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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经济霸权,大秦割全地球的韭菜

    扶苏冷笑:“不仅如此,这张纸,能割尽全天下的韭菜。”

    巴清跪在青砖地上。

    手里捏着那张印着始皇头像的纸币。

    纸张轻薄。

    但她觉得手腕像坠了千斤巨石,压得骨头生疼。

    扶苏绕过青铜案几。

    走到大殿中央。

    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黄金白银是死物。”

    扶苏看着地上的首富。

    “大秦把全球的金银全锁进地库。”

    “外头只流通秦元。”

    “这天下财富的定价权,就全攥在了大秦的印钞机里。”

    他伸出右手,虚空往下按了按。

    “我让少府多印一千万。”

    “罗马的粮价就得翻倍。”

    “我收紧银根,孔雀地的布匹就贱如泥土。”

    “不用派一兵一卒。”

    “凭这张纸,就能把外邦贵族几代人攒下的家底,抽个干干净净。”

    巴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

    冷汗顺着额头淌进鬓角,她连擦都不敢擦。

    做了一辈子买卖。

    她以为低买高卖就是商道的极致。

    现在。

    大秦长公子用几台蒸汽印刷机,把她的商道砸得稀巴烂。

    这叫掠夺。

    兵不血刃的降维屠杀。

    ……

    半年后。

    罗马行省,亚历山大港口。

    海风带着浓烈的咸腥味,刮过长长的木栈桥。

    几十艘大秦蒸汽货轮停在深水区。

    粗大的烟囱往外喷吐着灰白色的蒸汽。

    发出低沉的轰鸣。

    码头上堆满了成包的生铁矿石、上好的橡木和橄榄油。

    罗马商会会长马库斯站在货堆前。

    他穿着厚实的羊毛罩袍。

    双手捧着一叠刚从大秦商馆领出来的钞票。

    崭新的秦元。

    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松香油墨味。

    “一百万秦元。”

    马库斯舔了舔干裂的厚嘴唇。

    咽下一口带沙子的海风。

    肥胖的脸上挤出掩饰不住的笑意。

    大秦商行的收购价极高。

    比他们罗马人互相做买卖赚得多。

    这半年来,罗马的贵族和商人们疯了一样开采矿山、砍伐森林。

    把实打实的物资,全送上了大秦的货轮。

    换回来一箱箱花花绿绿的纸币。

    “发财了。”

    马库斯把纸币死死塞进怀里的内兜。

    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

    远处的汽笛拉响。

    “呜——!”

    大秦货轮碾碎白浪。

    满载着罗马行省一年的血汗产出,掉转船头,驶向东方的咸阳。

    冬天很快来了。

    地中海的寒风夹着冰雨,刺骨冰凉。

    罗马城内。

    马库斯裹着厚衣服,带着家丁。

    推着一辆装满秦元的木板车,来到大秦官方商办。

    他准备采购过冬的棉布、煤炭和精盐。

    商办门外。

    挂着一块巨大的黑漆木牌。

    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大宗货物的牌价。

    马库斯抬起头。

    灰蓝色的眼珠子死死盯在那块木牌上。

    眼角的肥肉猛地一抽。

    棉布,三百秦元一匹。

    上个月,这东西才卖三十秦元。

    翻了十倍。

    煤炭的价格更是涨得离谱。

    “抢钱吗!”

    马库斯双眼发红。

    一巴掌狠狠拍在商办的木柜台上。

    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渗出血珠。

    他顾不上疼,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大秦商办的掌柜坐在高高的柜台后。

    穿着一身保暖的棉袍。

    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吸溜了一口热茶。

    热气糊在掌柜的脸上。

    “罗马今年矿产丰收。”

    掌柜放下茶壶,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朝廷体恤行省,多印发了些秦元奖励各位。”

    “市面上的钱多了,这货自然就贵了。”

    掌柜眼皮都没抬。

    冷冷地看着底下发疯的马库斯。

    “明码标价。”

    “爱买不买。”

    马库斯愣在原地。

    脑子嗡嗡作响,像被塞进了一窝马蜂。

    他辛辛苦苦让奴隶在深山里挖了一年的矿。

    把整片森林的橡木全砍光了。

    换回来的那些钱。

    现在连一家老小过冬的煤炭都买不齐。

    购买力被硬生生抽干了。

    纸币还在他手里,但财富已经没了。

    不仅是罗马。

    埃及行省、恒河行省、北非都护府。

    所有被大秦统治的外邦旧贵族和商贾,全傻眼了。

    他们地窖里的金属货币被强行收缴。

    手里只剩下秦元。

    而大秦的印钞厂昼夜不停地轰鸣。

    纸币像洪水一样涌向全球。

    廉价的纸张,换走了他们肥沃土地上的粮食、矿石和特产。

    大秦的军用列车和远洋货轮。

    拉着数不清的实物资源。

    源源不断地开进函谷关,驶入琅琊港。

    关中老百姓吃着精细的白面馍馍。

    穿着厚实的棉衣。

    家里烧着旺盛的煤炭火炉。

    外邦人却捏着大把贬值的废纸。

    在寒风里冻得直打哆嗦。

    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家底被吸得一干二净。

    财富。

    被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手段,无情地掠夺。

    ……

    罗马总督府门前。

    高高的白色大理石台阶上,结着一层薄冰。

    寒风呼啸。

    吹透了单薄的亚麻长袍。

    几十个罗马旧贵族和商贾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冻得骨头缝里直冒酸水。

    马库斯跪在最前面。

    双手死死捧着一堆厚厚的百元大秦钞票。

    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流进乱糟糟的胡须里,结成硬邦邦的冰碴子。

    罗马行省的几个旧贵族看着手里贬值的纸币,欲哭无泪。

    这钱连买块黑面包都不够了。

    一年的心血。

    几代人的积蓄。

    全被大秦的钱庄吸得干干净净。

    “活不下去了。”

    马库斯嗓子哑得漏风。

    牙齿上下磕碰,发出格格的微响。

    身后几个年轻的贵族双眼通红。

    呼吸变得粗重。

    他们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那里藏着生锈的铁匕首。

    想闹事。

    想冲进总督府要个说法。

    他们刚刚抬起头。

    膝盖还没离开地面。

    “咔哒。”

    一声冷硬的金属机械音。

    在总督府的平顶楼台上清脆地响起。

    几个年轻贵族猛地僵住。

    楼顶的掩体后。

    一排黑洞洞的枪管探了出来。

    大秦士兵光着膀子,哪怕在寒风中也浑然不觉冷。

    双手握着手摇加特林机枪的粗铁摇把。

    黄澄澄的黄铜子弹带拖在水泥地上。

    撞针在冬日的残阳下泛着冷硬的死光。

    六根粗壮的枪管,死死对准了底下的几十个贵族。

    大秦的规矩,从来不讲废话。

    没有警告。

    只要底下有人敢站起来。

    这台钢铁绞肉机就会瞬间把他们打成一堆烂肉。

    血水会把这大理石台阶洗得干干净净。

    但大秦的重机枪就架在总督府的楼顶,他们只能乖乖咽下苦水。

    马库斯咽了口发涩的干沫。

    他一把按住旁边年轻贵族的手。

    死死按下那把生锈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马库斯的掌心。

    血水渗出来。

    滴在贬值的钞票上。

    他不敢喊疼,连脸上的皮肉都不敢抽动一下。

    所有的屈辱、愤怒和苦水。

    被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只能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继续趴在冰凉的台阶上发抖。

    咸阳宫,内阁后殿。

    火盆里的银丝炭烧得通红。

    驱散了初冬的严寒,屋子里热烘烘的。

    大秦的国库不仅是物理上的爆满,更成为了全球经济的绝对心脏。

    扶苏靠在黑漆木椅上。

    玄色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面前的青铜长案上,堆积着各行省送来的金融奏折。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汇总的报表。

    纸页在手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扶苏翻看着金融报告:“经济统一了,接下来,把他们嘴里说的话也给我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