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灵泉微涨,空间奇遇(第1/2页)
夜色沉得深了,全村人都睡死了。窗外没什么亮儿,只有那点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在屋地上铺了层淡淡的白。
外间,小宝的鼾声一声接一声,倒还算匀。就是偶尔带一声咳,听着让人心里不踏实。这孩子前两天玩疯了着了点凉,鼻塞还有点咳,虽不重,可苏瑶听着那声儿,翻来覆去总睡不踏实。
白天忙乎完邻里来看菜苗的事,又把后院那块灵田打理好,人也挺累了。但苏瑶心里还挂着空间的事儿——自从那“死地”真出苗了,她总觉得跟空间的联系好像比以前更紧了点。
她轻手轻脚坐起身,侧头瞧了瞧小宝,见他睡得沉,呼吸也顺,这才把心思沉下去,凝神一动。
眼前就跟换了个天地似的,还是那股熟悉的泥土味,再加上比外头浓好几倍的草木香,吸一口都觉得嗓子眼儿都清爽了。她又进了灵泉空间。
空间还是老样子,中间那方灵泉泊着,泉水清亮亮的,水面飘着淡淡的白雾。周围的黑土看着就湿软肥润,先前种的那几样菜都长得绿油油的,叶子厚得快滴出水来,一看就养得好。
苏瑶照例先去泉边看看。结果这一看,她当场就愣住了。
原本刚到泉边的泉水,这会儿竟然悄没声儿地涨了有一指多高!水面几乎要贴着青石围沿漫出来了。更奇的是,泉面上还漂着几株她从没见过的水草。
那玩意儿看着跟普通水草有点像,可叶子细得跟线似的,通体是那种透亮的翠绿,根根脉络都看得清楚,还透着点若有若无的乳白色光。风一吹,它们就跟着晃,光点也跟着动,把泉边照得跟做梦似的。
“这是……灵草?”苏瑶心里咯噔一下,蹲下身,小心地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株。指尖刚触到,就觉出点凉,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气顺着指尖就窜了上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轻轻裹住了一样,精神一下就提起来了,连日的累跟散了雾似的。
她记得,以前在旧书堆里翻到过些零碎记载,说有些灵气聚得多的地方,能养出些带性子的灵植。难不成,是因为那块“死地”真被她种活了,灵田算是初步成了形,反馈了点“生机”回去,才把空间也跟着带得往上走了一阶?连灵泉都涨了,还冒出这么些怪水草?
她试着用意识去跟那灵草搭个话,结果只感觉到一片干干净净的草木味儿,没半点清晰的念头。看来,这草是有灵性,可还没生出脑子来。
苏瑶心里又惊又喜。她小心翼翼挑了那株最小、看着也最完整的一株灵草摘下来。灵草离水后,那点荧光稍微暗了点,但那股清润的味儿还散在空气里,并没散。
退出空间,回到屋里。手里那截灵草在月光下看着更怪了。苏瑶不敢多耽搁,想起小宝那声咳,心里顿时冒了个念头。
她把灵草洗干净,丢进陶罐里,又舀了些空间里存的灵泉水,放在小泥炉上,用文火慢慢熬。不敢开大火,就那么温温地煮着。没一会儿,一股极淡、却又钻得老远的草木香就飘出来了,跟村里任何一种药草味都不一样,闻着让人心里静,肺腑也跟着松快。
水滚了三回,苏瑶才把火熄了,把熬出来的那点翡翠色的汤滤出来,晾到不烫嘴的温度,这才轻轻把小宝唤醒。
“小宝,来,喝点水。”苏瑶声音放得柔。
小宝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鼻子还囔囔的,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往下咽。那汤入口有点微甘,再往下咽就凉丝丝的,落进肚子里竟暖洋洋的,挺舒服。小家伙喝完,咂吧咂吧嘴,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娘,甜”,接着就又往她怀里歪,很快又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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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把他摆好,盖好被子,就在旁边守着。还没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惊喜地发现,小宝原本有点急的呼吸变得匀了,胸口起伏平稳,那鼻塞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小脸蛋也慢慢红扑扑的,看着就健康。
灵草竟这么灵!而且效果快得离谱。
苏瑶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看了看手里还剩的大半株灵草,小心地用干净布包了,贴身收着。这灵泉和灵草,可是她在这儿安身立命、护着小宝的最大本钱,绝不能给外人看。
第二天,天刚亮,小宝就自个儿爬起来了。小家伙精神头足得很,眼睛亮得像星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哪儿还有半点前几天病恹恹的样子?咳嗽鼻塞的动静,竟然一夜之间全没了。
“娘!我好了!肚子也不闷了!”小宝扑到正晾衣服的苏瑶腿边,仰着小脸,全是欢喜和依赖。
苏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就行,今天可不能再跑到溪边疯去。”
正说着,隔壁王婶端着盆脏衣服出来,准备去河边洗。一看见活蹦乱跳的小宝,眼睛就亮了:“哟,小宝这病好得也太快了!昨天听着还咳呢,今天就跟小牛犊似的了!苏瑶丫头,你给他吃啥仙药了?”
她这一嗓子,旁边几个早起在门口忙活的妇人也都看了过来。乡下孩子头疼脑热是常事,但好得这么快的,确实少见。
苏瑶神色挺稳当,一边拧衣服,一边随口道:“王婶说笑了,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就是前些日子我上山,顺手采了点老一辈说的润肺止咳的野叶子,攒着没丢。看小宝咳得难受,就试着煮了点给他喝。许是正好对症了,也是孩子自己体质好。”
话说得滴水不漏。姑娘家上山采点草备着,这在村里太常见了。既解释了小宝病好的缘由,又没让人起疑,只往“碰巧对症”和“野草药”上引。
“野草叶子?啥草这么灵?”王婶还追着问。
“我也不大能叫准名,就是叶子有点毛茸茸的,闻着也清新。许是后山里湿,长得比别处好些。”苏瑶随口编了句常见的草性,就把话带过去了。
“那也是你这当娘的细心,还知道给孩子备着。”一个妇人接了话,语气里挺羡慕的。乡下人家,谁不盼孩子少生病?有个懂点草药、又能找着好东西的邻居,总是好事。
“可不是嘛,苏瑶丫头看着年轻,做事倒挺稳妥。”另一个妇人也跟着点头。
经这么一遭,村里人看苏瑶的眼神,无形中又多了点“这姑娘靠谱”、“还有点本事”的感觉。能在人人都说不行的“死地”上种出苗来,还能凭着自采的野草把孩子病治好,这可不是一般姑娘能有的本事。
小宝的病好了,苏瑶心里松了一大截。更关键的是,这次灵草的神奇效果,让她对空间的了解又多了一层。这灵泉空间,恐怕不是简单的种地帮手那么简单。随着她在外面的日子越走越宽,空间好像也跟着在成长,甚至能孕育出这种有奇效的灵植。
这让她对往后的日子更有底气,也更有盼头。当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灵泉和灵草的秘密,必须牢牢锁在肚子里。但怎么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巧妙利用这份礼物,让自个儿和身边人日子越过越好,这还得靠她多几分心思和谨慎。
她抬头看了看后院那片愈发青翠的灵田,又摸了摸贴身收着的那半株灵草,眼里渐渐有了坚定的光。路,一步一步走。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