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判断会被逐渐削弱,对方的信希素会成为你唯一渴求的来源。
到了后期,你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
战有他,标济他,将他留在身边,仿佛是你生理本能的一部分。”
从刚才听到这个事实到现在,梁文声一直在努力消化。
他设想过,燕兰章一定做了些什么,不然他不会去做检查。
但他也只是以为,会是一些寻常的诱道剂手段,借机或者趁虚而入,不算光彩却仍在他预料之内的算计。
他没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于是梁文声一遍遍往回想。
到底是哪个瞬间,能让燕兰章有机会、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形下,将那种特殊的诱道物直接注入他的线体。
想来想去,答案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让自己完全卸下对燕兰章的防备,以为燕兰章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的那次。
想到这里,梁文声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冷。
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燕兰章,震惊,厌恶,还是更难以言明的悚然。
事实已经如此,他还需要再反抗吗?他还能反抗吗?
在没有药物能够压制这种诱道剂之前,他只会被燕兰章一直牵着走。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无法拒绝,像是真的在面对属于自己的Omega那样,本能地生出浓重的欲望,想要战有,想要保护。
所以他的目光才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燕兰章身上。
所以他才会被燕兰章随意的动作牵动。
梁文声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反抗自己的欲望。
他抬起一直揣在兜里的手,缓慢地扶在燕兰章的腰上,轻轻流连。
然后,他猛地往前走了一大步。
燕兰章被他的动作带得有些慌张,混乱中抓紧梁文声的衣服。
“上去。”梁文声低声说,是命令的语气。
燕兰章抬眼看他,还在用仅剩的脑子想梁文声的话。
慌神间,他已被推倒,半仰在床上。
眼前的人压了下来。
人无法拒绝药物的控制。
梁文声是这样想的。
汗水顺着下颌坠下,他看着燕兰章颤抖的睫毛,蹙起的眉心,痛苦又沉溺,分不清究竟哪一种更多。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顺水推舟吗。
无论是在任何意义上,身体还是精神,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所以不用挣扎,在欲望来临时,直面它。
“怎么才会消失呢?”梁文声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间碾出来,“那东西怎么才会消失?”
燕兰章想开口,声音却被撞得七零八落,怎么也聚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嗯?”梁文声俯身问他,鼻息相触,好似下一瞬就要吻住他。
燕兰章喘了口气,勉强挤出几个字:“只要……”
话却又断了。
梁文声忽然停了下来。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燕兰章。
燕兰章掀起眼皮,与他对视。
过了片刻,撑着发软的身体猛地起身,贴近他,哑声道:“吻我。我就告诉你。”
梁文声几乎没有犹豫,抬手扣住他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近乎凶狠的深刎,却又纠缠得像某种错觉里的深情。
呼吸、体温、气息,全都在这一瞬间混作一团,再分不清彼此。
直到燕兰章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梁文声才稍稍退开一些。
可下一瞬,燕兰章又主动贴了上去,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指尖攥住他的发,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低声道:“只要……不标济。”
这句话一落下,燕兰章像是终于耗尽了那点强撑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近乎本能地想往后退开。
“往哪儿逃呢?”梁文声低沉地说道,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燕兰章半闭着眼睛。
梁文声浑身肌肉绷紧,扣住人不松手。
直到天亮。
………………
朦胧中,燕兰章缓缓睁开眼睛。
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