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灼一脸无语:“我当然信你,只是这个人很难缠,也十分狡猾。”
萧烨眯眼打量她,随后俯下脸凑到她近前。
褚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神:“你……你这样做什么?干嘛要这么近看我。”
“是本王误会了,你不是瞧不起本王,是……在关心我,是吗。”
怕他在那个人手中着了道。
原来,这个女人的关心,藏得这么深。
他可差点就,发现不了了呢。
褚灼眼神微微躲闪:“你想多了。”
她挣扎着就从萧烨身上下来了。
“赶紧吧,母亲还不知踪迹,别浪费时间了。”
说是着急窦氏,脚下步子也比谁都快。可萧烨怎么觉得,她是害羞了?
再看那月色下,少女耳垂上升起的一丝薄红,男人唇边笑意越发的大!
负着双手,也跟了过去!
之前为了甩掉那个假江彻,他们只寻到这片巷子,虽然还不知秦砚的真正住所,但到了确切的地方,再想找也不难了。
经过两人的一路排查,很快在一处偏僻的屋舍外,发现了异样。
这里不仅最偏僻不起眼,且也是唯一一个没点灯烛的地方。
萧烨还在屋舍外,发现了几处机关陷阱。
可见是此处无疑了。
两人躲在不远处的巷子口。
褚灼看着近在咫尺的地方,目光落在那些隐藏的陷阱上,直接进是进不了的。
她抬头和身后男人对视。
萧烨挑眉,抬起臂肘,眼神意味深长。
褚灼抿了抿唇,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走吧。”
萧烨环住她:“以后在床上,你有这么主动和听话。本王也少累些了。”
“……”她忍不住瞪他一眼。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
风声一过,调戏完的某人,抱起褚灼。
很快两人就落入了院内。
只是刚落地,一张大网就从天上罩下!
不过萧烨早就有所预料,外面都那么多的机关,这院子里自然也不会安全到哪里去。
他一甩大氅,罩住褚灼的同时!手中弯刀袭出,不过眨眼间,那张带着倒刺的大网就四分五裂!
两人很快退去树下,紧接着,院中出现了几个打手。
萧烨眸子一眯,不屑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退后,见血会脏。”他轻声对褚灼说,随后锋利如刃的眼神,已经落去那些人身上,“本王时间不多,直接一起上吧!”
眼见着要血染深夜!
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
“住手,都住手!”匆匆走出来的秦砚,叫住了那些个打手。
看到秦砚出现,褚灼神色一动,眼中愈发警惕。
在她看来,秦砚若是早就和黑袍人联合,那今夜这番必定是故意抓走窦氏等人,从而引他们出现。
只是秦砚的脸色,看着不像是她所想的那般……
秦砚神色严肃,挥退了人手后,左右四望,对着两人道。
“九王,褚小姐,还请这边来。”
褚灼眯眼道。
“秦先生,你有什么目的,现在就直接说了。”
“九王的人手就在巷子外,若是半个时辰后他未曾出现,他的人便把将此处夷为平地。先生也不想如此吧?”
秦砚神色一动,皱眉看了眼萧烨:“小姐请信秦某一次,现在隔墙有耳,我不好直接细说。”
他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褚灼和萧烨对视一眼,却还是没有动。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时,一道声音又从里面响起。
“是灼儿吗?”
“母亲?”
褚灼眼睛一亮,果真见窦氏从里面走了出来。
相比较她预想中,母亲被人关押囚禁的场景,窦氏此刻的样子,完全出乎褚灼的猜测和预料。
窦氏不仅仅安然无恙,还披着一件厚厚的狐狸毛披风,估计是怕她冷,又给她拿了个汤婆子。
且看着她眼神明亮,面容焕发。
一点也不像是欺负了。
褚灼这下倒是有些困惑了。
秦砚再次沉声开口:“褚小姐,请吧!”他语气有些重,亦是在重复提醒!
窦氏的安然出现,让褚灼心中怀疑渐消了些,她握紧萧烨的手,两人再次对视。
萧烨对着她点头:“想进去就进去吧。出事了,本王扛。”
褚灼心中一动,看了眼对自己笑着的男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秦砚走进了屋中。
这看着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屋,没想到里面另有乾坤。
进入小屋后,秦砚让自己的人手在外面守着,他打开了柜门,里面赫然是一条暗道。
只是比起印象里的地下密室,这里的地道后的房间,装饰得十分雅致,并不像是什么囚禁人的地牢。
四周点满了壁烛,明亮极了。
“姐姐!”盼儿闻声跑了出来,飞扑进了褚灼的怀中。
青稞和芝兰也跟着走了出来。
“小姐,您没事就好。”
“啊?这位叔叔也在吗?”盼儿眼睛一亮,望着褚灼身边的萧烨说。
“……”
萧烨眯眼:“你叫我什么?”
盼儿被萧烨的眼神吓到,朝着褚灼身后躲去。
褚灼拍着盼儿安抚,笑说:“孩子戏言,九王莫要当真。”
萧烨却像是听进去了,凑到褚灼耳边,闷闷地说。
“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是老男人?”
褚灼认真地想了想:“嗯,九王比陛下都要大七岁,于臣女来,是更年长一些了。”
萧烨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他没有生气,只是心里受创……被媳妇嫌弃年龄大,九王的内心也是很受伤的。
这时身侧的少女红唇轻勾,凑到他耳边低语:“可怎么呢,臣女就是喜欢老男人呀……”
萧烨暗沉的眉眼微的一亮,一把环住她的腰身,也不顾窦氏还在旁,直接将她带了过来,狠狠砸进自己怀里!
该死的女人,故意逗弄他呢!
“咳咳……”秦砚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他关上了密室的门,沉声说道:“九王和褚小姐,应该已经见过那个人了吧。”
褚灼从萧烨身边走出,和秦砚目光对视。
“秦先生,和他……”
“我的确和他有过几次相见,或许褚小姐不信,但我和他联系,只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