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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4

    粹的,或许还迟到了很久的,追求者的身份。”

    话音落下,堂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应寒栀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脸,迷离却异常认真的眼,看着他因紧张而再次攥紧茶杯的手……

    所有坚固的心防,所有犹疑的猜测,所有过往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都被他这番借着酒意、却又分明清醒无比的剖白,冲击得摇摇欲坠。

    月光如练,从窗棂静静洒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许久,应寒栀才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真的醉了吗?”

    郁士文看着她,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从未如此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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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文《松间茉莉雨》求预收收藏,可能无缝先开这个,和《寒栀》接档哈。先婚后爱·律师&体制内,文案如下:

    苏茉雨一直以为自己和林松结婚是各取所需,他看中她乖巧温柔、宜家宜室,她看中他帅气逼人、旱涝保收。

    婚后生活是:他办他的专案,几个月不见人影是常态。她当她的老师,生活平静无波,相敬如宾。

    然而某天,苏茉雨终于厌倦了这场温吞的戏码,撕掉温顺乖巧的标签,毅然辞去铁饭碗,一头扎进堪称49年入国军的律师行业。

    在成为“苏正义”的大律师路上,吃尽苦头,得罪无数人,但最终都化险为夷,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个低调的体制内老公,竟然是自己的保命符和大靠山。

    【她只需无畏前行。天塌下来,有我。】[狗头叼玫瑰]

    第105章

    应寒栀的心防在松动,可自卑与现实的考量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避开他过分炽热的视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有些干涩:“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工作还没稳定,外婆的身体需要人照顾,很多事……我自己都一团乱。对不起。”

    她没有明确拒绝,却也没有接受。这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将那颗刚刚被捂热、又被现实冷风吹得瑟缩的心,暂时藏了起来。

    郁士文似乎早有预料,又或者,他根本没指望能立刻得到回应。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努力维持的平静下,那抹不易察觉的茫然和挣扎。

    “我明白。”他低声道,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温柔,“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所以……你休息一会等酒醒一醒,我开车送你去镇上酒店还是怎么说?”应寒栀认真地在为他思考和安排住宿问题。

    郁士文眸光暗了暗,似乎醉意又上了头,他扶了扶额头:“有点头晕,不想折腾了,在这里借宿打扰一下是否可以?”

    “额……”应寒栀眉头微蹙,心想刚刚某人明明还说自己很清醒。

    郁士文见她不表态,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执拗却又充满孩子气的语气问道:“上次……陆一鸣来,是不是也睡这里?”

    应寒栀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愕然地看向他,心想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外派前来琼城散心。”她认真解释道,“吃了饭晚上赖着要睡这儿。同事一场……我总不能……赶他走。”

    “那你现在也不能赶我走。”郁士文说着,还又往床边靠里的位置挪了挪。

    应寒栀:“……”

    她被他这近乎耍赖的举动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此刻,他半靠在床头,脸颊的红晕未褪,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有些迷蒙,却固执地、甚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望着她,哪还有半分平日郁主任的威严冷峻?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他这样不合适,想说家里条件差怕他住不惯,可对上他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无辜和执着的眼睛,所有理性的推拒都卡在了喉咙里。尤其是他那句陆一鸣也睡这里,又带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醋意和甜蜜,毕竟他在比较,他在介意。

    “随你。”最终,她吐出两个字,转身就往外走,“我去看看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等等。”他又叫住她。

    应寒栀停在门口,没回头,只微微侧过脸。

    郁士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酒后特有的微哑和一丝……理直气壮的任性:“给我个热水袋。”

    应寒栀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他:“郁士文!现在这天气……你不至于的吧!”

    郁士文似乎被她直呼其名和那气鼓鼓的样子取悦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很认真的表情:“夜里凉,我发酒寒。陆一鸣上次有的……我也要。”

    “……”应寒栀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跟一个醉鬼计较。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去了灶房。灶膛里还有余温,大铁锅里的热水也还是温的。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橱柜角落一个闲置的、洗刷干净的玻璃盐水瓶上。犹豫了片刻,她走过去,拿起瓶子,用热水里里外外烫了几遍,然后灌上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找了块干净柔软的旧毛巾,仔细地把瓶子包裹好。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手里这个土气的热水袋,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个天气还没冷到需要用热水袋,那玩意儿不知道被收拾放在了哪个箱底,一时之间想找还有点困难,所以她只能自制一个简易的。

    真是疯了,居然真的……陪着他胡闹。她摇摇头,努力把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压下去,就当是……照顾一个喝醉的、难缠的客人吧。

    她拿着包裹好的盐水瓶,再次走到东厢房门口。灯还亮着,里面很安静。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迟疑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

    郁士文已经和衣躺在了床上,似乎睡着了。他侧躺着,面向墙壁,被子只盖到腰间,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呼吸均匀,但眉头微微蹙着,不知是因为酒后的不适,还是梦里有什么烦忧。

    应寒栀放轻脚步走进去,将那个温热的盐水瓶轻轻放在杯子里他脚边的位置。做完这些,她正要离开,目光却被他随手放在床边小凳上的一个深蓝色帆布文件袋吸引住了。

    那是她的文件袋。下午回来时,她顺手放在了堂屋的椅子上,大概是母亲收拾房间时,连同郁士文的行李一起拿过来了。文件袋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一叠打印资料的一角。

    应寒栀的心猛地一跳。那是她最近在准备的公考复习资料,上面还有她密密麻麻的错题笔记和划的重点。她最隐秘的努力,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