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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疯长引来贼,邻里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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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灵田可真是个神奇地方,十来天功夫,菜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日一个样。原本灰扑扑的嫩芽,这会儿都舒展开肥厚叶子,棵棵精神得不行,绿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别说村里,就算拿去镇上,那也是拔尖的成色。

    特别是那几垄小白菜,更是离谱。叶片层层叠叠,又大又圆,叶脉清得一眼就能看清楚,边缘还泛圈极淡的透绿光,在太阳底下闪闪的。村里人路过后院,谁不得停下来瞅两眼,嘴里啧啧不停。

    有羡慕的,有想讨教两句的,自然也有眼红心热的。

    这其中,属村尾的刘二家媳妇最甚。

    她家姓马,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刻薄嘴,一张嘴就没饶过人,最见不得别人比她强。自家地少又贫瘠,每年收成都是垫底,日子紧得很。偏她又是个要强好面子的,自家土里出产不行,就见不得别人家地里光景好。

    这天晌午,苏瑶要去镇上铁匠铺取定做的农具,又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布料给小宝做身冬衣。临走前,她将门虚掩,嘱咐小宝下学后先回家,自己去去就回。

    苏瑶前脚刚走,刘二媳妇后脚就挎着个篮子出来了,装模作样去河边洗衣,实则慢慢溜达到了苏瑶家后院附近。远远一瞧那片绿得晃眼的菜地,她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又酸又妒。

    “呸!什么死地!我看这苏丫头是使了妖法!不然这破土能长出这成色?”她嘴里低声咒骂,脚下却不由自主往篱笆边凑。

    左右扫了眼,没人。田埂上倒是有个放牛娃,七八岁的样子,正懒洋洋靠着牛背,看着就没往这边瞧的意思。刘二媳妇心一横,贼手飞快穿过篱笆缝,专挑那些最水灵的小白菜掐!

    下手又急又重,专扯菜心最嫩的几片,一下就掐了四五棵。还嫌不够,又顺手把旁边几棵特别精神的菜苗从根部掐断,一股脑塞进篮子里,用破布盖严实了。做贼似的又瞅了瞅四周,这才低着头,快步溜回了家。

    她哪儿知道,田埂上那个放牛娃,其实把她的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小家伙撇撇嘴,对着她背影做了个鬼脸,却没敢吭声——乡下孩子,都懂少管闲事的道理。

    傍晚,苏瑶还没回来,小宝先背着小书袋蹦蹦跳跳回了家。记着娘的话,先跑到后院去看他的“宝贝菜地”——娘说了,这菜能卖钱,卖了钱给他买新笔新糖吃。

    可一到篱笆边,小宝就愣住了。

    早上出门还整整齐齐的菜地,这会儿东边一角明显秃了一块!好几棵长得最好的白菜被掐得七零八落,菜心都没了,只剩光秃秃的菜帮子。还有几棵直接被掐断,可怜兮兮倒在地上。

    小宝愣了几秒,眼圈“唰”地就红了。那是他天天浇水、看着长大的菜啊!“哇”地一声就哭了,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

    “谁!谁偷我家的菜!”小宝抹着眼泪,哭喊着冲出院子。他才六岁,平时乖巧得很,可娘和菜地都是他的宝贝,这会儿也顾不上怕了。

    他想起下午好像看到刘二婶慌慌张张从这边过,篮子还鼓鼓囊囊的。心里有了猜测,哭着就朝刘二家跑去。

    刘二家院门虚掩,里面传来炒菜声。小宝哭着拍门:“刘二婶!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菜!你赔我家的菜!”

    门“哐当”一声被拉开,刘二媳妇叉着腰,一脸凶相站在门口,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宝脸上:“放你娘的屁!谁偷你家菜了?你个小兔崽子,敢血口喷人!滚!再嚎我拿扫帚抽你!”

    她本就做贼心虚,又被个孩子当众戳破,顿时恼羞成怒,声音又尖又利,引得附近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

    小宝被她那凶样子吓得一哆嗦,小脸煞白,但还是梗着脖子,带着哭腔道:“就是你!下午我看到你从我家后面过!我家最好的那几棵菜……都没了!”

    “你看见个屁!老娘是去洗衣裳!”刘二媳妇抵死不认,反而倒打一耙,“我看是你家菜招了虫,或者被野猫祸害了,赖到老娘头上!滚开!别在我家门口嚎丧!”

    说着,竟真抄起门边的扫帚,作势要打。小宝吓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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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对着刘二媳妇指指点点。她偷鸡摸狗、爱占小便宜的名声,村里谁不知道?再看小宝哭得可怜,那委屈不似作伪,众人心里早已信了七八分。只是碍于她泼辣,又没当场拿住脏,不好直接说什么。

    “刘二家的,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就是,有话好好说嘛。”

    “小宝,先起来,别哭了,等你娘回来再说。”有好心婶子想上前扶小宝。

    刘二媳妇见众人都偏向小宝,脸上更挂不住,骂骂咧咧地“砰”一声关上了门。

    苏瑶踏着暮色回到村里时,正好听到这一出。先到后院看到被祸害的菜地,心头火起,又听闻小宝被欺负的经过,更是又气又心疼。

    她抱着哭得打嗝的小宝,轻声安抚,眼神却冷了下来。刘二媳妇此举,哪里是偷几棵菜那么简单?这是明着欺她孤儿寡母,觉得她好拿捏!这次若是轻轻放过,下次只怕更变本加厉。

    但她没立刻冲去刘二家理论。泼妇骂街除了丢人现眼,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可能让小宝更受惊吓。

    第二天一早,苏瑶跟没事人一样,提着小竹篮去了隔壁赵老太家。篮子里是今早刚摘的小白菜,还带着晶莹露珠,翠绿水灵,闻着都透着一股清香味。

    “赵奶奶,早起摘的菜,您尝尝鲜。”苏瑶把篮子递上,笑得温婉,“这菜长得快,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您牙口好,这菜嫩,好嚼。”

    赵老太看了看篮子里那品相绝好的菜,又扫了眼苏瑶平静的脸色,心里已明白了几分。昨日刘二家媳妇偷菜、欺负小宝的事,她自然也听说了。

    “丫头,有心了。”赵老太接过篮子,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晌午过后,日头暖洋洋,村里老人孩子都爱聚在村口大槐树下闲聊。赵老太也拄着拐杖去了,手里还拎着苏瑶送菜的那个小竹篮。

    “赵太奶奶,您这篮子菜可真水灵!哪儿买的?”有妇人眼尖,问道。

    “不是买的,是苏瑶那丫头送的。”赵老太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都听见,“自家地里长得快,吃不完,送我尝尝。这孩子,实诚,心善。”

    顿了顿,她目光状似无意扫过不远处正竖着耳朵的刘二媳妇,声音微微沉了沉:“咱们庄稼人,土里刨食,靠的是勤快,是良心。地里长得好,是本事,是福气。可这福气,也得守得住。手脚不干净,心术不正,见不得别人好,那才是真正的‘死地’,种什么都长不出好苗,还带累子孙!”

    这话说得重,又是在公开场合。刘二媳妇的脸“唰”地红了,又“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辩驳,可看着赵老太那威严平静的眼神,又扫过周围人或鄙夷或了然的目光,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老太没再指名道姓,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德高望重,这么一说,等于公开给苏瑶撑腰,也等于把刘二媳妇偷菜、欺负孩子的事坐实了,还上升到了“心术不正”“带累子孙”的高度。

    刘二媳妇又羞又臊,再也待不住,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从此,村里人看她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鄙夷。明面上,她也再也不敢打苏瑶家菜地的主意了。

    苏瑶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赵老太的话,心里挺感激,也松了口气。这次危机,借赵老太的威望,算是暂时平息了。

    但她也从这件事里,嗅出了更深的危险。灵田里的东西长得太好,迟早会引来更多觊觎。这次是刘二媳妇偷菜,下次呢?她孤儿寡母,没有男人撑腰,在这乡野之间,终究是弱势。

    光靠别人的同情和威望庇护,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尽快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更有自保的能力——无论是财富,还是别的。

    她看向后院那片生机勃勃、却也暗藏危机的灵田,又摸了摸贴身收着的、那半株能治病的灵草,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