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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8

    引诱她往更深处探索。

    人说话做事,惯常都有其?背后动机。

    许多事情也?可以有不同的解读。

    好比昙泗山月夜之下?,那个荷包陡然?落下?来,砸在她手?背,姜娆的确有那么?一瞬,觉得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谢玖的确就是在报复谢大公子,玩弄她,且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在顶着谢渊的身?份拒绝她,刺伤她了。

    可同样也?是那么?早的时候,她跟谢大公子尚无任何羁绊,他的“报复”逻辑根本?不通。

    退一万步,荷包为?何要一直留着,还是从贴身?的中衣里掉落下?来,真不是因为?......对赠送荷包之人怀有什么?特殊感情,甚至明知那东西不是送给自?己,也?不舍得丢掉吗。

    所有心绪碾到最后,姜娆只剩一种直觉,谢玖有事瞒她,更甚至瞒着所有人,无法探知这些,也?撬不开?那张扎人的嘴,但情绪和感受不会骗人。一如天授节那晚,他若真是浪子,大可以要了她,而非先为?她请婚,又以谢大公子的身?份夜闯辰王府,在被识破后用那样的方?式给她愉悦,而他只在她掌中发泄。

    浪子会那么?隐忍克制吗。

    浪子会刻意提醒姑娘说我是浪子,趁我还没有毁了你,我们结束吗。

    浪子会在偷吻她眼?睫时,落下?滚烫泪水吗。

    分明全都是骗人。

    谢怀烬。

    姜娆也?以为?自?己会恨他,想?恨他。

    可彼时看到他伤痕累累,腕上鲜血汩汩渗透纱棉,她甚至又一次想?起了那只黑猫,心里升起更多的……是怜悯,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怜悯,怜他过往,怜他心口不一,怜他曾在梦里战栗着求救,怜他眉宇总是紧绷,好似永远都处在某种戒备之下?,怎么?都无法放松下?来,那种想?要予他柔情,为?他擦干身?上血迹,抚平他眉宇霜雪的......对于谢大公子都没有过的奇异心绪,同时也?是真的很气。

    于是掐着他脖子,于黑暗中静默对峙。

    姜娆强迫自?己压下?所有少女情思,最终只以最玩味的语气:“要我跟你走,可以......”

    去哪里都无所谓。

    “但从今天开?始,你做姜宁安的男宠,做她的狗,对她唯命是从,她让你往东,你不可以往西,待她玩够了,玩腻了,一脚踹了你,回去跟谢渊成亲,若你愿意摇尾乞怜,她不介意赏你个外室的身?份,让你继续做谢渊的替身?。”

    不是“浪子”,爱“玩”吗。

    就他会演浪子,她姜宁安不会演吗。

    就他会“玩”兄长的未婚妻,她姜宁安不可以反过来,玩死他谢怀烬吗。

    跟一个能让自?己心跳加速的男人,怎么?都是好玩的,一如此刻被他大手?压着腰肢,贴着他的身?子酥酥麻麻,和心口传来的悸动。

    他将她弄来这种地方?......都不知道是哪里。

    多半是他睡过的床,不然?不会满世界都是他的气息。

    而且就趴这么?几息,某处又产生了巨大变化。

    以为?她感觉不到吗。

    不就是在他下?流无耻,在变相地引诱她吗。

    于是任由这不知午夜还是破晓,满室的黑暗铺天盖地。

    姜娆也?不待他答复,直接附下?去凑他耳边,“谢怀烬,你身?子比你诚实多了,但光诚实有什么?用,它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管你浪不浪子,心在哪里,姜宁安才不稀罕。”

    “你也?就这幅酷似谢渊的皮相,和用嘴伺候人的本?事还不错了。”

    “现在脱了,给我......看看。”

    说着。

    少女不安分的手?,直接隔着衣袍,要去触碰。

    作者有话说:二合一[红心]

    第56章挑衅的后果这正常吗?

    因为某些原因,离京下江北的“钦差”已然滞后?了两天。

    一切安排妥当,此番将要出发,外头天还没亮,谢玖已然衣冠整肃。

    他这日?穿的是官袍,上刺暗金色麒麟图腾,肩头徽纹极为醒目,是大启任何地方官员、封疆大吏都谈之色变,且永远不想?见到的麒麟制服。

    所谓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这份制服所至之处,惯常血流成?河。

    连别哲赫光先前乍见之下,都觉前所未有?的压迫摄人。

    便是这身威仪装束,在?无数繁杂心绪倾轧之下,谢玖眉宇并不舒展,本想?趁少女熟睡,直接将人抱上马车。

    这些年孑然一身,谢玖没料到自己会有?软肋。

    即便自幼装在?心上的小姑娘,也只在?晦暗年岁,在?最无人问津处翻出来反复咀嚼,谢玖没想?过未来,更没料到她会再次闯进?他生命,成?为唯一变数,和完全无法掌控的存在?。

    原本计划提前离京,是为远离她。

    也扼杀频频失控的自己。

    然而得?知华阳公主骤起杀心,谢渊给出那样的答案,谢玖觉得?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小孔雀对?他恨也好,怨也罢,但?必须在?他视线范围。

    已经解决了华阳公主,免了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无妄之灾。

    但?危险的种子?一旦埋下,人很难再收回警惕防备。

    一如姜娆曾经猜测的,九岁那样的年纪便被父舍弃,谢玖的安全感碎成?齑粉,丧失信任人的能力,也不信任谢渊能护得?住她。

    于是江北一行,也要保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因此才有?沈翊主动去问沈禾苒要不要离京散心,如谢玖所料,沈禾苒邀请了她,但?她拒绝了。

    昙泗山掉落的荷包。

    让谢玖笃定小孔雀必然恨他至极,绝不可能乖乖跟他走。于是夜半三更,谢玖用?非正常手段将人弄到了襄平候府,谢渊那边有?人去交涉,辰王府则会有?“另一种”交代。

    但?那冗长的静默之后?,谢玖没料到小孔雀会中途醒来,陡然从他怀中滚落,并反手一拽襟领,将他按压在?床上。

    床榻随之一陷,纱帐轻抖。

    双手掐住他脖子?,因满腔恼恨,姜娆用?的力气不小,连敞露在?外的白皙玉足都蹬在?了一旁的锦被上面。

    如此这般,以为自己先发制人。

    结果翻滚拉扯间,男人沉默着手臂圈揽,掌心压着一扣,她便腰肢一塌,整个儿?趴在?他身上。

    “……”

    下巴磕在?他胸膛,姜娆气死了。

    黑暗中视物不清,但?又?一次证实了力量上的绝对?悬殊,让她隔着夏日?轻薄的罗裙,整个儿?投怀送抱似的。

    强有?力的心跳,震动的脉搏,和着他身上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异样的酥麻感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