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睡了个舒服的好觉。
醒过来的时候,谢羁在低头登记什么。
她凑过去一看,谢羁也没避,夏娇娇一眼就看见谢羁登记的是自己最近的一日三餐,还有情绪状态。
满满的小本子,都要快写满了。
“不用登记这么细。”夏娇娇一边说,一边跨坐在谢羁的身上,纤细的手抱着谢羁。
谢羁就一边搂着她,一边继续。
“还困吗?”
“还行。”
“楼下炖了鸡汤,待会儿喝点。”
夏娇娇立即垮脸,“又是鸡汤。”
谢羁就笑她,“喝完了,可以奖励半只醉蟹。”
夏娇娇撒娇的低头吻在了谢羁的胸口上,“一只可以么?”
谢羁眼底瞬间覆盖上欲望,低头看她,“在做什么呢?”
夏娇娇就笑了起来,仰头跟谢羁对视,亲了他一口,“勾引。”
谢羁沉默几秒。
夏娇娇就又亲过去,等到谢羁呼吸越发重了,她又调皮的往后,故意问,“成功了吗?”
谢羁抱着身上的考拉站起来,“嗯,”视线紧紧的看着夏娇娇,“很成功。”
……
夏娇娇浑身舒爽的躺在床上,被伺候了一顿,现在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快乐!
谢忱打电话过来,说:“律所的案子有点麻烦,还是上次那对聋哑人的,能过来一趟吗?”
夏娇娇说:“能。”
约好了时间,夏娇娇准备起床,谢忱电话还没挂。
“怎么了?”
谢忱说:“叔叔说,有点法律上的事情咨询我,下午也会过来,娇娇,你可以跟我叔叔见面吗?哥会不会骂人啊?”
夏娇娇想了一下,“谢叔叔是律所的客户,去律所没问题啊,刻意避着反而叫外人看笑话,没事,回头我跟谢羁说一声。”
谢忱嗯了声,低声跟夏娇娇说:‘谢谢。’
夏娇娇笑了一下,挂了电话。
原本记着要跟谢羁说的,可后来郁玉疯跑上楼,眼睛蹭亮的跟夏娇娇说,自己考上大学了!
要请客!
夏娇娇为她真心高兴,问,“想要什么礼物。送你。”
又说:“律所对于学业提升的员工有福利,可以停薪留职,学费全包,餐费全补。”
这是临城律所留住人才的手段。
只不过,郁玉读的是大专,原本是不太符合政策的,不过夏娇娇这个分部老板放话了,总部会给一个面子的。
郁玉正愁学费呢。
之前许多年,都荒废了,每个月都是月光,基本靠虎子补贴,如今好了,夏娇娇放话,郁玉可高兴了。
虎子就没那么高兴了。
郁玉高高兴兴下楼的时候,虎子打电话过来,“嫂子,你不给我留条活路啊。”
夏娇娇就笑了笑,“那你要用经济拿捏她啊?”
虎子声音闷闷的,“不是,哪能呢,没这个意思,那人家现在是大学生了,日后没个由头,她心思野,那我怎么去找她?那关系不是断了么?”
夏娇娇知道,之前都是虎子补贴郁玉。
或者说补贴都是多了,差不多是直接养着了,虎子给郁玉的亲密付,一开就是十年。
不过夏娇娇之前吃过没钱的苦,也觉得当初老太太的那一句——
“我希望你多去外面看看世界,等真看过了世界,还确定是这个人,那你们就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当初老太太跟她说的这些话,如今夏娇娇也同样送给虎子。
“人还在临城,怕什么呢?”夏娇娇很贴心,“日后每个月律所给的补贴,你去送,行吗?”
虎子于是又高兴起来,“谢嫂子。”
嫂子两个字,叫的十分亲近。
夏娇娇吃了饭,就去律所了,谢羁觉得夏娇娇律所装的门不行,要亲自去家具城挑,把夏娇娇送到楼下,他就先走了。
谢涛硬生生等谢羁走了,才加快脚步,跟着进了电梯。
夏娇娇没想到会正好碰到谢涛,很礼貌的点了点头,喊:“谢叔叔。”
谢涛也觉得尴尬。
想起之前对人孩子做过的事情,也有点后悔。
现在人父母找上门了,要把之前他欺负夏娇娇的,欺负回来。
这可怎么办,谢涛看了眼夏娇娇。
夏娇娇一身女士西服淡定从容,谢涛想起账上的业务量,刚要开口。
一个字还没说出口,电梯门就开了。
谢涛抓耳挠腮。
夏娇娇看出了他的窘迫,淡淡一笑,“我早上要跟当事人见个面,大概要四个多小时,您如果找我有事,我现在有十五分钟,您觉得够用吗?”
谢忱那一声谢谢,夏娇娇听懂了。
律所的时间很宝贵,十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谢涛点头,说:“可以。”
夏娇娇就让王希给倒了水,王希撤出去的时候,低声跟夏娇娇说:“临城现在大多知道,你是盛家的孩子了,我收到最新消息,盛情对谢氏动手了,谢氏这个月业务量归0,我肯定是谢涛来找你的原因。”
夏娇娇看了眼王希,眼神挺诧异的。
王希就又低声说:“老板,姿态摆出来!把以前的欺负甩他老脸上,告诉他你不是好欺负的,”来律所好多天了,王希有点知道夏娇娇的脾气,怕她性子软,吃亏,于是提醒,“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利益永远为重,能让他低头的,也只有利益,你一味退让,会让谢羁更暴躁,你强势走一步,谢家如今忌惮盛家,只能忍了,日后也就消停了。”
王希出去之前,跟夏娇娇说:“别太好说话,盛家嫡长女的姿态摆出来!”
王希说完就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这么几个人,王希说话的声音再低。
谢涛也多少听见几个字。
一时之间,脸上更尴尬了。
夏娇娇轻轻笑了一下,“我没有要为难您的意思,无论什么时候,谢羁身上流着你的血,当初我说过,就凭这一点,你在我这里,永远有一面免死金牌,无论我是谁的女儿,我永远都是当初走进货运公司,得到谢羁庇佑的夏娇娇。”
“如果公司的业务真的受到了波及,我会转告的,还有别的事么?”夏娇娇从始至终,很大气。
她的生活不是只有谢家这些事,她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口舌,所以直接给出底牌。
谢涛于是更加羞愧,低着头,默默的从律所离开。
这一次,他认真的想——
他之前的那一套商业思维,是不是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