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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

    投过来。

    贺知洲回到她身旁坐下,在暖昧的灯光中微微倾身。淡淡的大吉岭茶香萦绕而来,他低头问她:“喝醉了?”

    “……有点吧。”她拿出手机,想干什么又忘了,顿在原地。

    贺知洲看了一眼,想起上次她喝醉后在车里打电话给他的情形,喉结轻轻滚动,“想打给贺知洲吗?”

    乐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不解,“你不就在我面前吗?”

    “打一通试试?”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下意识拨出那串早已变成空号的旧号码。

    下一秒,贺知洲从皮夹克口袋里拿出手机。

    “嘟——”的一声。

    电话竟然接通了。

    这次不再是空号。

    贺知洲在她面前接起了电话,一只手托着下巴,垂眸笑着看她,嗓音温柔缱绻:“Hello啊,小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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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赶在ddl...

    “*”:

    1.“蔷薇花的茎上带有尖刺,生命力很顽强,能够适应各种环境和气候,象征着坚韧与勇气。”——关于蔷薇的介绍来自百科修改介绍。

    2.歌词来自林忆莲《至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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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电话号码是回临宜,贺知洲找时间去补办的嘿嘿嘿!

    第50章

    乐缇重新拨通了七年没有任何回应的号码。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直到听筒里传来近在咫尺的低沉悦耳的嗓音,才像被烫到般怔住,低头确认了眼屏幕。

    是那串她曾背得滚瓜烂熟的数字。

    “等等,你……”她彻底怔住,“你手机号怎么回来了?”

    “我想让这个号码继续留着,”贺知洲垂眸注视着她,“不想再让你找不到我,失去的我想尽力一点点弥补回来,如果弥补不了——”

    “就怎样?”

    “那就我们一起再创造新的记忆。”

    乐缇呼吸一滞。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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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专注的注视下,她忽然觉得店里的空调好像坏了,不然怎么脸颊发烫,指尖微麻。她下意识抿了抿唇,举起手对着脸扇风:“……好热啊,我还想再要一份冰淇淋。”

    贺知洲又给她点了一份獭祭冰淇淋。

    冰淇淋上来后,他拆好递给她,然后单手托腮,悠悠看她。看她小口小口挖着冰淇淋,腮帮微微鼓起,像只囤食的仓鼠。

    看着看着,他就顿在那里,挪不开眼了。

    明明是一张熟悉到能在梦里一笔一笔勾画出来的脸,此刻却像初次见面般,怎么看都新鲜。

    乐缇故意别开脸不看他,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着,白皙的脸庞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连耳垂上那粒小痣都生动得要命。

    他忽然有点惆怅。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

    他错过了她多少这样的瞬间?

    遗憾裹挟着他的思绪。

    下一秒,猝不及防地。

    乐缇又吃了一口冰淇淋,突然凑近看他的脸,“…贺知洲。”

    贺知洲差点呼吸骤停。

    ……简直防不胜防。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靠近他?

    有点搞不懂她到底醉了还是没有。

    贺知洲的耳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烧了起来,在她凑近的瞬间心率飙升,垂眸看了眼iwatch,心率已经来到了185。

    他强作镇定:“怎么了?”

    乐缇眨眨眼,“哇,你的脸好红啊。”

    “因为你在看着我。”

    她反问:“谁看你都会脸红吗?”

    “——不会。”他几乎不假思索,又下意识地接上,“只有你。”

    乐缇微微一怔,却没有退回到安全距离,和他之间只隔着一根手指不到的距离,眼睫毛扑闪扑闪。

    贺知洲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别靠我这么近。”

    她歪头,眼里漾着不解的光。

    他闭了闭眼,像在忍耐什么,再开口时嗓音低哑:“乐缇,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她讷讷的:“……什么?”

    “你离我这么近,”他睁开眼看她,眼底情绪翻涌,“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贺知洲太阳穴跳了跳。

    ——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脱口而出:“当然是忍不住想吻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先僵住了。

    操。

    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即便是青梅竹马,即便曾在梦里演练过无数次,他也从未真正越界。接吻这种事,总该等她愿意才行。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只是“普通朋友”。

    他抬手有些慌乱地搓了把脸,指节抵着发烫的额角。脑子飞速运转着补救方案:说开玩笑?太假了吧。转移话题?好像也来不及了。

    然而再抬头时,却看见乐缇正望着他笑。

    贺知洲怔了两秒,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抬眼盯住她,目光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闷闷地问:“……你是不是在钓我?”

    乐缇双手托着脸颊,或许是酒精给了她勇气,她点了点头,坦然得理直气壮:“愿者上钩。”

    贺知洲被这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心跳彻底失控,在胸腔里乱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渐渐低下来,竟带上几分说不清的委屈:“哦?那我已经被钓成翘嘴了,你打算怎么办?不负责吗?”

    他的语气听上去莫名带了点委屈。

    乐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可我什么也没做呀。”

    贺知洲看着她,最t后很轻地笑了一下,用近乎叹息的气音低低道:“……负心的钓鱼佬。”

    …

    最后一勺终于冰淇淋吃完,结账离开。

    乐缇站在店门口,让冷风吹拂发烫的脸颊。

    酒意散了几分,却仍有些微醺,手也冷,她忍不住轻轻搓了搓指尖。

    贺知洲付完账走出来,见她站在风里,神情有些懵然,便不动声色地站到她面前,挡住风口:“很冷?”

    乐缇老实点头:“手好冰。”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就伸手将她双手拢进掌心——果然凉凉的。他轻轻揉搓着,低下头,认真地朝她指尖呵了口气:“这样呢,好点没?”

    乐缇看着他略显笨拙的动作,睫毛轻轻一颤,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看着他。

    这时,店内正好有人推门出来。

    乐缇侧身让路。

    看到这一幕,原来是店内刚才带头吹口哨的大哥。

    大哥显然也认出了他们,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两秒,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朝贺知洲打趣:“哇哦~~富公哦,还有女朋友的手给你牵。”

    乐缇忍不住笑了出来