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看着陆原发来的“钓鱼”两个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具体怎么操作？”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
“我会在内部系统里放一份假的商业计划书，标上最高机密级别。然后我会让赵鹏有机会接触到这份文件。如果他真的上钩了，把这份假文件发给了陈永华，那我们就有证据了。”
沈清雪思考了一会儿，回复道：“这个计划可行。但你确定赵鹏一定会中计吗？”
“不确定。但值得一试。如果他真的没问题，那他不会对那份假文件产生任何兴趣。如果他有问题，那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它弄到手。”
“好。我配合你。”
陆原放下手机，开始着手准备那份假的商业计划书。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编写了一份看起来非常真实的文件——内容包括天盛计划在未来两年内收购几家中小型竞争对手，以及在东南亚市场扩张的战略布局。文件中的数据、图表、时间节点都做得非常详细，足以以假乱真。
他把这份假文件保存在服务器上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然后将访问权限设置为“仅限核心管理层”。接着，他在系统后台设置了一个监控程序，可以记录所有访问这个文件夹的操作。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鱼饵已经放好了。接下来，就看鱼会不会上钩了。”
沈清雪回了一句：“希望他能咬钩。”
接下来的两天，陆原每天都在后台监控着那个文件夹的访问记录。第一天，没有人访问。第二天上午，依然没有动静。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赵鹏真的没有问题？难道他找错了人？
但到了第二天下午，监控程序突然发出了警报。有人访问了那个加密文件夹，并且下载了那份假的商业计划书。陆原立刻查看了访问记录——访问者的账号，正是赵鹏的。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继续观察。他看到赵鹏下载了文件之后，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把它压缩成了一个加密的压缩包，然后用个人邮箱发送了出去。收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境外邮箱地址。
陆原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包括赵鹏登录服务器、下载文件、压缩文件、发送邮件的每一个步骤。证据确凿。
他拿起手机，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鱼上钩了。”
沈清雪秒回：“证据充分吗？”
“充分。全过程都有录像。”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现在。”
陆原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直接去了技术部。技术部在二十七楼，他走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看到赵鹏从茶水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赵鹏看到陆原，表情自然地打了个招呼：“陆总，您怎么来了？”
陆原看着他，表情平静：“赵副总监，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赵鹏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好的，陆总。有什么事吗？”
“到了就知道了。”
陆原带着赵鹏，走进了技术部的一间小型会议室。关上门之后，陆原拿出手机，打开那段录像，把屏幕转向赵鹏。
“赵副总监，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赵鹏看着屏幕上的录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下载了公司的机密·文件，压缩打包，发到了一个境外的邮箱地址。”陆原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赵鹏的心上，“赵副总监，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赵鹏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原，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陆总，如果我坦白，能从轻处理吗？”
“那要看你能坦白到什么程度。”
赵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是陈永华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帮他盗取天盛的核心数据。他说，只要我帮他做成这件事，他还会再给我两百万，并且帮我安排出国。”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王队长吗？我这里是天盛集团。我们抓到了一個商业间谍，麻烦你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