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配合的默契又骚气
吴春红表情一滞。
死丫头信口开河,真敢胡咧咧!
“五千块钱,一对金镯子?你怎么不说,你们整个姜家村都在你包袱里。”
姜梨当她不识数。
讹完胡美丽,又想敲她竹杆!
姜梨气定神闲,认真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先把钱和镯子赔了,我单方面代表全村男女老少原谅你。”
“!”吴春红嘴被气歪,“死丫头,你少无中生有。你包袱里就一个破唢呐,哪有钱和镯子?”
姜梨:“你怎么证明没有?”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除非你能证明你包袱里确实放过钱和金镯子。”
吴春红头脑清醒,明知道姜梨是临时起意,她赌姜梨拿不出凭证。
胡美丽傻里傻气的,自己一身的伤,小金库没了,儿子裴大虎也搭进去了。
二房家不成家,要多惨有多惨。
她可不会步胡美丽的后尘。
姜梨眸光流转。
该说不说!吴春红是比胡美丽技高一筹。
气氛陷入白热化。
“我可以证明。”
裴行屿身穿熨烫平整的大白褂,跨过门槛,闲庭信步地走入众人视野,“钱和镯子是我给姜梨的,也是我亲手放到她包袱里的,有什么问题吗?”
姜梨惊喜看向挺身而出救场的裴行屿。
狗东西够义气!
“讹到手,分我一半。”
裴行屿站定,偏头,用仅有俩人能听到的音量谈判。
“……”
姜梨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
狗东西没这么好心。
“行。”
姜梨从牙缝里挤出音阶。
先把钱讹到手,分不分,看情况再说。
俩人对着扒拉算盘,一个赛一个的精明。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吴春红僵硬地牵动嘴角,“行屿,你是干大事的人,家里鸡毛蒜皮的污糟事,你就别掺和了。”
吴春红放枪,裴老三溜缝,“大侄子,女人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咱们老爷们还是不要搅浑水的好。”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不想让裴行屿偏袒姜梨。
然而,他们错了。
裴行屿不是裴父。
他们惯用的这套男女有别的招数,对裴行屿无效。
“三叔三婶,瞧你们这话说的,和大白天放屁有什么区别。自己的媳妇,我不疼,等着让野男人来疼?”
说着,霸道把姜梨搂进怀里,宣布主权。
裴老三和吴春红被骂的倒吸一口凉气。
姜梨从小山村来的,没文化,说脏话。
裴行屿博士学位,为人师表,骂起人来,也这般...不给他们长辈留情面。
什么锅配什么盖。
这小两口说话能噎死人,都不是善茬。
姜梨小鸟依人般,靠在裴行屿怀中。
裴行屿一米九几,她一米六五,小小一只,踮脚才到裴行屿喉结。
裴行屿长臂一揽,出其不意,没事先给她使个眼色,说抱就抱,吓她一跳。
不能就这么算了!
姜梨从不亏待自己,借机在裴行屿线条流畅的胸口摸了两把。
狗男人看着文弱,腰比女人的还细,摸起来,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眼泪从嘴角流出来,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平心而论,她已经开始期待今晚裴行屿如何让她舒服……
“把东西还回来,我们既往不咎。三叔三婶执迷不悟,那就只有让警察介入了。”
任由姜梨色迷迷地揩油,裴行屿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对怀中人偏执的占有欲不加掩饰。
民政局门前,姜梨一巴掌下去,近视眼镜摔到地上,镜腿歪了,无法佩戴,被放到白大褂口袋里。
裴行屿视力受限,清冷的墨眸更显薄情。
裴老三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行屿,你爸出差不在家,你们小两口祸害完大虎,又算计着把我们两个长辈送进派出所。你爸回来,你该如何交代?”
闻听此言,吴春红眉梢轻扬。
他们拿捏不住姜梨和裴行屿。
拿捏裴父,可谓是手到擒来。
裴行屿应该不想父子俩反目成仇!
裴老三夫妻俩露出真实嘴脸,裴行屿奉陪到底,薄唇张合,“打电话,请警察同志过来。”
石英钟挂在墙上,指针有节奏地转动。
裴母早已坐上去找裴父的绿皮火车。
裴父泥菩萨过河,尚且自身难保!
姜梨化身小媳妇,翘起妖娆的兰花指,仰望裴行屿轮廓分明的下颌,崇拜道:“死鬼,你真男人,我这就去。”
姜梨领命转过身,挪动小碎步,回头道:“二房也丢东西了,咱们帮二房也报个警。警察同志神通广大,说不定,咱们和二房的东西都能找回来。”
裴行屿严厉:“总是为别人着想!你啊,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善良。”
“讨厌!”姜梨娇羞一笑,做作地朝裴行屿胸口捶了一拳,“当家的。你训人的样子好迷人,多训我几句好不好?求你了。”
裴行道:“小妖精。”
大手拍了下姜梨的屁股蛋,五分的力道,三分油腻,两分打情骂俏。
“??”
俩人配合的默契又骚气,裴老三和吴春红好悬闪到腰。
无法分辨姜梨和裴行屿是不是拿话在敲打他们。
扪心自问,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小姜留步。”裴老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和你婶子上年纪了,记性差。我这才想起来,你婶子是从你包袱里拿了五千块钱,还有一对金镯子。媳妇,你说是吧?”
吴春红牙龈都要咬碎了。
这个节骨眼上,迫于形势,只能破财免灾。
“没错,是我手贱。”
“哦?”姜梨扭捏捂嘴,状似惊讶,“真的想起来了?”
吴春红面带微笑,“…真的想起来了。”
目的达成,姜梨和裴行屿在背后击掌。
夫妻同心,讹诈‘千金’!
在民政局前的那点微不足道的误会,已然烟消云散。
吴春红:“你们要的东西,我们暂时拿不出来,宽限我们几天。”
并非缓兵之计,三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家的小金库不在家属楼。
现下,别说五千块,五百块他们也拿不出来。
姜梨撕下单面印刷的日历,让吴春红和裴老三写明时间、地点、所欠物品。
白纸黑字,一式两份。
签字,按手印。
吴春红和裴老三忍辱负重,不敢反抗。
姜梨这个死丫头,俨然就是他们二房三房的克星。
死丫头来首都才两天时间。
两家损失惨重。
无法想象未来的日子里,姜梨会怎么扒皮抽筋,让他们血本无归。
这次,他们认了。
及时止损。
坚决不能让死丫头嫁进门!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搅黄姜梨和裴行屿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