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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水深火热

    穆雪寒前两日受了凉,这几天一直都在院里养病。

    穆林川的大婚都未出席。

    今晨才听几个丫鬟说了昨日府上的事,她不放心,打算去问问情况。

    结果一到正院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侯夫人满身狼狈的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穆林川脸朝地被几个侍卫按在地上,嘴也被帕子堵上。

    文远侯惊慌无措的坐在前头,紧张的看着占了主位樊芷。

    “娘,哥哥。”

    穆雪寒忙冲上前,却被人拦住。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穆雪寒大喊着。

    樊芷抬手,下人放了穆雪寒过去。

    “你为何如此对我母亲和哥哥?”

    “你先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

    樊芷指了指满脸不服的侯夫人。

    “你身为诏国公主,却如此不孝长辈,我要去宫中告你。”侯夫人声嘶力竭。

    “你尽管去,我也正好去与皇上说一说,你们侯府不敬公主,欲挑起两国不合,你看到时皇上是治谁的罪。”

    樊芷有恃无恐。

    穆雪寒看着母亲的狼狈很是不忍。

    但她知道樊芷的手段,不好与她硬碰硬。

    “嫂嫂,你与哥哥已然成婚,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呢?”

    “就你们也配与我当一家人?”

    樊芷嘲讽的笑着,完全无视穆林川那能杀人的眼神。

    “若非我被向晚那小贱人算计,你们一家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想到向晚樊芷又恨得心肝儿都在冒血。

    “这桩婚事是圣上所赐,也并非我们所愿,公主若有不满大可去与圣上言明,何须如此为难我父母兄长。”

    穆雪寒压着脾气试图与她讲道理。

    樊芷起身捏住穆雪寒的下巴。

    “就你还想教训我?穆雪寒,你可还未出阁,若与你娘一样不识趣,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穆雪寒偏头:“你虽是公主,可也不能一手遮天,这样威胁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我看着你们一家难受我就高兴,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吗?”

    樊芷满意的欣赏着穆雪寒愤愤不满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

    “今日起的早,本公主累了,就先这样吧,咱们来日方长,走。”

    她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扬长而去。

    穆雪寒忙去扶侯夫人起身,叫人去找大夫。

    侯夫人双唇被茶水烫的红肿,鼻口到喉间都被烫出了水泡。

    大夫处理伤口时她疼的不住哀嚎。

    文远侯在屋里乱转。

    “我就说公主没有那么容易伺候,你非不听,如今好了,新婚头一日就这般凄惨,往后哪里还有咱们一家的好日子过。”

    “那我怎么知道她会如此心狠手辣。你也是,刚刚都不知道帮着我。”

    侯夫人哭都不敢哭。

    眼泪滴在伤口上就更疼了。

    “我怎么办?她那手段你没瞧见吗?你与林川都吃了亏,我还上赶着去挨打?”

    文远侯遇事向来都是先顾自己。

    “不行我就去与圣上言明,与她和离。”穆林川丧着一张脸。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如此憋屈。

    “与和亲公主和离,你是生怕皇上找不到理由打我的老脸吗?”

    文远侯瞪着眼训斥。

    “是啊林川,不能和离。昨日才成婚就要和离,外头的人要怎么说咱们家?再说了,钱还没要来呢。”

    侯夫人还惦记着那些金灿灿的嫁妆。

    “钱钱钱,你脑子里就只有钱。”

    文远侯没好气的骂了句。

    “我不惦记,咱们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吗?”侯夫人回怼。

    文远侯瞧着她的样子十分厌烦,不再与她争辩。

    “这婚事已经成了,便不能说散就散,先如此将就几日,你与她多多说好话,你们毕竟是夫妻,待日后感情好了说不定能转了她的性子。”

    文远侯这话穆林川是抵触的。

    他现在看都不想看樊芷一眼。

    可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侯府一家在水深火热中。

    郡主府却是难得的平静。

    向晚的身子开始逐渐好转,陆轻舟那日走后就又消失了。

    只时不时的叫人给她送东西来。

    倒是陆君回每日都来。

    “樊敬近来在做什么?”向晚端了碗甜汤喝着。

    “养伤。”

    陆君回仔细的剥着核桃。

    “眼线说,宸王那日险些杀了他,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饶了他一命。”

    “能让宸王收手,想来樊敬手中应该是握了什么重要的把柄。”

    宸王的狠戾向晚见识过了。

    发起怒来谁都能杀。

    却能在那种情况下放过樊敬,必然是一件很要紧的事。

    “他派了秦牧野去边关,似乎是要调查什么事情,我怀疑与向家的旧事有关。”

    宸王多年未去过边关,与他能扯上关系的也就向家的事。

    向晚眉眼一抬:“那我……”

    “你如今养身子要紧,这些事就不要操心了,顾邵已经安排了人跟踪,有了消息会与你说的。”

    陆君回把剥好的一整碗核桃搁在了向晚面前。

    “吃吧,太医说多吃核桃对你身体恢复有益。”

    向晚你捏了一个放进嘴里。

    “表哥,我屋里的桌子上有个匣子,你拿出来。”

    陆君回拿出来,向晚却没有接。

    “打开看看。”

    陆君回打开,里头是个月白色的锦囊。

    “这是……”

    “里头是昙花的种子,是送你的。”

    向晚的话叫陆君回震惊的抬头。

    “姨母曾与我说你母亲最喜昙花,我想你大概也会喜欢。”

    陆君回捧着锦囊手指有些僵硬。

    他确实是喜欢昙花的。

    但是皇上不喜欢。

    他儿时习惯了察言观色,为了让自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这些年更是从不敢提喜好。

    他不提,便也没人问。

    “为何突然送我这个?”

    他喉咙发紧。

    “这是生辰礼。”

    向晚又捏了个核桃。

    “你今年因为沈砚的事未办生辰宴,但我想着礼物不能不送。昙花稀缺,我托了许多人才找到这些,正好种在你宫里的那片空地上。”

    她笑盈盈的说着,陆君回好似已经看见了昙花盛开时的样子。

    回过神,向晚垂着眼眸不知在看什么。

    阳光映着她的侧脸,陆君回心如雷动。

    他缓缓抬手触向那一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