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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这老骗子的话能信吗

    大军拉成一条长龙鱼贯而入。

    当阿木尔的前锋抵达峡谷中段,后军也已全部进入峡谷时。

    “轰隆隆!”

    峡谷两侧的山坡上,突然传来滚木轰鸣而下的巨响。

    与此同时,无数箭矢倾泻而下,目标直指峡谷中拥挤的雪原骑兵。

    “有埋伏!中计了!”阿木尔嘶声大喊。

    然而狭窄的峡谷限制了骑兵的机动,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大军瞬间陷入混乱,人仰马翻自相践踏。

    “不要乱!向前冲!冲出去!”阿木尔到底是宿将,知道此刻后退已无路。

    他挥舞弯刀,拼命砍杀慌乱的部下,企图稳住阵脚组织冲锋。

    然而,宋明月精心选择的伏击地点,岂会给他突围的机会。

    就在阿木尔组织起部分兵力,准备向前猛冲时。

    峡谷前方出口处,突然竖起一排排坚固的拒马,同时两侧山坡上滚下更多点燃的枯木和火油罐,瞬间将前路变成一片火海。

    火海之后,出现了严阵以待的周军弓箭手,箭雨再次覆盖下来。

    前有火海箭雨堵截,后有沈叔追兵逼近,两侧山坡伏兵不断倾泻死亡。

    阿木尔大军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沈”字大旗同时在峡谷两端升起。

    阿木尔看到那面“沈”字大旗,顿时面如死灰。

    落鹰峡成了这位草原猛将的绝地。

    阿木尔在试图带领亲卫突围时,被宋明月一箭贯穿咽喉,坠马而亡。

    主将一死,雪原军更是兵败如山倒。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落鹰峡内上演。

    定安之围,就此解除。

    沈叔与宋明月在遍地狼藉的峡谷中会师。

    老将军看着眼前依旧英姿飒爽的世子妃,心中感慨万千,抱拳深深一礼:“世子妃用兵如神,定安之危已解,北境可暂安矣!”

    宋明月扶起沈叔:“沈叔坚守定安,劳苦功高。此战大捷全赖将士用命,沈叔配合得当。定安军民,皆有封赏。”

    “是!”众将领命,欢天喜地地打扫战场去了。

    此战缴获极丰,战马、兵甲、粮草无数,足以让北境边军过个丰裕的冬天了。

    北漠关与定安双线大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北境,进而传向京城。

    北境军民欢欣鼓舞,沈家军威名更盛,宋明月“女军神”之名响彻天下。

    而与此相对的是雪原王庭的震怒,以及京城中某些人越发阴沉的脸色。

    北漠关内,宋明月刚刚听完沈惊洋关于袭扰瓦达尔粮道的汇报,又处理了几件紧急军务。

    连日奔波征战,即便是她也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惊洋,那个假道士玄诚子,近日如何?”宋明月忽然问道。

    沈惊洋撇撇嘴:“关在柴房里老实得很,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墙壁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嫂子,这种招摇撞骗的老骗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宋明月摆摆手:“带他来见我。我有些话问他。”

    “是。”沈惊洋虽不解,还是领命而去。

    不多时,玄诚子被两名亲兵押了进来。

    多日囚禁,让他更加憔悴,道袍污秽,头发蓬乱,眼神躲闪。

    看到端坐案后的宋明月,更是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女侠饶命啊!贫道……不,小人知错了,小人是被逼的,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女侠开恩,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宋明月没有叫他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玄诚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磕头如捣蒜。

    “玄诚子,”宋明月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你这道号,起得倒是不错。‘玄’之一字,深奥难测,‘诚’之一字,本该是做人根本。可惜,你既不‘玄’,也毫无‘诚’信可言。”

    玄诚子身体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我听说,京城有位大国师,道号‘玄微子’,精通道法,甚至可窥测天机,预知祸福。”

    宋明月仿佛在闲话家常,“你这‘玄诚子’,与那位‘玄微子’国师,可是同门?或是旧识?”

    玄诚子摇摇头不肯说话。

    宋明月继续道:“你精通天象,能准确预测暴雪,这绝非寻常江湖骗子所能为。你的天象之学,从何而来?说实话,或可免你一死。”

    玄诚子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半晌,才嘶哑着开口,“女侠明鉴……小人……小人的确认识玄微子国师。小人曾是玄微子道长道观里,一个送菜的菜农。”

    这个答案,让一旁的沈惊洋都愣住了。

    菜农?那个在瓦达尔面前侃侃而谈颇受礼遇的“高人”,原本竟是个菜农?

    宋明月眼神微动:“细细说来。”

    玄诚子眼中泛起泪光:“小人本名温诚,京城郊外温家村人,世代以种菜卖菜为生。玄微子道长道法高深,为人仁善。小人家贫,但种的菜水灵,每日清早挑到城里卖,总会绕路给白云观送些新鲜蔬菜,道长怜我辛苦,总会多给些银钱。”

    “那年夏天,有一日小人送菜到观里,突降暴雨,小人为护住担子里的菜不被淋湿,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还摔了一跤磕破了头。玄微子道长恰巧看到,不仅帮我收拾散落的菜,还亲自为我包扎伤口,留我在观中避雨,给了热汤饭食。道长说,我虽是一介菜农,却能在暴雨中先护菜蔬,是心存良善、忠于职守之人。他见我虽不识字,却对天气变化有些天生的敏感,便起了爱才之心。”

    “道长说,他与我有缘,问我愿不愿学些观测天象、推算节气的法子,虽不能大富大贵,但或许能保衣食无忧,甚至惠及乡里。小人自是千肯万肯。于是,道长便在闲暇时,教我认些简单的星图,告诉我云气变化、风向物候与天气的关联。道长说,天象之学,深奥无比,他传授我的,不过是些粗浅的皮毛,用以预测近期阴晴风雨,准确与否还要看个人悟性与经验积累。但即便只是皮毛,对小人而言,已是天书般的神奇了。”

    “小人学了几年,勉强能看些简单的天象,预测三五日内的风雨,倒也比原先准了许多。靠着这个,小人家里的菜种得比别人好,卖的价钱也高些,日子渐渐有了起色。小人心中,对玄微子道长感激不尽,视之如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