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
王虎发出一声极其狂暴的怒吼,猛地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列阵!保护秦将军!!!”
那三百名刚刚归降的大隋精锐,此刻终于展现出了他们极其恐怖的军事素养!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极其迅速地拔出兵器,与铁血营的兄弟们一起,瞬间结成了一个极其严密的防御圆阵,将秦风的马车死死地护在中央!
“呜呜呜——”
伴随着一阵极其诡异的号角声。
两侧的雪丘上,风雪猛地被撕开!
数百名身披白色兽皮、骑着极其矮小却极其耐寒的高句丽战马的游骑兵,犹如一群白色的幽灵,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是高句丽的雪地游骑!”李敢脸色一变,大声汇报道,“秦将军!这是高句丽最精锐的斥候部队,来去如风,极其难缠!”
“放箭!!!”
高句丽游骑兵的将领极其冷酷地一挥手!
“嗖嗖嗖嗖嗖——!!!”
数百支极其极其阴毒的冷箭,犹如一片黑色的乌云,裹挟着极其恐怖的死亡气息,朝着秦风的阵营疯狂地倾泻而下!
“举盾!!!”
“砰砰砰砰!”
密集的箭雨砸在隋军竖起的排盾上,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爆响!
“反击!给老子射死这帮高句丽狗崽子!”王虎红着眼睛怒吼道。
铁血营的弓弩手立刻弯弓搭箭,朝着雪丘上的游骑兵展开了极其猛烈的反击!
然而!
极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高句丽游骑兵在射完一轮箭雨后,根本没有任何的停留,更没有发起冲锋!他们极其极其狡猾地一勒缰绳,战马在雪地上极其灵活地转了个弯,直接遁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铁血营射出的箭矢,绝大多数都落在了空处,连敌人的毛都没伤到一根!
“他娘的!这帮缩头乌龟!有种下来跟爷爷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啊!”王虎气得暴跳如雷,挥舞着横刀破口大骂。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这种极其恶心、极其黏人的袭扰,接连发生了三次!
高句丽游骑兵就像是一群极其极其烦人的苍蝇,不远不近地吊在秦风队伍的两侧。只要秦风的队伍一动,他们就放冷箭;只要秦风的队伍停下反击,他们就立刻撤退!
一触即退!绝不硬拼!
“秦将军,这帮高句丽人太狡猾了!他们这是在故意拖慢我们的行军速度啊!要不属下带那三百精锐,骑着战马冲上去,把他们彻底绞杀?!”李敢单膝跪在马车前,极其极其憋屈地请命道。
马车内。
秦风极其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
面对高句丽人这种极其极其烦人的战术,他那张犹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
相反。
他那双深邃犹如宇宙星空般的眼眸底处,却闪过了一丝极其极其罕见、极其极其锐利的极致精光!
“不用追了。”
秦风极其平淡的声音,从马车内缓缓传出。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掀开车帘,那双能够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眸,极其极其冰冷地扫视着周围那漫无边际的风雪。
“不对劲。”
秦风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极其诡异、透着一种将天下大势尽收眼底的极致冷笑。
“何旅帅,李敢。”
“属下在!”两人立刻上前。
“你们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
秦风的语气中透着一种极其极其恐怖的战略洞察力,犹如一把极其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极其极其残忍地切开了高句丽人那隐藏在风雪背后的惊天阴谋:
“我们现在这支队伍,足足有上万人!而且推着几百辆看似装满粮草的辎重车!在这大雪封山、物资极其极其匮乏的绝境里,我们这支队伍,在敌人的眼里,绝对是一块极其极其肥美的超级肥肉!”
“高句丽人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并且派出了最精锐的游骑兵。那他们为什么不发动主力,将我们彻底包围歼灭,抢夺粮草?”
“他们占据着绝对的天时地利,完全可以在这片雪原上,对我们发起极其极其致命的冲锋!”
秦风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眸中爆
射出犹如实质般的恐怖锋芒:
“可是,他们没有!”
“他们只是在极其极其刻意地保持距离,只骚扰,不进攻!这说明了什么?”
李敢和何旅帅听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重甲!
“这……这说明……高句丽的主力……根本就不在我们这边?!”李敢颤抖着声音,极其极其惊骇地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结论!
“不错!”
秦风极其极其狂傲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这场乱世棋局的极致兴奋:
“高句丽人,改变战术了!”
“他们知道,大隋那十五万大军已经断粮!他们根本不需要耗费兵力来跟我们硬拼!”
“他们现在的战术,只有一个字——困!”
“用这漫天的风雪,用这连绵不绝的袭扰,把荆元恒那十五万大军,彻底死死地黏在原地!让他们在极度的饥饿和严寒中,慢慢地流干最后一滴血!”
秦风猛地站起身,那一袭黑袍在风雪中极其极其狂暴地猎猎作响:
“传本座将令!”
“斥候营,全员出动!给本座散开五十里!全天候、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严密监视荆元恒大营的动向!”
“高句丽人既然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他们绝对不会只是干看着!他们一定会有极其极其阴毒的后手,来彻底摧毁那十五万大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本座倒要看看,这场狗咬狗的大戏,究竟能唱到什么极其极其惨烈的地步!”
……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左屯卫前军大营。
正如秦风极其极其恐怖的战略预判那样!
这场足以将十五万大军彻底推入无底深渊的惊天大戏,正在极其极其诡异地上演!
大营内。
饥饿和绝望,犹如极其极其浓重的瘟疫,死死地笼罩着每一个大隋士兵。秦风留下的那点肉粥,不仅没有安抚军心,反而犹如极其极其致命的毒药,彻底勾起了士兵们对食物的极度疯狂!
就在大军即将再次爆发极其极其恐怖的营啸的绝对临界点!
“报——!!!”
一声极其极其凄厉、透着一种极其极其不可思议的通报声,猛地从营门外传来!
“大将军!营门外……营门外来了一队高句丽人!”
“他们打着白旗!拉着十几车酒肉!”
“为首之人自称……自称是高句丽宰相,乙支文德!!!”
“他说……他说高句丽王感念大隋天威,特派他前来献上酒肉,商议……商议降表!!!”
“轰——!!!”
这个极其极其突兀、极其极其不可思议的消息,犹如一颗极其极其恐怖的核弹,在荆元恒和所有高级将领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降表?!高句丽人……要投降了?!”
荆元恒猛地从帅椅上站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爆
射出了一种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极致狂热与不敢置信!
“快!快随本将去营门迎接!!!”
荆元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帐!
营门外。
风雪之中。
一名身穿高句丽极其极其华丽的紫色官服、面容极其极其清瘦、留着三绺长须的中年文士,正极其极其傲慢地端坐在一匹极其极其神骏的白马之上。
他的身后,仅仅跟着数十名高句丽骑士。
但最极其极其吸引人眼球的,是他们身后拉着的那十几辆大车!车上,堆满了极其极其丰厚的烤全羊、熏牛肉,以及一坛坛散发着极其极其浓郁酒香的烈酒!
这对于已经饿了十几天的大隋军队来说,简直就是极其极其致命的绝世毒药!
无数大隋士兵双眼赤红,犹如发狂的野狗般死死地盯着那些酒肉,若不是有督战队死死地压制着,他们早就扑上去抢食了!
“外臣乙支文德,见过大隋左屯卫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