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娇娇眸色淡淡,“谢氏公章。”
黎秀脸上的笑,顿时就顿住了。
她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你说什么?!谢氏的公章?怎么会在你这里?!新闻上说的,是真的?!谢家老太婆,真的把谢氏交到你手上了?!”
夏娇娇很淡定,也很从容,她跟黎秀说:“对,但是你放心,如果你坚持跟谢涛在一起的话,作为谢家人,会有定期的生活费的,包括你可以住进谢氏的老宅,我甚至可以承诺你,假设你将来跟谢涛生了孩子,也跟谢氏的孩子一样,具有继承权。”
黎秀耳朵根本听不进夏娇娇说了什么。
她笔直的看着夏娇娇,“你骗我的对不对?谢家怎么可能让你上位?这不可能!”
夏娇娇说:“你可以打电话给谢涛,问问他这是不是真的。”
夏娇娇面容淡定的坐在位置上,“黎秀,你跟着谢涛,只要你真心实意都跟他过之后的日子,生活品质不会太差的,只不过谢涛没有对谢氏的掌控了而已,你的孩子,也一样会有优渥的生活的。”
“你开什么玩笑!”黎秀恶狠狠的盯着夏娇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我得了azb了!你早就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生孩子,你故意的对吗?
生活费?说的好听叫生活费,那不就是施舍么!我跟谢涛好,图的不就是他的身价么!如今什么都没有了,那我凭什么选择他!”
夏娇娇没再说多一个字。
把公章拿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转头跟树底下惊愕站着的人说:“谢叔叔,我觉得你了结完这件事后,有必要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老太太现在免疫力差,您就不适合在贴身照顾了。”
夏娇娇说完,抬步走向医院。
身后,黎秀歇斯底里,谢涛连连后退。
有些关系,就像是纸糊的人偶,轻轻一碰,就破了,露出里面难堪的底色。
黎秀不断说:“你个老东西,你骗我!腰缠万贯!下台了,居然还瞒着我!”
谢涛崩溃的说:“你得了azb,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
李钊在楼上跟谢羁竖起大拇指,“厉害啊,轻描淡写,绝对你后妈危机。”
谢羁面无表情,翻了个白眼,“真希望自己是孤儿。”
夏娇娇进门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话。
她笑起来,勾着手指头,对谢羁说:“别啊,媳妇儿带你飞。”
夏娇娇没有放太多时间在临城上。
老太太出院那一天,她把黎秀得azb的消息直接通过自己的媒体传播出去。
彼时夏娇娇不在临城,盛明月给她打的电话。
“太好笑了!”
“消息出来的当晚,临城xing病化验中心排了一条长队,我看见好几个脸熟的!都是那些玩的花的公司总裁,经理,我跟郁玉数了一下,八十几个人,黎秀牛逼啊!
哈哈哈!娇娇,你知道吗?黎秀现在被整个临城封杀,不知道是谁,出资百万要她狗命!听说奖赏还在叠加,看来这次她是真的惹了众怒。”
夏娇娇也笑,一边整理手里的资料。
“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人,娇娇,你要小心一点。”
夏娇娇嗯嗯几声,说:“知道啦。”
夏娇娇这边有点忙,盛明月就没说太多,谢氏暂时还是谢涛坐镇,但是所有重大决策,已经是夏娇娇这里过目了。
她觉得公司的组织架构很有问题,不过目前还是没空去处理,暂时把构想拿出去,让谢涛先出个大致的架构出来。
夏娇娇父亲的案子,已经重新提审,翻案就在这几日。
之前夏娇娇情绪不太稳定,如今已经缓和了。
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吃药的样子,谢羁松了口大气。
在东北,天气凉的快,夏娇娇就窝在被子里看案子,谢羁手探过去,夏娇娇就开始笑。
“别看了,明天看。”
谢羁打定了主意要给人放松,不让夏娇娇熬着。
夏娇娇后来就被抱起来,来来回回的在房间里走。
夜色渐渐沉了。
腻人的喘息声不断加深,夏娇娇眼眶里染上厚重的情欲。
压力一点点的释放。
……
几天后。
夏娇娇父亲夏极的案子从新开庭。
夏娇娇作为辩护律师,一一列明了当年的案子疑点,跟当初夏极手势上存在的沟通失误。
在这场辩护之前,夏娇娇是有机会去见夏极的,可她一次都没有去。
谢羁知道,夏娇娇担心自己情绪会提前崩溃。
最近这段日子,她不断的在做心里建设,疏通案子的关键节点,手里的资料都已经翻烂了,她都还在一遍遍的看。
夏娇娇上庭之前跟谢羁说——“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无败绩,谢羁,今天这一场,我不能输!”
谢羁笑着揉了揉夏娇娇的头发,“我知道你会赢的。一定会!”
庭上。
夏极坐在位置上朝着门口张望,前几日,又几个男人来跟他沟通过了,说他们是夏娇娇的同事,夏娇娇会重新打他之前的案子。
夏极什么也听不见,可是当他看见夏娇娇一身女士西服从门口走进来,眼睛顿时发亮。
他一直在看着夏娇娇,嘴角上挂着浅浅的笑。
与有荣焉,又自豪骄傲。
他甚至像是已经完全不关心这个跟自己有关的案子,他只是看着夏娇娇,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个当年出事时,还彷徨无措的孩子,如今身上闪着光芒,明艳令人无法忽视。
夏娇娇提前做了很多功课,所以,庭上的她从容不迫,手势老师跟夏极做沟通的时候,夏娇娇专注的看着,她不断从中更正里面的错误点,同时根据当初现场的证据,找出最有利的反驳。
当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点被更正,这一场胜利,虽迟但到!
庭上重新做出了最新的审判。
夏娇娇站在庭上,跟夏极四目相对,热泪盈眶。
后来。
夏娇娇笑着跟夏极打出手势,跟夏极说:“明年的今天,您出来的时候,我带着妈妈来接您回家。”
夏娇娇指了指庭下坐着的稳重男人,说:“爸,这是您女婿。”
谢羁站起身,扣紧身上的西服。
对着夏极勾笑,张着口型,喊了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