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后来就抱着夏娇娇。
那一晚,谢羁都很疯狂,夏娇娇求了一百遍。
他根本不听。
人现在什么都不怕,有岳父给的免死金牌。
夏娇娇累的晕过去时,耳边是谢羁贴过来说:“岳父说的,要听老公的话。”
夏娇娇手垂在谢羁的胸前,缓缓睡过去。
两人蹦波了几天,回来又闹了一场,次日,很迟才起。
谢羁伺候着夏娇娇穿袜子,一边穿的一边跟夏娇娇说:‘老太太醒了,吃过饭,让过去一趟。’
夏娇娇高高兴兴的,像是做什么都有底气,笑着很乖说:“好的。”
谢羁就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也笑。
后来盛明月给夏娇娇来电话,谢羁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这么多话说,后来他自己就去接盛情的电话了。
接完之后,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转头又在位置上好好坐下,夏娇娇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笑眯眯的跟盛明月聊天。
盛明月说:“娇娇,你好厉害,现在什么都有了。”
又事业。
又家人。
还有一个很好的爱人。
夏娇娇低低的笑。
盛明月又问她,“你真要管谢氏么?上次,谢氏被盛家抽走业务,如今颓废的很,你真要管啊?”
清晨的光从远处跳跃过来,落在地面上,夏娇娇伸出脚去踩。
“嗯,我试试。不行再拿回去。”
盛明月有些忧心,不过却又觉得,老太太高瞻远瞩,十分有眼光。
夏娇娇跟盛明月聊了很久,等谢羁说饭菜要凉透了,才挂了电话。
挂电话之前,夏娇娇还特意问了一嘴,“谢景浩回来了么?”
盛明月乐呵呵的,“他还敢不回来,我在哪里,他就得在哪里,最近我不去相亲了,免得整天闹的要翻天,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谁老板。”
盛明月看着傲。
实际上,对谢景浩是很宠啊。
就像盛明月说的,除了那一纸婚约,她什么都能给谢景浩。
因为谢景浩甚至直接跟联姻对象说,结婚走个形式,不上船。
搞得婚事十分被动。
不过盛明月自己不在意,反正谢景浩是必须呆在自己身边的,盛明月跟夏娇娇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反正豪门不都这样,各取所需,我退让一些股权,会有人愿意的。”
夏娇娇知道,盛明月说的轻描淡写,其实上做了很大的牺牲。
她想要两全其美。
家里高兴。
谢景浩也高兴。
夏娇娇叹了口气,“谢景浩看着不爱说话,心高气傲,他估计不会同意。”
盛明月也心烦,“嗯,不同意,说什么喜欢一个人,就得全须全尾的占有,简直有病。”
夏娇娇只好跟盛明月说:“你再考虑考虑呢。”
盛明月就说:“反正只要谢景浩退让一步,日后我都疼着他。”
夏娇娇后来就挂了电话,去吃饭的时候,夏娇娇问谢羁,“谢景浩……真的一点回谢家的可能都没有吗?”
夏娇娇不是个八卦的人,也几乎不打听这些。
可为了盛明月,她得问一句。
谢羁十分无情的说:“可不是没有可能。”
夏娇娇眼睛一亮。
谢羁说:“概率大概是,黎秀彻底变成一个好人这种概率吧。”
夏娇娇:“……”
夏娇娇:“为什么呢?”
谢羁把菜夹到夏娇娇的碗里,“他跟我一样是私生子,但是谢家,当初谢涛掌权,所以老太太把我带回去,大家不能说没话说,只能说忍了,谢景浩母亲的出生……不太好,所以,不被允许进入谢家,
后来谢景浩长大了,谢家允许他回去了,可人家已经不需要了,过期的糖,没有意义,”
谢羁跟夏娇娇说:“如果盛家一定要一个联姻有实力的男人,你跟盛明月说,趁早拉倒吧,谢景浩不可能回谢家,也不可能成为盛父眼里的乘龙快婿,他们不会有结果,别浪费时间了。”
谢羁很清楚。
在盛父的眼里,谢景浩就是一直花盛明月钱的小白脸。
为了这个小白脸,盛明月丧心病狂,什么都不要了,在联姻中,一再退让底线,就为了给谢景浩守身。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能。
谁会希望,自己娶回家的老婆,外头有一个能够撼动她心思的男人呢?
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忍。
这是一个男人的自尊。
而谢景浩也不会同意做外头的那一个。
这也是一个男人的自尊。
拉拉扯扯,总是要散的。
夏娇娇听到这里有点没胃口,抬头就问谢羁,“那如果我们也面对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办呢?”
“也会选择跟我散吗?”
谢羁冷冷一笑,“想得美,我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直接让你下不了床,让你怀上我的种,让你给我生十个八个。”
谢羁霸道,做什么外头小白脸,要做就做唯一的正室!
谁敢来惹他媳妇,先断一条腿再说。
夏娇娇竖起大拇指,临城活阎罗的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
两人吃了饭就去看老太太。
老太太愧疚的看着夏娇娇,“丫头辛苦了,别有太大负担,谢家要是起不来,算奶奶的,不是你的问题。”
生了个垃圾儿子,如今要孙媳妇上位,她老脸羞愧。
夏娇娇轻轻笑了一下,“没那么严重,我试试呢。”
谢羁在旁边铁面无私,“不会有太多时间在这里耽搁,京都有事,过段时间会走,一个礼拜回来一次,公司会进行大改革,一再是之前的一言堂,无关人员,日后不许进入谢氏。”
无关人员谢涛抿了抿唇,“哦。”
现在非常老实了。
谢羁跟老太太说话,夏娇娇出去接律所的电话,转头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身后的谢涛。
“娇娇啊,”谢涛说:“那天听见谢羁叫你父亲岳父了,叫的挺顺口的,脸上都带了笑,我看着觉得诧异,但是也真心为谢羁能够跟你父亲这么融洽而开心,想来这些年,我忽视谢羁许多,如今是真的想跟你们处好关系,谢羁对我有偏见,你作为儿媳,是不是可以从中调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