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三步距离,在烛火摇曳的昏黄光影里,沉默对望。
是她先动的。
苏清寒上前两步,不是走,是扑——膝盖撞上床沿,整个人扑进欧皇誉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後背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她没有哭,连哽咽都没有,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呼出的气又烫又急,像溺水的人终於攀住浮木。
欧皇誉抬手,轻轻环住她。
他感觉到她在发抖。
这个在师门永远挺直脊背丶眼神锐利如剑的大师姐,这个罚他抄剑谱时毫不留情丶却总在他夜归时留一盏灯的大师姐,此刻抖得像风中落叶。
「……师姐。」
「别说话。」
她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又低又哑,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音。
欧皇誉闭嘴。
苏清寒慢慢从他怀里退开一点,抬起头。
她的眼眶红了,却没落泪。她就这样看着他,近距离看着他的眉眼丶鼻梁丶嘴唇,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然後她凑上去,吻他。
不是试探的丶犹豫的吻。
是凶狠的丶饥渴的丶带着绝望和占有欲的吻。
她咬他的下唇,咬出血腥味,舌尖撬开他牙关,蛮横又笨拙地往里钻。欧皇誉被她撞得往後仰,後脑勺磕上床头板,闷响一声。可她不管,整个人跨坐上床,压着他,扯着他衣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块浮木。
欧皇誉反手搂住她的腰。
他回吻她。
吻她的唇,吻她的下巴,吻她被泪水濡湿的脸颊,吻她紧蹙的眉心。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抚,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摸到她後背绷带的边缘,粗糙的触感硌着掌心。
苏清寒颤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紧绷太久终於松懈的那种战栗。
欧皇誉没停。他低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一点一点往下移,吻过绷带边缘,吻过那片被布条压出浅浅红痕的皮肤。他轻轻拉开她松散的衣领,露出里面裹着胸部的素白亵衣。
布料很薄。
薄到能看见底下顶起的形状,圆润饱满,像两座小小的山丘,峰顶那两粒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欧皇誉低头,隔着亵衣含住其中一粒。
「嗯……」
苏清寒闷哼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没有推开,反而往自己胸口按了按。
欧皇誉用舌尖绕着那粒凸起打转,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布料,清晰传递给身下每一寸神经。布料被口水濡湿,贴在乳尖上,勾勒出更清楚的形状。他用嘴唇夹着那粒挺立的果实轻轻往外拉,松口,布料弹回去,摩擦带来更尖锐的刺激。
「啊……」苏清寒压抑地低吟,尾音是颤的。
欧皇誉没停。他把整张脸埋进她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全是她的味道——不是药膏的清苦,不是剑鞘的铁锈,是她原本的体温和皮肤的淡香。
他抬手,把她亵衣的系带扯开。
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像剥了壳的荔枝,圆润丶饱满丶顶端缀着两粒淡红色的乳头。不是少女那种浅粉,是成熟女子该有的丶略深的红晕,乳晕不大,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熟透的桑葚。
欧皇誉张嘴含住。
「嗯啊——!」
苏清寒这次没忍住,叫出声来。她咬住下唇,却挡不住喉咙深处泄出的呻吟。欧皇誉的舌头又热又灵活,绕着乳晕打转,偶尔重重舔过乳尖,像猫儿舔食牛奶,发出啧啧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另一边乳房被他大手握住,虎口卡着乳根,轻轻揉捏推送。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像刚出笼的馒头,软得像要化掉。他时不时用拇指刮擦那粒同样挺立的乳头,刮得她腰肢乱颤。
「欧丶欧皇誉……」苏清寒的声音破碎,不知道是想喊停还是想要更多。
欧皇誉抬起头,嘴唇牵出一缕细丝,连着她湿漉漉的乳尖,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师姐。」他声音哑得厉害,「你确定?」
苏清寒没回答。
她伸手,开始解他腰带。
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月白劲装丶素色外衫丶亵衣亵裤丶腰带丶靴子——像退潮後搁浅在沙滩的贝壳,凌乱而沉默。烛火跳了一下,映出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
欧皇誉仰躺着,胸膛起伏。
苏清寒跪跨在他身体两侧,赤裸的臀部悬在他小腹上方,浑圆饱满,像熟透的蜜桃。她低头看着他,长发从肩侧滑落,垂成一道黑色瀑布,发尾扫过他胸口,痒痒的。
她俯身,趴到他身上。
不是拥抱,是继续往下滑——嘴唇滑过他锁骨,滑过他胸肌,滑过他腹肌那六块紧实线条,最後停在他腿间。
那根巨物早已完全勃起。
二十公分,粗十公分,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像一柄没有鞘的剑,直挺挺指向天花板。顶端马眼渗出一滴清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苏清寒看着它,喉咙滚动。
她张嘴,含进去。
「嘶——」欧皇誉倒抽一口气,脚趾蜷起。
苏清寒的口技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她只是笨拙地吞吐,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摆,牙齿偶尔磕到茎身,疼得欧皇誉眉头一跳。可她固执得惊人,硬是含着那根粗大往喉咙深处送,呛出眼泪也不肯松口。
与此同时,欧皇誉也没闲着。
他双手托住她臀部,把那片柔软湿热的私密处压向自己脸庞。苏清寒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阴唇丰满,小阴唇是淡粉色,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顶端那粒早已探头的阴蒂。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菊纹周围汇成一小滩,把整个私处浸得水光潋滟。
他伸出舌头,舔上去。
「呜——!」苏清寒含着他肉棒,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
欧皇誉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沿着大阴唇边缘缓慢舔舐,舔掉那些滑腻的淫水,再往缝隙中央钻探。舌尖找到那粒胀大的阴蒂,轻轻一勾——
苏清寒整个人弹了一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牵出长长的唾液银丝,一端连着她红肿的嘴唇,一端滴在他龟头上。
「别丶别舔那里……啊——!」
话没说完,欧皇誉已经含住那粒阴蒂,像吸吮乳头一样用力吸了一口。
苏清寒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内侧,指甲掐进肉里。
两人头尾相反,她趴在他身上舔舐肉棒,他仰躺着舔舐她的阴户。彼此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对方唇舌之下,每一次舔舐丶每一次吸吮,快感都沿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嗯咕……啾……滋……」
苏清寒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她学乖了,不再往喉咙深处塞,而是用嘴唇包住牙齿,尽可能用舌头包裹茎身。她学着欧皇誉刚才舔她的方式,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在冠状沟处打转,再整根含进去,来回吞吐。
「师姐……你舔得……」
欧皇誉声音断续,话说到一半,又被她一个深喉吞没。龟头顶进喉咙软肉,那一瞬间的紧箍感让他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所有冲动都发泄在舌头上——用力插进她阴道口,模仿交合的频率来回抽插,插得她淫水四溅,顺着会阴流到他下巴,濡湿床单。
「啊啊……!那丶那里不行……太深了……!」
苏清寒放开肉棒,仰头浪叫。她臀部本能地想逃,却被欧皇誉双手死死箍住,按在脸上动弹不得。她只能趴在他身上,把全身重量压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插得更深。
烛火摇曳。
房间里只剩啧啧水声丶压抑的呻吟丶偶尔从喉咙深处泄出的呜咽。
欧皇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苏清寒仰躺,长发铺散在枕上,像盛开的黑色莲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脯剧烈起伏,两粒乳头依然挺立,沾满他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欧皇誉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她这里也湿透了。
大小阴唇完全张开,像熟透的贝壳,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淫水源源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纹,再渗进床单。阴道口一开一阖,像渴极了的鱼嘴,本能地寻找能填满它的东西。
「师姐,我要进去了。」
苏清寒没说话。她只是抬起手,搂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
欧皇誉沉腰。
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苏清寒的阴道又热又紧,媚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吸附丶绞紧丶缠绕。每推进一寸,阻力就增大一分,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在里面。
「痛……」苏清寒皱眉,闷哼。
欧皇誉停下来,俯身吻她眉心丶鼻尖丶嘴唇。他的手也没闲着,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粒探头探脑的阴蒂,轻轻揉捏。
「嗯啊……」苏清寒的痛哼转为呻吟。
欧皇誉趁她放松的瞬间,一挺到底。
「啊——!」
苏清寒仰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叫。二十公分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颈,撞出一阵剧烈痉挛。她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脚趾蜷缩,指甲在他後背划出十道红痕。
男上女下,最原始丶最经典的交合体位。欧皇誉撑在她身体上方,双手按在她头两侧,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看见她的表情——紧蹙的眉头丶半闭的眼眸丶微张的红唇丶从嘴角流下的唾液。
「嗯丶嗯丶啊——!」
苏清寒的叫声越来越放开。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丶毫无保留的呻吟,随着欧皇誉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击在客房的四壁。
噗滋丶噗滋丶噗滋……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欧皇誉每一次抽出,肉棒都带出大量淫水,溅湿两人耻毛;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区域——那是她的G点。
「那丶那里……啊!就是那里……!」
苏清寒腰肢开始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她双手改搂为推,推他小腹,不是要推开,是想要他插得更深。
欧皇誉加快速度。
啪丶啪丶啪丶啪——!
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她的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床上。苏清寒的乳房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
「师姐丶师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丶射进来——!」
苏清寒双腿勾住他腰,脚跟压着他臀部往下按,把肉棒钉死在阴道最深处。欧皇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
苏清寒仰头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媚肉死死绞住体内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榨出最後一滴精液。
两人同时高潮。
射精结束後,欧皇誉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趴在苏清寒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大口喘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沿着她锁骨流进胸前沟壑。苏清寒也不催他,只是轻轻抚摸他後脑勺,像安抚一只疲惫的大狗。
半晌,欧皇誉撑起上身。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滩乳白色的浊液。苏清寒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暂时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濡湿身下床单。
欧皇誉低头,看那滩液体,突然笑了一下。
「师姐,妳知道我们现在像什麽吗?」
「……什麽?」
「像两只缠在一起的蜘蛛。」
苏清寒愣了一下,低头看他们交叠的四肢——她双腿还勾着他腰,他双手还撑在她头两侧,确实像蜘蛛交缠的长脚。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眼里却有了久违的光。
苏清寒没说话。她抬起手,抚摸他的眉骨丶鼻梁丶嘴唇。
「再做一次。」她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
欧皇誉没拒绝。
他翻身,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苏清寒扶着他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闷哼,眉头紧蹙。
这次进入比上次容易。阴道已经被充分开拓,媚肉柔软湿滑,龟头推开层层皱褶,顺利抵达最深处。苏清寒开始上下律动,像骑着一匹不驯服的烈马,每一次起伏都带动胸前两团饱满上下跳动。
欧皇誉躺着,双手握住她腰侧,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啪丶啪丶啪丶啪——!
苏清寒主导节奏。苏清寒越骑越快,越骑越疯,长发在身後甩成黑色弧线。她低头看着欧皇誉,看着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看着他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烛光下闪烁。
她俯身,吻他。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唇舌交缠。欧皇誉的舌头探进她口腔,与她翻搅丶追逐丶纠缠。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顺着乳沟流下,在两人小腹交汇处汇成水滩。
啾丶咕丶滋……
接吻的水声混杂交合的撞击声,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换个姿势。」苏清寒喘息着说。
欧皇誉会意。他搂着她翻身,让她侧躺在床上,自己则跪坐起来,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猫式丶传教士的进阶版。苏清寒仰躺,双腿弯曲张开,欧皇誉双腿平放床上,从她身体侧上方插入。他伸展上半身,像一只伸懒腰的猫,每一次抽插都从更高角度切入,龟头精准碾压她阴道前壁的G点。
「啊丶啊丶啊——!那里丶那里不行——!」
苏清寒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声音开始走调,从呻吟变成哭腔,眼眶积满生理性泪水。
欧皇誉没停。
他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抽插的速度却丝毫未减。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找到那粒胀大到极限的阴蒂,轻轻揉捏。
「不丶不要一起——啊啊啊——!」
苏清寒弓起背,阴道剧烈痉挛。她高潮了,这次比上次更猛烈,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处溅得一塌糊涂。
欧皇誉也在她痉挛最剧烈的瞬间射精。他压着她腿根,把肉棒钉死在阴道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打了几个哆嗦。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他终於停下来,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苏清寒侧躺着,背对他。
欧皇誉从身後搂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半硬着,堵住那一腔精液。
「……我本来想跟你说,不用来救我。」苏清寒声音很轻,像梦呓,「我被那麽多人……已经脏了。你不该来。」
欧皇誉没接话。
他只是收紧环抱她的手,把她搂得更紧。
「……谢谢你来了。」她说。
欧皇誉把脸埋进她後颈,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可是你师弟阿,我一定会来的。」他说。
苏清寒没再说话。
良久,她握着他搁在她腰侧的手,十指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