说了那么多“只有你会救我”、“只有你在?乎我”,将林丞塑造成?他黑暗童年唯一的光和救赎。
可如果……如果蛇潮的事情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廖鸿雪在?更危险、更绝望的时刻,用更惨烈的方式救了林丞呢?
为什么不说?
又或者……阿雅说的,根本就是假的?
是廖鸿雪为了某种目的,通过阿雅之口?,编造出来加重他林丞“亏欠感”的谎言?
可如果是谎言,廖鸿雪此刻为什么绝口?不提,甚至似乎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疑云如同?黑暗中悄然蔓延的苔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林丞的心房。
他依旧僵硬地被廖鸿雪搂在?怀里,脸颊贴着少年温热的、带着淡淡血腥与药草气息的胸膛。
他能?听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身体?里蕴含的、令人恐惧的力量和浪.荡的热情。
廖鸿雪没有发现林丞的心绪早就飘走了,还在?兀自跟他聊天,像个最平常不过的丈夫,对自己的爱人诉说工作?上的烦心事,也没什么抱怨的意?思,就是单纯当成?趣事来说了。
林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被他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回?过味儿来,这分明是他一开始就喜欢营造的,聊天的氛围。
这算什么?得到了身体?还不满足,还要努力和他找点共同?话题探讨一下?
“啾”的一声轻响,廖鸿雪格外纯洁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下巴贴着他的脸侧,亲昵地蹭了蹭。
-----------------------
作者有话说:lhx:结婚了家人们,结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o^)/~
是的,李海霞觉得上了床就是合法夫夫了,心也不闹腾了,身体也满足了,从这个时候开始每天都是婚后
丞:救命,他疯了,救命!!!
第45章新婚
林丞被动地受着廖鸿雪的亲吻,像只刚被洗干净还没烘干的大型玩偶,手脚都软趴趴的,提不起劲。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林丞一直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在意?,不然也不会在癌症晚期才?发现?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可就?在昨晚,林丞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求着廖鸿雪的每一下触碰。
就?连现?在……“啵”的一声?,廖鸿雪亲到了他的脸颊肉,恶劣地用?犬牙磨了磨细嫩的脸侧,林丞忍不住颤了颤。
他悲哀地发现?,一开始那种反胃和排斥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如果不是他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廖鸿雪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他甚至觉得是个女?孩在亲吻自?己。
只是没有女?孩会用?这么大的力气,也没有女?孩的声?音会如此低沉暗哑,背后还有个如同烧火棍一样的东西杵着他。
林丞垂下眼,完全感觉不到周围浮动的温馨缱绻的氛围,只能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形状的肚子?林丞一阵恍惚,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一阵涨,他下意?识夹紧了辟股。
廖鸿雪余光瞟见他的动作,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暧昧地凑到青年的耳边,轻呼一口气:“舒服吗?我做的好不好?”
林丞好像没听?见他的询问,仍旧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小?腹,眸中恐惧越来越盛。
廖鸿雪昨天搞到兴头上,几乎什么都会说,嘴里淫词浪语几乎不重样,恍惚间?确实说过,要搞大他的肚子,到时候捧着肚子给他干。
那场面在林丞脑袋里回放的时候,不仅有画面,还有声?音和触感,那种感觉太超过了,一瞬间?产生的肾上腺激素比蹦极还要多。
廖鸿雪没等到他的回答,侧眸一看,瞥见了林丞眼角的泪光,申请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屈辱和矛盾。
同生蛊分为子母两蛊,母体在他这里,子蛊被他种进了林丞的体内,两蛊从诞生起就?未曾分离,两两吸引,两两共生。
在这蛊的影响下,林丞的身体会无限向着廖鸿雪靠拢,无论是肉.体还是情感,都将?朝着他无限偏颇。
廖鸿雪轻哼一声?,虽然这东西不会像情蛊一样让林丞对他如痴如狂、唯命是从,但绝对比那东西来得强大。
只是……廖鸿雪看着林丞眼底越来越盛的水光,一时间?有些阴郁。
如果是情蛊,昨天他都凿开了艹服了,今天林丞不贴在他身上求着他住进去都算林丞自?制力过人,哪里会像现?在一样,亲两下就?要掉眼泪。
好吧,总不能把人逼太紧,何况林丞后面还肿着,他又不是真的畜生,不可能再做什么,只能把人抱紧了,不耐其烦地抹掉他眼角的潮意?。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廖鸿雪捧起他的脸,好脾气地问着,看着他略带水光的饱满唇瓣,眸光暗了暗。
林丞慌忙摇头,结结巴巴的:“没,没事,就?是、就?是这里太黑了,我,我有点?怕黑。”
廖鸿雪挑了挑眉,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宝贝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昨天晚上的夜路那样可怕,不也跑了两公里吗?”
山上的路复杂多变,阿雅又要顾忌着身后有无追兵,这才?只跑了两公里,不然等廖鸿雪处理完瘴气追过去,怕不是人影都没了。
林丞心中一凉,想起昨天廖鸿雪生气后做的事情,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没办法,他还是没法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透了。
好在廖鸿雪没有翻旧账的意?思,他也不想让林丞在这种过分潮湿的地方待太久。
他想了想,给林丞裹上了自?己的衣服,展臂便将?人抱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佯装严厉:“乖一点?,哥,省一省逃跑的力气,你身体不好,要多养一养。”
他口吻轻巧,虽然是在敲打,尾音却勾缠得弯弯绕绕的,活像是在说什么山盟海誓。
廖鸿雪抱着林丞,大步踏出那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沿着旋转的石阶向上。
林丞将?脸埋在他带着药草清冽气息的肩窝,身体依旧僵硬,但比起之前彻底的死寂,多了些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抑或是身体深处那该死的蛊虫又在作祟,对这份亲密接触产生的、违背意?志的可耻反应。
石阶不长,很快便回到了最初那个房间。门被推开时,林丞几乎以为走错了地方。
房间?依旧宽敞,但不再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